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点大合集(欲念万象)_你是最好的剑鞘(大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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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最好的剑鞘(大结局) (第1/2页)

    客栈的门刚被踢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季扬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板上。紧接着,那具带着冷冽沉香气息的身体压了过来,将他整个人圈禁在狭小的空间里。

    “老谢!有话好好说!”

    季扬双手抵着谢栖云的胸膛,试图讲道理,“那姑娘就是个卖花的!我冲她笑是因为她那花篮子差点撞到你,我那是缓和气氛……”

    “我不听。”

    谢栖云低下头,鼻尖抵着季扬的鼻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哪有一丝怒气?分明全是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只看到你对别人笑了。”

    谢栖云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季扬的腰带,语气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我的侍卫,连笑都只能是我的。既然这嘴角不听话,乱给别人东西,那就得受罚。”

    “你这就是找茬!”

    季扬被剥得只剩里衣,感觉凉飕飕的,忍不住吐槽,“你想睡我就直说!能不能别编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理由?”

    谢栖云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看着季扬那张因为紧张和羞恼而泛红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被你发现了?”

    谢栖云承认得坦坦荡荡。他一把将季扬抱起,几步走到圆桌旁,将人放了上去。

    “没错,我就是想弄你。”

    谢栖云欺身而上,分开季扬的双腿,挤进他的两腿之间,“这个理由,季护卫满意么?”

    “我满意你个大头鬼……唔!”

    剩下的话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不同于之前的惩罚或掠夺,这个吻缠绵得有些过分。谢栖云含着他的唇瓣,舌尖极有耐心地描绘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覆盖掉那个所谓的“对别人的笑”。

    季扬坐在桌沿上,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环住谢栖云的脖子。

    桌面的硬度硌着大腿,但身前的人却烫得吓人。

    “早就湿了。”

    谢栖云的手探入那一团布料之中,摸到那一片滑腻的狼藉时,满意地挑了挑眉,“看来那一池子温泉水也没洗干净……或者说,是因为我剥的那几只虾,让你兴奋了?”

    “闭嘴吧你……”季扬喘着粗气,眼角泛红,“那是……那是刚才没弄出来……”

    “那就现在弄。”

    谢栖云不再废话。他扶着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刚才在温泉里被手指重新开拓过的地方。

    没有前戏的铺垫,因为不需要。

    这一整天的相处、那个剥虾的动作、那句“我养你”,早就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谢栖云腰身一挺,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哈啊……”

    季扬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瞬间冲刷了理智。谢栖云的东西尺寸惊人,每一次进入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但这种挑战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充实感。

    “看着我。”

    谢栖云扣住季扬的后脑勺,逼迫他低下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谢栖云的眼神专注而深沉,他在季扬体内缓缓律动,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却又不肯给个痛快。

    “刚才那个女人,好看么?”谢栖云恶意地问,身下重重一顶。

    “唔!不、不好看……”季扬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着谢栖云肩膀上的衣料,“没你好看……谁都没你好看……”

    “算你识相。”

    谢栖云似乎被取悦了。

    他不再克制,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桌子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慢点……桌子要塌了!”季扬惊慌地喊。

    “塌了就赔。”

    谢栖云根本不在乎。他抓着季扬的腿弯,将人折成一个羞耻的M型,让他更深地接纳自己。

    “我想听声音。叫出来。”

    季扬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出声。

    这可是客栈!隔音本来就不好,要是让隔壁那帮正道弟子听见他们的“尊上”在房里搞这个,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谢栖云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坏心眼地停下了抽插,那凶器就埋在最深处,却不动了。而是用一种极慢的频率,在那块敏感的软rou上画圈研磨。

    “啊……嗯……”

    这种慢刀子割rou的折磨比狂风暴雨更难熬。季扬浑身都在抖,脚趾蜷缩,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解脱。

    “动……老谢……你动一动……”

    “求我。”谢栖云不动如山,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

    “求你……cao我……”季扬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尊严。

    谢栖云眸色一暗。

    “如你所愿。”

    狂风暴雨瞬间降临。

    那是近乎凶狠的攻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要把季扬揉碎了嵌进骨血里。囊袋拍打在臀rou上的声音清脆靡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扬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一声比一声高亢。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谢栖云掀起的情欲巨浪里起伏,除了紧紧攀附住这块礁石,他无处可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到来之际,谢栖云突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了季扬的肩膀。

    “季扬。”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

    “不管是笑,还是哭,还是这副浪荡的样子。”

    “你身上的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这辈子,你别想翻篇。就算是死,你也得埋在我谢栖云的墓里。”

    一股guntang的热流狠狠浇灌进季扬身体的最深处。

    季扬眼前一黑,在那种令人战栗的烫意中,脑子里闪过最后一点清明的念头:

    这哪是找借口生气啊。

    这分明是这条被他捡回来的疯狗,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疯狂地撒尿圈地呢。

    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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