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所以你是允许我谈恋爱的对吗? (第2/2页)

 五分钟完了又两分钟，过程中覃音还要缠着他絮絮地说自己的事情、问他工作的事情，后来沈量明都无语了，拿起一份法律文件打算给他看，覃音却忽然想起来：“好久没见了，他最近好吗？”

    经历了实战毒打和严师教导，加上初来乍到的运气，覃音已经于年初完成了一笔漂亮的交易，让市场第一次听到了的大名。沈量明回答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不在公司，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拜访。现在你去睡觉。”

    好久不见，又对自己这么温柔，覃音沉迷在他难得的温柔里，都舍不得走了，闻言依依不舍从他椅子上跳下去：“知道啦……”

    ……

    真正实现拜访，又到了两个月之后。

    &是位有着茶金色长发的优雅女士，今年已经四十三岁，眼睛依然明亮清澈，脸颊红润，相比之下刚从大病中恢复，整个人苍老得非常明显，精气神垮掉大半。覃音十分心疼，见面后紧紧抱了老人很久：“，你应该告诉我的！”

    “我的Lu，你和L.M.现在都是大忙人啦。”老人笑呵呵地摆摆手，立刻与覃音谈起工作的话题，“我有关注你当时那笔交易……”

    &w的家在郊外的庄园，房子后面就是林地与马场。下人准备了茶点，四个人一起用过下午茶，而后覃音陪着Ellie去花园里散步和练声，沈量明则和在书房下棋。

    到了晚上，四人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喝了餐后酒和威士忌。或许是有朋友拜访，的精神非常好，请求Ellie同意他喝四分之一杯的威士忌。Ellie却很坚持：“亲爱的，恐怕你今晚只能喝几滴香槟，否则我的眼泪就会注满这里所有的酒杯。”

    &戏剧般的用词显然来自她的表演工作，立刻举起手投降：“好的，好的，请给我香槟。”

    这对夫妇年龄差了十岁，感情却如蜜里调油，坐在对面的覃音捧脸看着：“你们真是甜蜜幸福的一对，我很为你们开心。”

    “谢谢，爱情确实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东西，生病时Ellie的陪伴就是我的特效药。”握住妻子的手，向对面坐的两人打趣，“所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准备体验一下这种美好？”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沈量明拿酒杯的手停住，覃音差点没握住餐叉。没等到回答，又补充：“你们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想必是很不一样的类型。”

    原来不是在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和彼此谈恋爱…………

    覃音反应过来，满脸通红，下意识抢过沈量明的杯子灌了几口威士忌，而沈量明不知为何，竟然慢了半拍才阻止了他，而后轻描淡写带过了这个问题。

    事实证明那杯威士忌对覃音还是有点多了，足以让他发热发软走不动路。正好医生来给测量血压，沈量明和Ellie交代了一声，带着覃音在庄园三楼的露台上吹风。两个人有身高差，覃音踮着脚才能环住沈量明脖子，挂在他身上和他一起看夜景。

    沈量明的衣服很凉，贴着就会觉得舒服很多，衣服和皮肤上的香味也近在咫尺。虽然外面天色很暗，但房间里有灯光，这个角度看是不是太好看了一点，比那些追自己的人顺眼多了……

    覃音呆呆看着，大脑因为酒精的作用胡思乱想，直到沈量明低下头来，很温柔地问他：“在想什么？”

    那到底是温柔还是他平时的态度，覃音已经无法分辨了。他盯着沈量明的嘴巴一开一合——难道刚才没吃饱吗，好想咬一口……

    “……覃音？”

    “啊……”覃音魂不守舍，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没什么……我想到Ellie说不相信我小时候很内向，我说小时候都是你带我的。”

    沈量明喝酒后也有些懒意，闻言没有回答他，只摸摸他的头发。

    两个人继续静静吹风，又过了不知多久，沈量明忽然问：“还和那个男孩子有联系吗？”

    “没有了！”覃音果断地摇头。他后来逼问吞吞吐吐说了自己那晚想要吻他，被赶来的他的家人发现，覃音从此撇清态度，不再和他交往，“他一点都不绅士。”

    “嗯。”沈量明语气很淡，“要选懂得尊重的人。”

    威士忌害人，覃音的心跳又快起来，怦怦咚咚，感觉要从胸口跳出去了。他小声问：“……所以你是允许我谈恋爱的对吗？”

    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允许？沈量明只告诉他：“发生关系前要做体检，做好措施。”

    “什么呀！！！”覃音一呆，眉毛竖起，立刻抬手去捂他的嘴。

    热热的、软绵绵的身体挂在他脖子上试图打闹，沈量明下意识侧头和伸手阻挡，反而被他顺着抱住手臂，无奈地任由他施为。天色太暗，覃音脑子一团乱麻，坚持不懈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巴，混乱中看到男人的脖颈就在眼前，散发着好闻的气息。

    那一刻覃音几乎没有思考，吞了一口口水，着迷一般用嘴唇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接触到皮肤的嘴唇酥麻战栗，极大的愉悦膨胀起来蹿过神经。覃音呆住了，随后如同被针狠狠刺了一般，从男人身上跳下。他在几秒钟之间完全醒酒了。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所有的依恋都在一瞬间破开小小的泡泡，诞生出快乐、黏稠又酸涩的恋情。

    经年的追随，朦胧的渴求，好像就在今晚的这一秒，突然一切都变得更加合情合理，有了新的原因——全都叫做沈量明。

    藏在潜意识中的记忆片段浮上心头，覃音忽然隐约回忆起，自己那晚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

    他记得有人在耳边说话，小意讨好和试探，然后有令人不快的气息逼近。之后沈量明出现，呵斥了对方，用热毛巾一点点给他擦了脸和身体。

    为什么去他的城市看表演，和另外的年轻男孩牵手约会，却在最后醉醺醺地去了他家……

    他好像……可能……是在用这个方式确认沈量明对他的喜爱。

    迷茫的、青涩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探索，似乎只有唯一的可能性，得到了唯一的答案。

    他想要、想亲、想碰的只有面前这个人。

    可是这是沈量明，从他还是小孩子时就陪着他的沈量明……

    这好像不可以……好像不能。

    喝酒之后的覃音总是爱到处扑腾，刚才那一下太快了，沈量明根本没注意到，看他突然跳到地面上，顺手扶住他，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每个细节忽然都变得无比清晰，被那双眼睛看着的时候竟然也会酥麻，好想抱住他的脖子亲他好想抱住他的脖子亲他……

    明明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怎么可以这样……

    大脑一阵阵发晕，覃音艰难咽了一口口水，转身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出露台，差点与进门的Ellie撞了个正着。身后是Ellie的惊呼声：“小心，Lu！幸好没碰到我的解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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