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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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第6/7页)

  现在,在坤宁宫的烛火下,在一盏茶汤里,我看见了自己。

    眉还是那对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颧骨高了。是下颌尖了。是嘴唇上少了血色。是眼睛底下,多了一层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在草原上的风沙里没有磨掉,在那个人的怀抱里没有化开,在沈渡的手指下没有醒来,在赵珩的冲撞中没有碎去。

    茶汤晃动,那张脸碎了,又聚拢。

    我搁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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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嬷嬷,”我说,“起来吧。”

    她抬起头。

    “皇后,”我说,“不是‘娘娘’。”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是,”她说,“皇后殿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透,崔嬷嬷就把我叫醒了。

    “殿下,”她说,“今日要去给太后请安。”

    她捧来一套衣裳。不是龙袍,是皇后的常服。正红的褙子,绣着金线翟鸟。裙是明黄的,垂到脚面。她帮我穿好,又梳头。

    梳子从发顶梳到发尾,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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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的头发,”她说,“真好。又黑又密,像缎子。”

    她把我的一缕头发挽起来,用一支金簪别住。

    “殿下在草原上,”她说,“也这样梳头吗?”

    铜镜里,她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我说,“编辫子。”

    她没有再问。

    梳好头,她退后一步,看着我。

    铜镜里映出一个人。正红的褙子,明黄的裙,高挽的云髻,金簪珠花。和我昨天披着龙袍赤着脚的样子,判若两人。

    “殿下,”她说,“太后住在慈宁宫。从坤宁宫过去,要走一炷香的工夫。”

    她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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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是郑贵妃的姑母。”

    我看着铜镜里的她。

    她没有躲避我的目光。

    “老奴多嘴了。”她说。

    “你没有多嘴。”我说。

    我站起来,往殿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来。

    “崔嬷嬷。”

    “老奴在。”

    “以后,”我说,“你可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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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天色微明。

    晨光刚刚漫过殿脊,把琉璃瓦染成一片青灰色。甬道两侧的铜鹤嘴上还淌着露水,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

    我走在甬道上,身后跟着崔嬷嬷和四个宫女。

    晨风从殿宇之间穿过来,带着露水的凉意,和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桂花香。

    走到御花园时,迎面遇上了人。

    不是偶遇。

    她们等在那里。

    淑妃站在一丛木槿旁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她还穿着昨天的衣裳,石青色的褙子,衬得她的脸更白,眉更远,眼更清。

    看见我,她迎上来,行了礼。

    “皇后殿下,”她说,“臣妾想着您去慈宁宫要经过这里,便在这儿等着。一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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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轻快,像清晨的鸟叫。

    可她的眼睛不是。

    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在晨光里看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的不是我的衣裳,不是我的发髻,不是我的步摇。

    她看的是我的领口。

    领口很高,遮住了锁骨,遮住了那些痕迹。

    她收回目光,笑了笑。

    “殿下昨夜歇得好吗?”

    “还好。”我说。

    我们并肩走在甬道上。

    她比我小几岁,步子却很快,走在我前面半个身位。这本是不合规矩的——妃嫔该落后皇后半步。可她走得自然,像是忘了,又像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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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她边走边说,“臣妾昨日回去后,想了一夜。您说的那句‘我’,臣妾想来想去,觉得真好。”

    她的声音还是轻快的。

    “这宫里,人人都端着。臣妾也端着。臣妾的父亲是都督,臣妾从小就被教着怎么说话,怎么行礼,怎么笑。笑要露几颗牙,跪要弯几度腰,都有规矩。”

    她转过头看着我。

    “可殿下不一样。殿下在凉州杀过人,在草原上活过三年。殿下说‘我’,是殿下有底气。臣妾没有。”

    晨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

    她说得诚恳极了。

    诚恳得像是真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笑容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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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她说,“臣妾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说。

    甬道尽头,慈宁宫的飞檐已经能看见了。檐角上蹲着五只脊兽,在晨光里剪出黑色的影子。

    “淑妃,”我说,“你父亲在幽州打了十年突厥。”

    她怔了一下。

    “是。”她说。

    “那你应该知道,”我说,“草原上的风,比这宫里的风大得多。”

    她没有接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

    “风大的地方,”我说,“人站得稳不稳,不是看她说多少话。是看她不说话的时候,风能不能把她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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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角的笑容终于凝住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她又笑了。

    “殿下说话,真好听。”她说。

    慈宁宫的殿门已经开了。

    宦官站在门口,拂尘搭在臂弯里,看见我们,躬身行礼。

    “皇后殿下,淑妃娘娘,”他说,“太后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慈宁宫的殿很深。

    比坤宁宫深,比紫宸殿深。进门是一道影壁,绕过影壁是一间正厅,穿过正厅是一道回廊,回廊尽头才是太后的寝殿。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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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上糊着碧纱,把晨光滤成一种幽幽的绿色。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像一潭静止的水。

    寝殿里,太后坐在榻上。

    她穿着绛紫色的褙子,料子是云锦,绣着暗纹的松鹤。头发全白了,梳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白玉簪别住。手上捻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一颗一颗,慢慢地转。

    她的脸是瘦的,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可现在,那张脸上只剩下骨头和皱纹,和一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赵珩很像。

    又不像。

    赵珩的眼睛里有暗流,有沸水,有野火。

    太后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一口枯井。

    我跪下,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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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跪在我身后,也行了礼。

    太后没有让我们起来。

    她捻着佛珠,一颗,又一颗。

    佛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一下,又一下。

    “你就是周子衿。”她开口了。

    声音不响,也不沉。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我说。

    她看着我。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从我头上看到脚下,又从脚下看到头上。

    和那天早上,那个人的目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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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个人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东西的。

    “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

    她看了很久。

    “长得不算好,”她说,“颧骨太高,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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