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每天都把我cao到下不了床_过度开发,从中喷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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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度开发,从中喷涌 (第5/5页)

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齐原只是微微一笑,权当没看见。

    敬茶仪式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草草结束。萧德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不想多说,摆摆手就让他们退下了。

    萧白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想多待,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半靠在齐原的搀扶下,亦步亦趋地走在回卧房的路上,宽大的喜袍遮掩下,他的身体已经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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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间弥漫着靡靡之气息的卧房,房门被“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齐原身上那层温顺谦恭的伪装瞬间剥落殆尽。

    他松开了搀着萧白的手,径自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这才回头看向还僵在门口的萧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少爷刚才,表现得不错。”他轻描淡写地夸奖道,“在岳父大人面前,很乖。”

    这句“表扬”让萧白瞬间涨红了脸,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羞愤地瞪着齐原,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来。”齐原放下茶杯,朝他招了招手。

    萧白咬着下唇,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不动。

    “嗯?”齐原的眼神微微一冷,“看来少爷是忘了昨晚的教训,想让为夫再帮你温习一下?”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瞥。

    那张床,此刻在萧白眼中与刑台无异。他脑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些被摆成各种羞耻姿态被狠狠贯穿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最终,那点可怜的骨气还是败给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他低着头,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齐原面前。

    因为紧张和害怕,他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双腿夹得紧紧的,但这份努力在他刚刚迈开步子的时候就破了功。身体小幅度的动作,带动了胸前的乳夹微微晃动,在死寂的房间里,衣料之下,那小小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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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

    萧白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齐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目光像是能够穿透那层层衣袍,精准地落在声音的来源处。他缓步上前,在萧白惊恐的注视下,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厚实的喜袍,轻轻准确地,按在了他左胸前的那一点上。

    “呜!”隔着布料传来的挤压感,让那被钳制了一整夜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萧白闷哼一声,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为夫的礼物,少爷还戴着呢?”齐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萧白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齐原的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极具技巧性地隔着衣料画起了圈。那宽大华丽的红色喜袍下,是一层轻薄的丝绸中衣,再里面,就是萧白光裸还带着无数青紫痕迹的敏锐躯体。齐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巧轮廓,以及因为他的按压,身下之人那瞬间紧绷微微颤抖的肌rou。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艳红的衣袍之下,被银夹钳制住的rou粒是如何因为刺激而愈发红肿坚挺,铃铛又是如何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战栗而发出细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yin靡声响。

    “别……别碰……”萧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伸手推开齐原,却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齐原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挣扎。他玩弄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他转而走到衣柜前,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

    换好衣服的齐原,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秀书生,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闪而过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精光。

    “从今日起,我会借用府上的书房温书,以备来年的乡试。”齐原整理着袖口说道,“你,便在一旁伺候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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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白愣住了。去……去书房?让他带着身上这些东西去书房?!

    书房是萧家的重地,清净雅致,平日里除了父亲和他,连打扫的下人都不能随意进出。让他以这副羞耻的模样,待在那种地方?还要伺候这个魔鬼?

    “我不去!”萧白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明确地反抗。

    “由不得你。”齐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又或者,少爷是想让为夫现在就把你身上这些东西都取下来,然后……再换一套更方便伺候的装备?”

    萧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床头妆匣里,那个昨晚刚被用过的口球和那根不知从何而来让他想起来就头皮发麻的鞭子。

    “……”萧白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他低下了头,默认了。

    “这就对了。”齐原满意地点点头,“走吧,我的……好贤内助。”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萧家的书房陈设雅致,满室都是书卷和墨香。齐原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坐下,铺开一卷书,竟真的开始潜心研读。

    萧白则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孩子,被命令站在书桌旁,负责磨墨。他不敢坐,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后xue里那个又冷又硬的肛塞,让他每动一下都备受煎熬,不仅是身体上的胀痛不适,更是心理上的巨大羞辱。他必须死死地夹紧臀部,才能防止那东西因为重力而滑出来。

    最折磨人的是,书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在这极致的静谧中,他脖子上那微弱的“叮铃”声,都显得格外刺耳,让他心惊胆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白就这么站着,机械小幅度地磨着墨,身体早已僵硬酸痛,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齐原仿佛彻底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圣贤书里。

    终于,他像是看累了,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揉了揉眉心。

    “茶。”他头也没抬,吐出一个字。

    萧白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转身要去倒茶。可他忘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转身的动作稍稍大了一些,脖子上的铃铛瞬间发出了一串清晰的“叮铃铃——”的脆响!

    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无比突兀和yin靡。

    萧白的脸“轰”地一下,血色尽褪!

    齐原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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