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和糙汉(高H)_白春生和养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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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春生和养女() (第1/1页)

    那天晚饭,夏宜兰做了糖醋排骨。

    白柔锦最喜欢吃这个,一个人吃了小半盘,吃得满嘴是油。

    夏宜兰用帕子给她擦嘴,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后她困了,夏宜兰给她洗澡。

    木桶里的水温热,夏宜兰的手从她后背滑过,撩着水往她肩膀上浇。

    白柔锦仰头看着夏宜兰的脸,烛光映着,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宜兰姐,”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会一直在我家吗?”

    夏宜兰低头看她,眼睛弯弯的:“会啊。”

    “那你以后嫁人了呢?”

    夏宜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她身上浇水。

    那天晚上,她照例跟夏宜兰睡一张床。

    白柔锦挨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那GU香,很快睡着了。

    她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掀开一角,手m0过去,凉的。

    她坐起来,r0u着眼睛,懵懵懂懂地喊:“宜兰姐?”

    没人应。

    夜很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她下了床,光着脚往外走。

    堂屋黑漆漆的,灶房也没亮光。

    她站在堂屋里,不知道往哪儿去,忽然听见她爹的屋子里有声音。

    是她爹在说话。

    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腔调不对劲。

    白柔锦从来听过她爹那样说话,像喘不过气,又像舒服得不行。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她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有光。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那一瞬间,她不懂自己看见了什么。

    烛火在桌上跳,把影子投在墙上,巨大的、摇晃的,像什么怪物在扭动。

    她爹坐在床沿,上半身的中衣还穿着,领口敞着,露出JiNg瘦的x膛。

    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岔得很开,脚踩在地上,脚趾蜷着,绷着。

    他仰着头,喉结高高突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张着,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那喘气声里又夹着别的,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舒服得不行又像是难受得不行。

    “宜兰……宜兰……”

    他喊她名字的声音让白柔锦起了一身J皮疙瘩。

    那不是喊nV儿的声音,不是喊侄nV的声音。

    “宜兰……小嘴可真Sh……”

    烛火跳了一下,照清了她爹腿间跪着的人。

    夏宜兰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跪在她爹两腿之间。

    身上那件月白的小衣褪到腰际,堆成一团,整片后背都露着。

    烛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白得不像真的。

    白柔锦见过夏宜兰的身子。

    她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她见过夏宜兰的背,见过夏宜兰的x,见过夏宜兰两腿之间那片黑。

    夏宜兰的背微微弓着,肩胛骨随着动作一突一突,像蝴蝶被困在皮肤底下挣扎。

    脊柱的G0u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烛光在那条G0u里流淌,亮晶晶的。

    腰很细,细得不像是真的,往下骤然宽出去,圆滚滚的两瓣,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在动。

    头埋在她爹腿间,飞快地动着。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遮住了她在做什么。

    可那些头发也在动,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她汗Sh的背上,像黑sE的蛇。

    “真紧……爹爹好舒服……”

    她爹的手按在她头上,五根手指cHa进她头发里,抓得紧紧的。

    指节凸起,青筋暴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他的手也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有时候他会猛地抓紧,把她的头SiSi按住,按在自己腿间,然后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的声音。

    每次他那样做,夏宜兰的身T就会抖一下。

    从后背开始抖,一直抖到腰,抖到那两瓣圆滚滚的地方。

    可她的头还是埋着,没有抬起来,没有躲开。

    “快……快些……”

    她更快了。

    飞快地起落,头发甩得更厉害,有几缕从背上滑落,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

    烛光照在她甩动的头发上,照在她ch11u0的背上,照在她汗Sh的皮肤上,亮晶晶的,Sh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爹突然弓起腰,像被什么击中。

    他的手SiSi按住宜兰的头,按得她的脸整个埋进他腿间。

    他的嘴张到最大,可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只有“嘶嘶”的气,像烧开的水壶。

    他的腿在抖,整条腿都在抖,从大腿抖到小腿,抖得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然后他不动了。

    白柔锦跑了。

    她跑回房间,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她的心在狂跳,跳得她喘不过气。

    虽然她不懂她爹和宜兰在做什么,但她已经十四岁了,她知道那是只有夫妻俩才能做的事。

    他们不该那么亲密。

    从那天起,白柔锦对夏宜兰的态度就变了。

    她不再粘着夏宜兰,不再亲亲热热叫她宜兰姐,也不肯再跟她睡一张床,一个被窝。

    她对她有了恨意。

    但已经太晚了。

    她爹和夏宜兰反而轻松了。

    白春生把后院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夏宜兰住,白柔锦明白他的想法。

    这里离白柔锦的房间远,从此他们两个再也不用担心声音大了会把她吵醒。

    他们开始更加恣意妄为。

    有一回,白柔锦夜里起来偷看,甚至看到她爹把光着身子的夏宜兰按在院墙上,从后面抱着夏宜兰,狠狠冲撞着,还重重地拍打。

    宜兰似乎也不觉得被打得疼,嘴里还乱叫着:”叔叔,叔叔,gSi宜兰吧,宜兰是叔叔的小母狗,小吃叔叔的大ji8!“

    她爹却道:”叫爹爹,别叫叔叔,爹爹就gSi你,让你升天。“

    宜兰就改叫:”爹爹,爹爹,gSinV儿吧。“

    白柔锦看得面红心跳,不知怎么的就口g舌燥起来。

    有一天,白春生去城里办事儿,买回来一些新鲜玩意儿,还有两件时兴的衣裳,她以为她爹都是买给她的,高兴地抱在怀里笑着跳着,嘴里说着:”谢谢爹爹。“

    她那时候太高兴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宜兰和爹爹的脸sE都Y沉着。

    那天夜里她又惊醒了,看见宜兰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她走过去,偷偷从门缝儿里往屋子里看,就看着她爹抱坐着,怀里抱着光溜溜的宜兰,大手在她白皙饱满的r儿上r0Un1E着,嘴里说着:”宜兰,别伤心,柔锦那丫头不懂事,还以为那些东西我都是买给她的。下次去城里我多买点儿好东西,只给你一个。“

    宜兰像猫儿一样舒服地哼哼着,鼻子里发出嗲嗲的音:”小叔叔,柔锦是你nV儿,你多疼她是应该的,别说那样的话。“

    白春生笑道:”nV儿哪有我的心肝宝贝宜兰亲,她终究是要嫁人的,还能陪我过一辈子?“

    那一瞬间,白柔锦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子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心里明白,她在她爹的心里,已经没有宜兰的分量重了。

    后来她再也不敢跟她爹撒娇耍赖,她爹让她嫁人,她二话不说就点头了。

    临上花轿的时候,白春生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连夏宜兰也哭得眼泡子都肿了。

    只有白柔锦,一滴眼泪都没有,像个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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