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为艺术献身了(百合ABO)_52.一树花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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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一树花开 (第2/2页)

心甘情愿祭剑的心。

    在故都金銮,她又做了一场戏。故意被魔器所伤,故意让楚笠窥见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往,让她心疼、怜惜,让她在这份怜惜中滋生出更深的情感。

    她是如此卑劣地利用着这个孩子对她的依赖和仰慕。就算楚笠不愿意为了天下人牺牲,为她牺牲,怎么不算是一种心甘情愿呢?

    只是,她不曾料到楚笠会吻她。

    那场戏险些演不下去。

    她原以为完成计划后,她会满足。可没有。她更辗转反侧。

    她甚至开始自问,自己这百年来做的一切,真的对么?她恨着、怨着、算计着,唯独没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她就猜错了。

    或许玄止从来没想过让她去当祭品。

    救世主和祭品,本就是共轭双生,不是么?

    或许是她自以为是看透了世事,结果却是她与生俱来的猜忌与冷漠,一次又一次占了上风。

    然而,楚笠不一样。她明明b谁都恨,恨灭门的仇人,恨这世间的不公。可她在看见无辜百姓被屠戮时冲上去,看见同门师姐妹身陷险境时,挺身而出。

    她想活着,贪恋春日,却又宁可做那一瞬开尽的花。

    天光大亮,下了一夜的雨终于消停。

    雪昭披了件外衫起身,腰带散着,只在x前随意拢了拢。

    她推开窗。

    雨后Sh润的空气夹杂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在那些影影绰绰的梦境之外,窗外那棵桃树静悄悄地开了花。

    满枝的粉白,映着大好的天光,开得安静又热烈,仿佛一夜之间,所有未诉的衷肠,都绽在了枝头。

    雪昭望着那一树灼灼春sE,良久,越过一树粉白,望向更远的天际。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

    窗外的桃花,于晨光中无声地落下一瓣,飘落在她的肩头。

    那个围困了她数百年的问题,玄止究竟是不是在欺骗她,她忽然不想再追问,也不想知道答案了。

    该结束了。

    百年的恨、不甘、猜忌与算计,都该结束了。

    她转身回屋,脚步轻快。

    如同迎接她本就注定的宿命。

    ...

    回首都的行程保密X做得很好,走的也是VIP通道,只有小唐陪余水袅一块回来。

    快到门口时,小唐低头看了眼手机,忽然说:“姐,我坐另一辆车,就不跟你一起了。”

    余水袅不明所以:“为什么?”

    “不顺路呀,你又不回公司。”小唐笑了笑,“没关系,衡姐说她顺道接我回去。”

    余水袅没多想,点了点头。

    嘴上说着不顺路,小唐眼里含了点遗憾,像是错过了什么。

    这点遗憾的谜底在她上车的瞬间被揭晓——或许是她的表情愣得太明显,惹得那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怎么,不认识了?”

    她的指尖从抬起到收回的速度都太快了,像是幻觉,连带着这个人的出现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余水袅回过神,抿着唇笑起来,像之前那样侧身坐进她怀里。

    “你怎么来了?”

    谢翊宣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抬起眼看她,有点漫不经心:“嗯?”

    “靠过来点。”谢翊宣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像要说什么悄悄话。

    “什么...”余水袅乖乖低下头。

    后颈却忽然被扣住,往下一压。

    &人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唔...”

    这个吻是谢翊宣一贯的风格,若春雨绵绵,柔软又Sh润。唇瓣轻贴,含吮,她一点一点地蚕食,侵占她的唇舌,点燃她的理智。

    情难自禁,余水袅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攥着她的衣服。她微微启唇,主动邀请她深入,渴望与她交缠。nV人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她的唇缝,微微停顿,随即探入,与她的软舌g缠在一起。

    “哼...”舌尖缠绕时,抑制不住的呜咽、低喘从唇角溢出,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吻到空气稀薄,两人都气息紊乱,谢翊宣才终于松开了些。像是意犹未尽,她她下唇那微鼓的唇珠,恋恋不舍地又厮磨了片刻,才舍得分开。

    呼x1渐渐平复,理智开始回归。余水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车里不止有她们俩,前面还坐着司机。

    这是她第一次在有第三人在场时与她接吻。虽说这些人对她们俩的关系都早已心照不宣,但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还是让她的耳根烧得厉害。

    余水袅不好意思去想司机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睫毛轻颤着,把脸凑近,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仍觉不够,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像是小小的抗议。

    掌心贴上谢翊宣的脸颊,低声嗔怪:“前面有人呢...”

    谢翊宣放任她这些小动作,唇角微翘:“坐我腿上的时候就不知道前面有人了?”

    歪理。

    余水袅说不过她,把脸埋进她的肩颈,温热的呼x1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谢翊宣侧过头,嘴唇碰了碰她发烫的耳朵,像故意说给她听,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黏人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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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驶入庭院,余水袅还靠在她怀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我抱你进去吗?”谢翊宣问。

    她立刻羞恼地从她腿上滑了下去。

    再也不要坐她腿上了。

    下车时,庭院中央那棵树毫无预兆地映入眼帘。

    满树淡绯sE的花朵,开得正盛,密密麻麻地簇在枝头。风一吹,花瓣三三两两地飘落下来,慢悠悠的,仿佛在空中跳舞。

    余水袅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又忍不住回头去看谢翊宣。

    她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平日冷冽淡漠的nV人,站在这满树的热烈下,毫不突兀,反而有种微妙的融洽,仿佛本该如此。

    “好看吗?”谢翊宣见她望过来,问道。

    余水袅的目光在她与那树之间游移,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在看花,还是在看她。她品味着这微妙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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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美...”她顿了顿,“有点像sora。”

    &是A国的国花,矜贵刁钻却又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华美。

    谢翊宣也仰起头,看这一树繁花:“的确是sora的变种。可惜。”

    可惜什么,她没有说。但余水袅大致懂。可惜始终培育不出种在这边的sora,也模仿不出它全部的JiNg髓。

    “也很漂亮呀,”余水袅说,“sora可不会在春天开花。”

    谢翊宣点点头,看向她:“你很喜欢sora吗?”

    “很喜欢。”余水袅语气里带了些怀念,“之前在那边念书的时候,我经常去看。”

    谢翊宣没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又一阵风,几片花瓣慢悠悠地落下,其中一片落在余水袅肩头。她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拂,谢翊宣已经先她一步。她捻起那片花瓣,随意看了看,也像在分辨什么,松开手,任它落入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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