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每天都把我cao到下不了床_新婚夜,少爷的sB被C卷边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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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夜,少爷的sB被C卷边了 (第4/6页)

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节在那处反复打着圈地研磨。薄薄的丝绸亵裤很快就被那处敏感到极点的嫩rou摩擦得有些湿了。

    “少爷,您不是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吗?”齐原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萧白的后背往上抚摸,解开他同样华贵的红色喜服,“现在,轮到我了。”

    三下五除二,萧白身上那件象征着“威严”的华丽喜服就被剥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贴身的亵裤。他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

    “今晚,就让我来……好好地伺候一下少爷吧。”

    齐原说完,便不再给萧白任何反应的机会。他握住萧白那两条还在不安分乱蹬的腿,轻而易举地就将它们分到最开,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加密实地嵌入其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guntangroubang,精准地抵住了萧白身后那个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萧白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那块薄薄的丝绸上反复缓慢地画着圈。布料被磨得越来越湿,紧紧地贴在那敏感的xue口,将那处嫩rou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齐原像是极有耐心,就是不捅破那最后一层纸,只是用guitou反复地顶弄着、碾压着那被布料包裹的xue心。每一次碾过,萧白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后xue也情不自禁地收缩一下。一阵阵难言空虚的痒意从身体深处升起,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唔……呃……”萧白咬着嘴唇,试图将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可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少爷,喜欢吗?”齐原的吐息烫得惊人,他低下头,薄唇吻上萧白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后颈,舌尖如蛇信般舔舐着,“只是隔着裤子就这样了,要是直接进来……少爷是不是会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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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萧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里……不可以……”

    “哦?是吗?”齐原轻笑一声,握着萧白roubang的手突然发力,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萧白那条做工精细的丝绸亵裤,应声而裂。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guntang的皮肤,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两瓣圆润挺翘的臀rou,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齐原眼前。

    而那个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正在微微翕动的湿热xue口,也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齐原没有半分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的roubang,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咕唔!”

    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同时袭来,萧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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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guntang尺寸惊人的roubang,狠狠地撞了进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一般,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

    齐原根本不等他适应,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抓着萧白纤细的腰,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样,大开大合地凶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guitou在外面磨蹭一下,然后便在萧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试图吞得更深时,又狠狠整根没入地撞进去!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

    rou体撞击的响声和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洞房里交织,萧白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随着那凶狠的力道,在床上一起一伏。

    “啊……嗯……慢、慢一点……呃呃……太深了……唔……”

    萧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威严,都在这蛮横的侵犯中被撞得粉碎。他双手死死地抓着锦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强烈快感。

    他的身体在反抗,但在屈服。那个被他视为羞耻秘密的后xue,此刻却仿佛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roubang,每一次深入,xue内的软rou都会主动地收缩、包裹上去,试图将它绞得更紧,留得更深。

    “嗯?少爷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吗?”齐原的喘息也有些粗重,但他依旧游刃有余。他俯下身,“怎么现在只会叫了?”

    “夫君……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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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要死了。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钉在床上,身后那根又粗又烫的凶器,正以一种开山辟石般的凶猛姿态,一下下地凿穿着他身体最深处的嫩rou。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惊雷,从尾椎炸开,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呃……啊、咕……哈啊……”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浸湿了身下的绸缎被面。太痛了,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样,每一寸血rou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剧痛之间,还有一种让他陌生又恐惧的酥麻快感,如同藤蔓般从被贯穿的深处疯长出来,缠绕住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少爷?”

    齐原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在他耳边响起。“这根roubang……和你想象中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可有什么不同?”

    为了配合这句话,齐原猛地一个极限深顶,那硕大狰狞的guitou狠狠碾过xue道最深处的一点嫩rou!

    “咿!——”萧白浑身剧烈地一抖,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刺激,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后xue却不争气地一阵猛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正在作恶的巨物!

    “呵呵……”齐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显然感受到了那紧致的吸吮。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折磨。他缓缓地将那根填满萧白身体的roubang向外抽离,速度慢得像是在凌迟。萧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棒身在自己敏感的肠壁上刮擦,带出一阵阵难耐的痒意。随着roubang的退却,空虚感瞬间涌了上来,让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挽留。

    齐原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只留下一个guntang的头部堵在xue口。然后,他就用那个饱满的guitou,在那已经被撞得红肿湿软的xue口嫩rou上,不轻不重地反复画着圈研磨。

    “噗嗤……噗叽……”每一次转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更多晶亮的yin液。

    “呃……啊嗯……不……不要……”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刚才的横冲直撞还要磨人。身体里空得发慌,那被顶开了的xue口却被一次次地挑逗,瘙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让萧白发疯。他像一条缺水的鱼,无意识地晃动着臀部,想要将那根可恶的东西重新吞进来。

    “不要什么?”齐原的嘴唇贴上他颤抖的肩胛,灼热的气息烫得他一哆嗦,“是不要我停下,还是……不要我只在外面蹭,嗯?”

    他的手也没闲着,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萧白身前那根同样因为过度刺激而翘得老高的小东西。那guntang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让萧白又是一阵呜咽。

    “还是说,少爷的规矩……就是让我只蹭蹭,不进去?”齐原的手指技巧性地taonong着,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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