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身慾火 (第1/1页)

    「各位同学，打开课本一百二十一页，我们今天上的是第十五课琵琶行。」

    上课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看学生们坐好、拿起课本後，樊士芬一如往常打开讲桌上的课本。

    「琵琶行是白居易作於元和十年秋天，文中描述浔yAn一位商人妇在船上弹奏琵琶，并叙述她的不幸遭遇。」

    她柔柔的声调停下来，转身拿起粉笔在板上写上「琵琶行」三个偌大的字，又面向学生继续讲课。眼神刻意回避孟秦。

    坐在教室内侧窗户边的孟秦用左手托着下巴，另只手转着原子笔，眼镜下双眼若有所思盯着她在台上讲课。

    近来她的课，他低着头的时间b抬头时间来得多，学期最後几周，国文课每堂都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他不纠缠她，不是气度，他没气度，只是和别人抢个nV人有什麽意思。

    樊士芬跟卓子仪交往之事，学生之间谣言四起。他充耳不闻，没去追根究底。其实，自从那天在停车场看见他们一起出去他心里已经有数。大家都说他们很配，无论身高、外表、学历……什麽林林总总的条件……最主要卓子仪不是学生，他是老师！

    「麻的！什麽烂理由！」想到入神，孟秦突然气得下意识冲口而出，原子笔狠甩於地。

    他旁边几个同学莫名的看他，「你发神经喔？」

    孟秦被自己吓一跳。看同学眼神都在看他，樊士芬也好像被吓到。他低下头赶紧捡起掉落地上的原子笔，忐忑地假装翻书，将国文课本翻到樊士芬正在教的那一课。

    樊士芬心情被陡然发出的声音震了下，愕然停住讲解。眼神接触到孟秦冰冷目光，心头一阵酸楚，转过身面向黑板，忍住情绪写着，「浔yAn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手忽然停在半空中颤抖，眼泪滴在讲台上。

    黑板上「举」字只写到一半。

    自从接到孟秦那些简讯後她心里一直不好受，感受他的不谅解，他有任何反应她很难不在乎。

    很快的，眼泪停下，不能被发觉。继续讲解课文，但声音略为变调，低头懊悔的孟秦听出她的异常。

    他并不想伤害她，也希望她的恋情顺利，这些日子，他不就是这麽做，要不然卓子仪抢走他nV友，他不一拳揍过去才怪。

    好不容易又熬到下课，铃声一响樊士芬马上停下讲课，对台下仓促说：「下课了。」

    樊士芬垂着泛红双眼，拿起讲桌上的教材，低头快步走出二年二班教室。

    看她匆忙走出去，手掩眼角拭泪，孟秦跟着从教室後门追过去。看见她抱着课本匆忙走入校舍末端nV化妆室，他远远的停下脚步，从口袋拿出手机，写下，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写到这里他没再写下去，也没传送，关掉手机，沮丧地走回教室。

    为什麽被甩的是他，受伤害的看起来却像是她？

    害怕一个人承受夜晚太长的孤单，这阵子下课她都在外面吃，吃完漫无目的走在人群，或去逛街，卓子仪约她几次，和他去看过两场电影，也摆脱不了纠结的千头万绪。满满的都是孟秦对她的埋怨。

    这两天她起了调职的想法，已经学期末了，就算有机会也是下一学年度的事了。

    晚餐她在路边一间摊子随意点了面裹腹，吃了几口，想起早上孟秦恍神後激烈反应，不知不觉眼泪掉进汤面里，吃了几口没胃口。今晚是周末，街上行人增多，她在人群中流连，直到八点才漫步走回公寓。

    上楼後，她突然看见点着朦胧灯光的走道，孟秦仍穿着制服，颓废地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像疲惫的睡着了。

    她走过去。听见哒哒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无神盯着她走过来。

    停在他面前，她淡淡说：「八点多了，早点回去。」今天的眼泪刚才之前已经流完，心里十分平静，声音也没有波痕。

    「你去哪里？」坐在这里的三个多钟头，满脑子都是她和卓子仪出去约会的画面。他没资格管，可是心莫名其妙的刺痛。

    她掏出钥匙，他还坐在冬天冰冷的石板地上。她背对他开门，再对他说：「晚上很冷，早点回去。」

    「不用赶我，我没打算纠缠你。」他语调丧志，没有起伏。只是为早上失态来道歉，见她心情低落，他走不开。

    他一蹶不振的，以为流尽的眼泪却掉了下来。「别坐在地上，天气很冷。」她推门进去，没回头看他，没关上门，让孟秦自己选择进不进来。今晚气温只有十度，越晚越寒冷，他已经等很久了，不忍他在外吹冷风。

    他站起来，提起书包，慢慢踱到门口说：「对不起，我没有恶意，也不想让你难堪。」

    这些日子哭了太多，她不想流泪，可是泪依然旺盛流下，不让她掩饰心底溃决。

    他走进去，关上门，再道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胆心。」她背对他拭泪，把手上的皮包和钥匙丢往一旁椅子上，疲惫的想和衣倒头往床上躺去。如果孟秦没来的话。

    听见她充满鼻音的声音，他难过的从後环住她，脸埋在她肩上沉痛低语，「不要再骗我，我知道你是Ai我的，我们和好好吗？」心里有一百个声音告诉他，她不是真心要甩掉他。如果是，她不会流泪，不会难过，不会还关心他。

    她忽然转身，捧起他的脸，看见他哭红的眼睛，从他虚弱的眼瞳看见自己的不舍。

    她踮脚吻上他哭过的唇，「孟秦，我不确定能不能等你长大，我感觉随时都要溺毙。」

    孟秦贴上她滑过泪的唇。

    唇舌交缠，她不想再错，却一错再错。

    「等我，好吗？」

    炽热的火焰燃烧起来，两人狂乱吮吻，如果还有什麽约束，那已经被关在门外。

    也许是太压抑的思念，他只是来道歉，可是……

    两人放肆的扯开彼此衣物，衣衫不整的床上交缠。

    他知道不是她的身Tg引她，是他真的Ai得不能自拔。

    樊士芬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放浪的人，可是孟秦让她沉沦了。她Ai上他一身烈火，吻着他结实的x膛，不想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