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六章 你若敢死(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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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你若敢死(上)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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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布条从腋下穿过,重新绕回肩头。

    系结时,他忽然开口。

    “你方才说,若我回不来,你也活不了多久。”

    温未曦动作一顿。

    “我只是陈述事实。”

    “所以你担心我去东仓?”

    “我担心没有人继续查父亲的案子。”

    “只是如此?”

    温未曦抬起眼。

    崔宴辞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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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库里残余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削弱了平日里的冷y。左肩受伤,外袍半褪,他少了几分靖安侯世子的威严,反而更像一个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

    温未曦忽然想起自己给他处理掌心伤口时问过的那句话。

    疼不疼。

    那时他怔了很久。

    “我们认识不过三日。”她说。

    “世子觉得还会有什么?”

    崔宴辞沉默片刻。

    “没有最好。”

    “自然没有。”

    温未曦将布条打结,迅速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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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也随着距离拉开而消散。

    青黛坐在一旁,顾不得自己额上的伤,急忙解释:“姑娘不是自己要出来的。是奴婢没用,被人抓住,才连累了姑娘。”

    崔宴辞转头看她。

    “他们是如何带走你的?”

    “奴婢原本在东院值夜,忽然有人来传话,说顾婶在前院摔伤了,让奴婢过去帮忙。”

    “谁传的话?”

    “周七。”

    长风神sE一变。

    “马房那个周七?”

    青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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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刚走过月洞门,便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醒来时已经在车上。”

    “周七人呢?”崔宴辞问。

    长风道:“今夜世子带人离开后,他说马棚漏雨,要去取木料修补。属下回来时没有见到他。”

    “立刻回别院搜他的住处。”

    “是。”

    温未曦看向被擒住的蒙面人。

    “他怎么办?”

    “带回去审。”

    崔宴辞起身。

    “先看盐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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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冒险来此,不只是为了救青黛。

    温庭岳留下的“三三”,真正指向的仍是这座废盐库。

    盐库面积不小,却几乎已经搬空。

    除去几只破旧木架与陶罐,便只剩下堆在墙角的受cHa0盐砖。

    温未曦拿出简图,重新估算方位。

    “父亲用的是六横六纵方格。三三应该在整个盐库正中。”

    众人看向中央。

    那里原本放着炭盆。

    炭盆被温未曦踢翻后,地面露出一块颜sE略深的青砖。

    长风用刀柄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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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发空。

    砖下有暗格。

    几人搬开青砖,露出一个约半尺深的方形石槽。

    里面没有账册。

    只有一只被油布包裹的窄木匣。

    木匣表面涂着暗红sE漆,边缘还有尚未完全g涸的桐油。

    与陆三指甲中的漆片和桐油一致。

    陆三Si前来过这里。

    他很可能试图取走木匣,却被凶手发现。

    崔宴辞用剑尖挑开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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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匣上没有锁,只有一个极小的铜扣。

    温未曦打开匣盖。

    里面放着七枚竹制船牌。

    每一枚船牌上都刻着船号、粮数与一个陌生印记。

    船号分别是二、四、七、八、九、十一、十二。

    其中第七枚船牌已经断了一角。

    温未曦拿起它。

    “陆三所在的船。”

    崔宴辞翻看其他船牌。

    “只有七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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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艘粮船并非同时被调走。”

    温未曦将船牌按编号排开。

    “也许只有这七艘装着真正的军粮,其余五艘从一开始便是空船。”

    “二、四、三、三呢?”长风问。

    “不是船号,也不只是位置。”

    温未曦观察船牌背面。

    每枚背后都刻着两个小字。

    二号船背后是“西一”。

    四号船是“西二”。

    七号船是“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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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号船是“西四”。

    九号船是“西五”。

    十一号船是“西六”。

    十二号船是“西七”。

    “西库。”崔宴辞道。

    温未曦抬起头。

    谢府西库。

    这个名字此时尚未出现在任何案卷中,却与父亲“谢家不可近”的警告隐隐连接起来。

    木匣最底部还有一张已经发h的仓票。

    上面的字迹被水浸过,只能看清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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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平十九年五月十四日,收粮……”

    后面的仓名已经模糊。

    落款处也只剩下半枚印迹。

    温未曦将仓票移近灯火。

    印文中可以辨认出一个“谢”字。

    长风倒x1一口凉气。

    “谢家的仓印?”

    崔宴辞的脸sE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即下结论,只将仓票重新放回木匣。

    “东西全部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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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道:“不能带回大理寺。”

    “我知道。”

    “侯府也不安全。”

    崔宴辞看向她。

    “你认为应该放在哪里?”

    “分开。”

    她拿起七枚船牌。

    “仓票由你保管,船牌另藏他处。即使一边被偷,也不能毁掉全部证据。”

    “藏在哪里?”

    “听雪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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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皱眉:“别院已经出了内鬼。”

    “所以对方反而会认为我们不会再把证据放回那里。”

    温未曦把第七枚断裂船牌单独拿出。

    “这一枚留在我手里。”

    “不行。”崔宴辞立刻拒绝。

    “为什么?”

    “你已经因为这些东西被人盯上。”

    “正因如此,对方不会想到你敢把证据交给我。”

    “我想得到,他们也想得到。”

    “世子可以再写一份假账,引他们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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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

    崔宴辞看着她。

    “今夜的教训还不够?”

    “今夜正说明,对方无论我有没有证据,都会来找我。既然如此,不如让我真正掌握一部分筹码。”

    崔宴辞没有答应。

    也没有立刻拒绝。

    片刻后,他拿走那枚断牌,收入自己袖中。

    “回去再谈。”

    温未曦知道,今夜无法再b他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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