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败的代价 (第2/2页)

神却浮起冷意。

    “所以我应该感到荣幸？”

    “你至少应该学会珍惜自己的残存价值。”

    伊泽尔松开他的后颈，目光落在那只始终没有被举起的银杯上。

    “喝了。”

    卡尔依旧没有动作。“如果我拒绝呢？”

    伊泽尔看着他，片刻后，伸手覆上杯身。

    “那就注射。”

    卡尔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威胁。

    两人的力量差距本就悬殊，更何况此刻的他甚至连独自坐稳都十分勉强。想制服他，就像拎起一只幼猫的脖颈一样简单。

    伊泽尔轻易从他手中接管了银杯，将杯口抵在卡尔唇边。

    “它的确能够压制魔力反噬，驱散疲劳。至于另一种药效——”

    伊泽尔注视着卡尔骤然收紧的瞳孔，嘴角缓缓扬起。

    卡尔的脸色变了。

    他终于辨认出那股藏在苦涩药香下的甜腻气味。

    那不是普通的药剂。

    至少，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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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一点能让你的......本能彻底苏醒的东西。”

    卡尔猛地偏过脸。

    伊泽尔却已经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重新仰起头来。

    “放开……”

    “现在才察觉，是不是太迟了些？”

    伊泽尔的语气近乎温和。

    “这种药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夺走你的意识。它只会让你变得诚实一些。”

    卡尔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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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嘴。”

    卡尔死死抿着唇。

    伊泽尔注视着他，血色眼眸中的耐心一点点消失。

    “这是你作为奴隶，第一次服侍我的机会。”

    “别逼我用更......直接的方法。”

    营帐外隐约传来士兵庆祝胜利的呼喊。火光透过厚重的帐布，在两人身侧投下晃动的阴影。

    卡尔僵持了许久。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张开嘴，任凭苦涩、腥甜的药液流入口中。

    伊泽尔没有移开杯子，直到看着他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才稍稍松开手。

    “很好。”

    卡尔急促地喘息着，恢复些许血色的唇边仍留着一道暗红色的水痕。“我只是要让你履行诺言......”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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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难喝……”

    卡尔还想开口，胸口却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意。

    最初只像一缕微弱的火苗，沿着腹部缓慢扩散。紧接着，那热度开始渗入四肢，驱散了原本沉重的麻木，却也把每一寸感官放大得过分清晰。

    丝绒被褥摩擦皮肤的触感，伊泽尔指腹残留在下颌上的温度，甚至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都在顷刻间变得难以忽视。

    卡尔的呼吸骤然停顿。

    伊泽尔看着他逐渐染上潮红的眼尾，露出满意的神色。

    “药效不错。”

    他的手从卡尔下颌缓缓滑向颈侧，停在跳动得愈发急促的脉搏上。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

    伊泽尔俯身靠近，声音落在卡尔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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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是为了让你接下来“好受”一些。”

    “而是为了让你清醒地感受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就让在下这副处子之躯......”

    “成为维拉蒙向贵军祈求和平的第一件贡品。”

    卡尔放下空杯。

    苍白的嘴唇上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药液，衬得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平添了几分近乎凄艳的颜色。

    伊泽尔看着他。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原本若有若无的笑意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危险的神色。

    他没有因为这番近乎自毁的宣言而动容。

    恰恰相反，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伊泽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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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品？”

    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其中的意味。

    下一刻，伊泽尔猛地扣住卡尔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瞬间消失。

    “这里没有什么和平，也没有什么贡品。”

    伊泽尔俯近他的耳畔，灼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卡尔的后颈，不容他退开分毫。

    “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卡尔王子。”

    伊泽尔注视着他，嘴角缓慢扬起。

    “你不是因为求和而被送到我面前的贡品，也不是能够拿来换取和平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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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战败后落入我手中的俘虏。”

    他的拇指擦过卡尔微微发颤的下唇，将残留在唇角的暗红药液一点点抹开。

    “至于维拉蒙能否继续存在——”

    伊泽尔的声音压得更低。

    “那取决于我，不取决于你愿意在这张床上牺牲什么。”

    话音落下，他直接吻住了卡尔。或者说，更像是另一场尚未结束的征服。

    卡尔还未来得及偏开脸，后颈便被牢牢控制住。伊泽尔强硬地迫使他抬起头，将所有未出口的反驳都用舌头堵了回去。

    苦涩的药味仍残留在唇齿之间，与伊泽尔身上浓重的云杉与铁锈气息，一并侵入卡尔紊乱的呼吸。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药效又在血液中逐渐蔓延。短暂的挣扎很快变得无力，连推拒的手指都只来得及抓住伊泽尔胸前的衣料。

    伊泽尔没有因此放缓。他像是在以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卡尔方才试图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点谈判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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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卡尔几乎无法呼吸，伊泽尔才终于稍稍退开。

    卡尔急促地喘息着，眼尾因缺氧与药效泛起薄红，眼角涌出一滴清泪。双唇微微张开，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

    仿佛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宁愿燃尽生命也不肯低头的年轻君主，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东西。

    “看来药效的确不错。”

    他用指腹缓慢擦过卡尔湿润的眼角，嘴角重新浮现出那抹令人不安的笑意。

    “至少......你终于不同我谈条件了。”

    他的眼里涌现出yuhuo，随后将卡尔压向床榻。浓烈的云杉铁锈信息素瞬间充满大帐，更像毒蛇般将卡尔的身心缠的越来越紧。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东西了。别再试图耍小聪明……那只会让我理解成你的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