主角生了我的崽2_7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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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第1/2页)

    我将视线重新挪回那个正在审视我的独眼少年脸上,现在我可以很肯定这家伙怀疑我不单单是因为那日只有我和陆星灿两人在场。

    而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回以同样审视的目光,不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教书先生,而是用属于大反派的眼神。

    说到底这家伙……

    原着里从未提及谢筹天少一只眼,如此明显的特征没理由不注明。

    为什么他少了一只眼睛?他真的是原着谢筹天么?

    被我盯着,他神色闪过一丝畏惧,但是马上又镇定下来,最后缓缓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有点奇怪。”匆匆离开了这里。

    想太多也没用,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奈何不了我,而且我也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敌意……仅仅是一种纯粹的疑惑。

    是他与生俱来的预知能力察觉到了危险么。

    就像我看不透他一样,他也看不透我,那就不要再去深究了。

    回到屋舍,我将昏迷的小狗从袖子里掏出放进它的狗窝里,自从陆星灿的灵魂离开这个躯壳,深处属于原本小狗的灵魂就一直在沉睡,不知还有没有它醒来的一天。

    反正本来依靠陆星灿的生命灵力存活,只要让陆星灿给它输送灵力,就算不吃饭也没事吧。

    稍微收拾了一下几日未住的居舍,也不知道还能在这里住几日。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房门被一阵大力推开。

    “先生!”

    我回头时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少女柔软的身躯已经扑入了我怀中。

    “子宁好想念您!”

    半年不见小丫头长高不少,换了一身杏黄色漂亮罗裙式道袍,乌黑的秀发挽成双髻,十分活泼模样。

    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不敲门就闯入男性房间,还如此肢体接触,真是不合礼数,可转念一想她这半年一直被软禁宫中受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压迫,吃了不少苦,看到她这么精神我也放心了。

    难以再去苛责她,于是我顺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也放缓:“好久不见。”

    被我摸头她反倒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松开手规矩地退开距离,嘻嘻朝我笑了笑。

    “先生对不起,是子宁太粗鲁没敲门,但是子宁是真的好想念您和云竹。”少女眼睛晶亮晶亮的。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既然她回到了云竹那就说明逍遥道长已经出关也来到了这里,要带着陆星灿一起回皇城向子宁的姑母提出让两孩子参加琅嬛学宗大比的建议了。

    属于千雪先生的剧情终于要结束了。

    从此以后原着里千雪先生再也没有出场过。

    但还是此时此刻要装模作样问一下:

    “听陆星灿说你去逍遥山了,如何回来的?”

    子宁公主闻言不好意思道,“原本子宁是想回山给师父护法的,但子宁到逍遥山时师父已经突破成功出关,是师父带着子宁过来的。”

    果然。

    “师父已经答应会帮子宁劝好姑母的!”小姑娘天真的笑着,杏眼中满含希望,即便经历了被软禁被逼迫逃亡的恐怖经历,小女主依旧坚强乐观。

    说到逍遥道长,我对这个角色倒是有几分好奇,原着中描述后期陆星灿成神后不复年少时期的天真开朗,转而变得性子清冷,不单是因为成长时经历的磨难,还有对于亡故师父的敬重与思念。

    逍遥道长作为性格孤僻的避世散修仙君捡到了孤儿的主角,并将他带在身边照顾,为了徒弟甚至离开故乡死于他乡,在年幼的陆星灿心目中真正的仙人就应当是逍遥仙君这样罢,高冷淡然,不食人间烟火。

    所以他变成了心目中最向往的师父模样——

    而我此时的心情又该如何描述?

    有些释然又有些许悲哀,

    有些凄凉又有些落寞,

    也许还有一点心虚?

    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昨夜任凭内心软弱去抱紧他的雀万寒到底是他的教书先生还是剧本钦定的大反派?

    如果我不是雀万寒,是不是就可以像逍遥道长一般名正言顺地护在他身边了呢?

    明明要下定决心不辞而别,却还是忍不住流连忘返,在这犹豫。

    所以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离开之前去会会这传说中的逍遥道长吧。

    我这么说服自己——

    却没想这个决定成为了害死猫的好奇心。

    行出寝居,远远就看到了那个人在阳光正好处,与其说是人,跟我这种在阴暗角落伪装自己身上还藏着魔教信物,身怀鬼术绝技的歪门邪道之人相比,他才是世人眼中崇敬的仙人,身周环绕着如论如何伪装都无法掩盖的仙气。

    他与山长一众人行在阳光下,犹如众星捧月,而他必是那一轮月。

    雪白的长发披散身侧,映衬那苍白冷俊容颜陡生生人勿进的冷漠感,除了老山长其他几位有资历的先生甚至不敢走在其身侧。

    逍遥道长与山长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关系甚密,进入云竹学院会客大堂后他们身后跟着的先生们就住了脚,各自离去。

    我行至大殿门口,这里平时明明是人群密集之处,无课的先生聚众聊天之所,今日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禁让我有些疑惑。

    大堂内曲廊回折,廊下的锦鲤池偶尔有乞食的肥硕鲤鱼划过水面带出一道道水痕,平日这里聚着三两教书先生在学子们看不到的地方嗑瓜子谈天投喂鲤鱼,这一切今日都变得静得可怕。

    彼时的我尚没意识到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这辈子最想忘记的画面。

    会客大堂空无一人,我穿过大堂后门,一条种满各季鲜花的羊肠板石小路蜿蜒通向的是一座幽雅的小竹舍,那是山长的寝舍。

    相较于新造的师生寝舍区,老山长的寝舍显得相当古旧简陋,檐上浅浅铺着层挡雨的茅草,好几处竹板都已经历了无数的发霉晾干而留下不可擦除的黑痕。

    老山长每日天刚亮就起床,顺着小路来到会客大堂,照料花草,喂鱼,保养园区绿化。

    之前听过其他几位先生闲谈说老山长住那个破竹屋已经有一百多年,甚至还有的先生说自己的祖辈就是老山长的学生。

    我不信,如果传闻为真,那老头子得一百二十余岁,一介普通人怎么可能活到这岁数还如此精神矍铄每日起早贪黑主持经营一个学生人数过百的学院。

    在石板小路前我踌躇片刻,虽然我只是想以学院先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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