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与两个渣男(瓷英) (第2/3页)

啊？维多利亚女王吗？还他不准？

    “晚安，美。”英准备挂电话了。

    “你敢挂！”美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焦虑，“英，你听我说，瓷那个人……他跟你想的不一样。你以为他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君子吗？他背地里——”

    “我不关心他背地里是什么样。”英打断他，“我只关心我的国民能不能过冬。”

    “你……”

    “关于我提出的合作，要么你能谈下来，要么我去找别人谈。你自己选。”

    说完，英能想到美的表情，那种被人戳中软肋又不认账的恼怒。

    于是美说了一句让英彻底愣住的话：“你他妈就是个婊子，英。”

    英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婊子。

    美叫他婊子。

    “……好。”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滩死水，“那我去找我的‘嫖客’了。”

    英挂断了电话。

    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看了两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拉开门。

    英站在门前，走廊里安静的环境让他又心生犹豫，然而他还是迈开了双腿，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抬手，叩门，门打开了。

    瓷就站在门口，显然也刚刚收拾过，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他看见英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英的眼睛里有怒意。

    瓷心想：“我这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生气了。”

    于是瓷快速回忆了一下今天自己的言行：会议上的话术没有问题，晚宴上的邀请也没有问题，措辞很体面，暗示足够隐晦。英不应该生气才对。除非这气不是冲他来的。

    瓷在心底一笑，那就没事了。

    “请进。”瓷侧身让开，语气比白天还要柔和。

    英点了点头，本应出现的礼貌寒暄竟在此刻无法开口，于是他只能安静的迈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那种劳累，而是那种积攒了几百年，从骨头里流露出来的倦意。

    “你想喝点什么？”，瓷留意到英的领口依旧是扣得严严实实，“茶？还是——”

    "不用了。"英坐在沙发的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直接谈正事。”

    瓷的嘴角勾起了一点笑意，静静地看着英。都什么时候了，还“谈正事”。英国人的体面果然是刻在DNA里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要优雅的系上领带。

    “好，谈正事。”瓷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比英要放松很多，“新能源的技术合作，对吧？我知道你们在海上风电和储蓄有需求。”

    英微微皱了一下眉。瓷说的没错，但是他还是有些话需要和瓷挑明。

    “你知道的，我来这里是因为需要合作。”所以，我不会像法一样，事后会亲吻你的脸；也不会像俄那样，在社交媒体发暧昧的表情包。我与你有的只是合作关系。

    瓷听明白了英的意思，于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你明明也知道，关于合作，即使今晚什么都不谈，该合作的还是会合作，对吧？”

    英沉默了，他倒是体会到了法说的那句“别指望能谈出优惠”。

    “所以？”瓷放下了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道，“你今晚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英在想瓷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习得如此优越的钓鱼技术，明明已经表明危险，却让人心怀侥幸与希望，在动摇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咬上鱼饵。

    英又想起了那个与含蓄的瓷完全相反，却又同样危险的美对他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想要破罐破摔了：“我听法说……体验还不错。”

    瓷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在喝东西，要不然准会被呛到。瓷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英不是因为他画的饼来找他，而是因为想要嫖他。

    瓷倒是不介意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不过是他比较……配合。你看起来就不太像那种类型。”

    瓷那自然的像评价一家餐厅的语气让英的脸开始发烫：哦，我的上帝，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会让瓷相信我们适合合作吗？

    英知道瓷想听什么，不是什么需要合作，而是单单的我需要你，英需要瓷。什么互惠互利，瓷表示我又不是只有英这一个选择，反倒是你们英更需要我。

    英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道：

    “……我需要你。”英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掉了，“是我，需要你，这理由够不够直接。”

    “至于别的……”英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一种屈辱的感觉混杂在了自暴自弃中，“你还想听什么，听我说‘我也很值得体验’？还是想让我承认，坐在这里求你，比接那个混账的电话要容易得多？”

    瓷看见怒意在英的眼眸中溢出，并没有表露出得意，而是靠近英，双手捧着英的脸颊，认真注视着英的眼睛。

    “你知道吗？”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生气的时候眼睛特别好看。”

    持续红温的英宕住了。

    “像绿宝石。”瓷说着，一只手抚摸上英的眼睛，“不是那种被切割好的、放在橱窗里的成品，是还嵌在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