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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偏厅等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湘终于配出了勉强满意的熏香，伊澈利用邓影留下的皮影小人通知他让人送水过来。

    鸿雁楼是辰影阁专为招待贵客准备的，有一个极大的白玉浴池，注满热水后雾气氤氲，衬得四周微微飘荡的银红薄纱透出几分暧昧之感。

    与站在池边有些不自在的伊澈相比，天湘神色自若的挽了挽袖口，撩起衣袍一角塞入腰带，径直走过去将配好的香末倾入池水。略等了片刻，待一池清水变得碧波盈盈，他回头道：“你可以脱衣服进去了，浸泡一刻钟后，再用我方才制的花露精油涂抹全身。这样，可保证香味留在身上一月不退。”

    见天湘神情极为自然，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将要当着他的面脱个精光，若再请他回避反倒显得矫情，伊澈默默垂下眼，轻解衣扣。衣物尽褪，正要走入浴池，突然被对方挡住了去路，他难忍愕然瞪大双眼，“公子？”

    “将头发披散下来一并浸入水中，可使香味更加持久。”一面说，一面伸手摘下伊澈绾发的白玉簪，天湘让到一旁，微微颔首道：“去吧，我就在旁边等着。”

    想着即便是阅人无数的邓影，初见自己身子时也难掩惊艳的目光，偏天湘压根就不在意，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伊澈莫名感到一点不服气。故意转过身去，双手搭上宽阔沉稳的肩膀，他挑眼看住清澈的灿金瞳眸，似笑非笑弯起唇角，“我怕滑倒，劳烦公子抱我过去。”

    距离浴池不过几步之遥，就算是天湘也能看出伊澈乃故意为之，但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或不耐烦，只略显困惑的偏了偏头，便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往浴池走去。小心将伊澈放入池中，顺带着试了试水温，他点头道：“冷热正好，记得把肩膀也一并浸进去。”

    还真是个木头啊……在心底无奈叹了口气，为着自己头一次主动勾人却无功而返，伊澈自觉有点尴尬，忙转过身，整个人浸入水中。直到再也憋不住气了，他满满把头探出水面，背靠池壁坐下。清雅幽微的香味随蒸腾的热气萦绕在鼻端，让他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由衷叹道：“好香……我从来没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

    “这是按照邓影阁主的要求，为你量身配制的。”蹲在池沿，双手掬起水来泼洒在伊澈发上，又撩起一缕发丝送到鼻前轻轻嗅了嗅，天湘微微蹙眉，眼底滑过一丝不悦，“还是不好，衬不出你的气质。果然，还是我不够了解你的缘故。”

    “是么？我倒觉得这味香的气味清淡典雅，十分喜欢呢。”转身面对天湘，见他指间上还缠绕着自己的头发，伊澈嫣然一笑，伸手揽住他的颈脖，慢慢站起来靠近俊逸的面孔，柔声呢喃：“公子想要怎么了解澈儿呢？像这样……好不好？”

    唇被轻轻啄了一下，温软的触感令天湘有些怔愣，眸光不自觉落到被水汽蒸得格外红润的唇瓣上，天湘沉默片刻，重新将伊澈轻轻按回水中，“你唇上的香味很淡，可见熏香的时辰还不够，好好在水里浸着。”

    这般不解风情，令伊澈哭笑不得，十分认同邓影对天湘的评价——这就是个只知制香的呆子！不自觉的，心底的倔强被彻底激发出来，趁对方还未收回手，他一把抓住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力往前一拉。

    只听得一声水响，天湘已跌入池水当中。望着浑身湿淋淋站在水里，显得格外狼狈的食魂，伊澈顾不得被溅起的水花浇了满头满脸，屏不住得意笑出了声，“公子不是嫌这香不够好么？那不如就请公子身体力行研究研究，到底差在何处吧？”

    “你……”倒也不生气，天湘抹了抹脸上的水，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都说闻香识人，他生来嗅觉敏锐，通过人身上的气味就能辨别对方是好是坏，可眼前这位容貌温润秀美的少年，却让他有些看不明白——明明气质温和，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顽皮？

    见天湘虽已一脸狼狈，眼神却依然平和，伊澈越发大胆了，走过去一面脱着他华贵的外袍，一面抿唇笑道：“公子的衣裳都已经湿透了，不如索性脱了，与澈儿一道浸浴，再细细考量该如何调整熏香的配方吧。”

    正认真思索着要在原本的香方中加入何种香料，才能体现出伊澈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顽皮，天湘站着没动，直到一阵凉意袭来，方注意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见伊澈笑意盈然站在面前，既担心浸浴时间不够，熏香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也怕他着凉，他只能伸手将人牵着一起坐下，微微皱眉道：“莫要再胡闹，否则水凉了，这香也就废了。”

    顺势靠入天湘臂弯，伊澈头枕着他的肩，伸手轻抚沾满水珠的俊颜，轻轻唤道：“天湘……”待金眸向自己看来，他带着一点委屈，小声问：“澈儿生得不好看么？”

    认认真真端详俏丽的面孔，天湘点了点头，“好看，你是我见过，生得最好看的人。”

    这回答让伊澈略感安慰，接着追问：“那为什么你对着澈儿，一点都不动心？”

    “动心？”不解眨眨眼，天湘面上浮起一阵茫然，反问道：“动心就能制出适合你的熏香了么？若是如此，我要如何对你动心？”

    顿时无言以对，想着若继续与天湘这般说下去，恐怕到了最后也是一无所获，反倒白白辜负了邓影的一片苦心，伊澈咬了咬唇，决定不再迂回。轻轻吸了口气以平复突然有些加快的心跳，他起身跨坐到天湘腿上，捧着俊逸的面孔，将唇贴上微微抿着的薄唇。

    柔柔吮吸着温热的嘴唇，探出舌尖在唇齿间撩拨，再抵入其中，绕着有些僵直的舌打转。努力了许久，终于换来那舌轻微的动了动，伊澈暗自松了口气，双臂缠上修长的颈脖，亲吻得越发缠绵。直到微感呼吸不畅，他轻喘着分开彼此贴合的唇，将脸贴在天湘脸上耳鬓厮磨，轻声问：“公子喜欢澈儿这样对你么？”

    “你好香……”鼻尖蹭着湿漉漉的发丝，轻嗅着伊澈颈上传来的香味，天湘喃喃道：“你身上的香味，似乎不仅仅是我熏香的味道，还有别的……是什么？”

    见自己都这样主动了，天湘还在考虑熏香的事，伊澈在挫败中生出一丝气恼，索性不再理会他，径直将他几近透明的亵衣解开，抚上宽阔结实的胸膛。温暖紧实的肌肤触感极佳，掌心滑过时竟轻微的酥麻感渗入其中，惹得已知欢爱滋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他唇间溢出一声婉转的低吟，一面用指尖去拨弄天湘柔软的淡褐色rutou，一面轻啄他的喉结。

    “嗯……”乳尖传来陌生的稣痒，是从未感觉过的适意，天湘不自觉低叹一声，垂眼看向正将唇贴在胸口啄吻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低低开口：“花魁……”

    若非身子已然情动，伊澈简直要被天湘对自己的称呼给气笑了，微微抬起眼来，似嗔非嗔看向澄澈的金眸，“叫我澈儿。”

    “好，澈儿。”抬手轻抚湿润的发丝，天湘偏着头想了想，道：“你这样做，是想让我对你心动吗？我的心，的确跳得有些快……下腹，也好像热热的……”

    透过荡漾的水波往天湘腿间一瞧，见那轻薄布料包裹下的性器仅有些微勃起的迹象，反倒是自己那处早已昂扬挺立，伊澈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走。忍了又忍，方按捺下任性的冲动，他望着那双单纯的瞳眸勉强笑了笑，起身牵住天湘的手指，柔声道：“来。”

    将天湘带到浴池边，示意他坐到池沿，伊澈将湿漉漉的发丝挽到耳后，伸手退下那早不存在蔽体功能的轻薄亵裤，跪坐在池水中，往修长的双腿间低下头。握住虽然尚未勃起，但已能瞧出惊人尺寸的rou柱轻轻taonong，唇贴着平坦紧实的小腹细细舔吻，待rou柱在手中变得半硬之后，他启唇含入口中，慢慢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