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阴影的根系与帝国的震颤 (第3/3页)

一面巨大的魔法地图前。地图上，卡尔萨斯的位置正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女神的意志已经传达下来了。”薇拉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最终停在了首都——也就是卡尔斯维尔城和艾尔瑟兰学院所在的位置。

    “正面战场不需要我们cao心。我们要做的，是从内部把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巨人蛀空。”

    她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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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醒‘种子’。”

    “是！”

    “把命令传下去。所有潜伏在戒律所、神庙、各大贵族家族的暗桩，全部激活。制造混乱，制造猜疑。”

    “尤其是学院。”薇拉的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那里是培养未来支配者的摇篮，也是秩序最坚固的堡垒。更是……雷欧那个宝贝儿子所在地。”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水晶，递给艾琳。

    “把这个送到学院去。交给瑟琳。”

    瑟琳，那是薇拉早年安插进学院的一枚棋子。她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女性臣服者学员，性格温顺，毫不起眼，从未引起过任何人的怀疑。

    “告诉瑟琳，不需要急着杀人。要学会利用嫉妒、贪婪和恐惧。”

    “现在的风纪会，就像一块铁板，全是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傲贵族大小姐。她们看不起平民，看不起弱者。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让瑟琳去接近她们，去寻找她们心中的裂缝，想办法混进去，或者拉拢其中的一员。我要让那座象牙塔，变成充满猜忌与背叛的斗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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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双手颤抖着接过水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深深低下头：“遵命，薇拉大人。为了吾主的荣耀！”

    薇拉看着艾琳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

    “杰克·冯·克莱斯特……”

    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情报，上面赫然是杰克的画像，以及他在学院中展现出“具现化”能力的详细报告。

    “雷欧的儿子……圣洁之力？秩序的宠儿？”

    薇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像上杰克的脸，指甲在纸上划出一道痕迹。

    “有意思。古娜拉女神特别提到了你。你是变数，也是威胁。”

    “就让我看看，在黑暗的侵蚀下，你那所谓的‘圣洁’，能坚持多久吧。”

    卡尔斯维尔城，艾尔瑟兰学院。

    虽然身处首都，距离边境千里之遥，但一种不安的气氛已经开始在校园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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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是包不住火的。卡尔萨斯陷落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家族的书信、商人的传闻、甚至是风中带来的血腥味，悄然传进了这座象牙塔。

    “听说了吗？北边的卡尔萨斯城没了。”

    “据说是一群疯女人干的，见男人就杀，太可怕了。”

    “我父亲就是在那边做生意的，家里来信让我最近千万别出校门。”

    训练场上、食堂里、图书馆的角落，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学生。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播，原本轻松愉快的校园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

    院长办公室内。

    须发皆白的老院长阿尔弗雷德正站在窗前，看着下方躁动的学员们，眉头紧锁。

    在他身后，首席导师奥斯顿·莱因哈特脸色铁青。

    “院长，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不仅仅是恐慌，我发现……最近学院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

    “什么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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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平时表现平平、甚至备受欺凌的臣服者学员，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奥斯顿斟酌着词句，“她们似乎在私下里传递某种言论。说什么‘新的时代要来了’，‘受压迫者将翻身’之类的话。”

    “而且，近几天夜里，巡逻队在学院周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魔法痕迹。虽然很微弱，但带有明显的黑暗属性。”

    老院长猛地转身，眼中精光爆射。

    “渗透已经开始了吗？”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羽毛笔，飞快地写下了一道手令。

    “通知风纪会，加强夜间巡逻。排查所有近期有异常举动的学员。”

    “另外……”老院长沉吟片刻，“把杰克·冯·克莱斯特叫来。”

    “院长，您是想……”

    “既然黑暗已经伸出了爪子，我们就必须亮出我们的剑。”老院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那个孩子的力量是天生的克星。虽然他现在还只是初阶学员，但他展现出的‘具现化’天赋已经证明了他的潜力。给他旁听高阶课程的权限，甚至……让他参与到学院核心防御的讨论中来。”

    “这不仅是保护学院，也是对他的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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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一时间，学院的一处隐蔽角落。

    一名身材娇小、长相清秀的女性臣服者学员正躲在树影里，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刚刚通过秘密渠道送进来的黑色水晶。

    她是瑟琳。

    在同学和导师眼中，她是一个性格内向、唯唯诺诺的新生，经常被一些跋扈的贵族学员欺负，却从不敢反抗。

    但此刻，她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终于……开始了。”

    瑟琳看着手中的水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潜伏在这里所忍受的一切屈辱。那些贵族小姐的白眼，那些风纪会成员高高在上的训斥。

    尤其是风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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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由清一色贵族女性臣服者组成的组织，自诩为学院秩序的维护者，实则是贵族特权的延伸。她们看不起像瑟琳这样的平民，甚至以“管教”的名义对她进行过羞辱。

    “卡洛琳……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米娅……”瑟琳低声念着这些名字。

    “薇拉大人说得对。越是坚固的堡垒，越容易从内部攻破。”

    “风纪会……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维护秩序，那我就送给你们一份大礼。”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正在训练的风纪会成员们。那里，一个个穿着制服、银发或金发的贵族少女正意气风发地挥舞着戒尺。

    瑟琳将水晶藏进贴身的口袋，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模样，朝着风纪会的招新点走去。

    “只要能混进风纪会，或者拉拢其中的一员……整个学院的防御体系，就会出现致命的漏洞。”

    风中，传来了乌鸦刺耳的啼叫。

    一场针对学院、针对杰克、针对整个旧秩序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