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与两个渣男(瓷英) (第3/3页)

石里的原石。带着裂纹，带着杂质，但比任何加工过的东西都真实。”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早些时候，也曾很仰慕那种……坚硬的、不肯低头的美。”

    这句话是真心话。瓷知道英听得出来。

    那个时候他还叫“清”，还穿着黄袍，还战战兢兢在条约上签字。那时候他看着大英帝国的炮舰和旗帜，心里是什么感觉？恐惧、愤怒、屈辱……但也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丝丝，对这个遥远而强大的国家的……敬畏。

    现在他说出来了，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像在回忆天气的方式。

    英的眼睫颤了一下。

    他知道瓷为什么要在打破他的体面后说这些。他知道那些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但“仰慕”这个词从瓷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赢家对输家说“我曾经仰慕你”，这比任何嘲讽都残忍。

    但残忍里，又带着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瓷的手指滑到英的领口，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英没有躲。

    瓷的动作很慢，比英想象中要温柔，是一种带着从容与掌控感的温柔。他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让英感到……有点舒服。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瓷的，是英的。

    屏幕亮起来，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美。

    瓷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英。英没有动，眼睛闭着，像是没听到。

    “不接吗？”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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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接。”

    瓷懂了。

    他笑了，那种让英后脊发凉的笑。

    “你刚刚是在和他吵架？”瓷明知故问。

    “没有。”英的声音闷闷的。

    瓷没有追问。他只是伸手，拿起了英的手机。

    英睁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瓷按下了接听键。

    “喂！英！”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刚才挂我电话？你知不知道——”

    瓷把手机放在英耳边，然后，在英准备开口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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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英的声音被撞成了一声闷哼，他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瓷。

    瓷的表情无辜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英？”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那边什么声音？”

    英咬着手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瓷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快感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必须用全部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英？你在不在？喂？”

    英的指甲掐进掌心，眼眶泛红。他想骂瓷，想挂电话，想把手机摔了，但所有的力气都被身体里那一波一波的冲击撞得七零八落。

    瓷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别忍。让他听。”反正他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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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瓷没有收敛，反而加快了节奏。

    “唔……”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他拼命捂住嘴，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美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危险：“英，你在干什么？”

    英无法回答。他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就是更不堪的声音。

    “英！”美的声音提高了，“你跟谁在一起？！”

    瓷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慢下来，慢到几乎是在磨。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比刚才的猛烈更让人难以忍受。英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身体在渴求更多，但瓷就是不给他。

    英喘着气，眼睛瞪着瓷。

    瓷用口型说：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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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没、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美爆发了：“没谁？你当我聋吗？！英你是不是在——”

    “在谈合作。”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它沙哑得不像话，“……你有什么事？”

    “谈合作？”美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穿听筒，“谈合作你喘成这样？！你在跟谁谈！你是不是去找瓷了！”

    英没有回答。

    他没办法回答，因为瓷在这个时候又加快了速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里的快感吞噬了。

    “英！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在瓷那里？！你是不是——”

    瓷伸手，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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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他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的边缘。

    瓷趴在他旁边，支着脑袋看他，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故意的。”

    “嗯。”瓷大方地承认了。

    “你是个混蛋。”

    “嗯。”

    “我恨你。”

    “嗯。”

    地球的另一端，美，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