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重生1v1)_你要我和他一起死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要我和他一起死吗? (第1/1页)

    夜里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纪栩又揣着心事,辗转反侧到子时才睡着。

    她仿佛是刚阖上眼睛,又仿佛是睡了很久,朦胧间听到四周十分嘈杂。

    有风吹雨打声、脚步纷沓声、惊恐大叫声、哭泣哀嚎声……她分明乘坐的是一艘华贵舒适的客船,此际如同一座Y森恐怖的牢狱!

    她猛地睁开眼睛。

    舱房中一盏昏h灯火,微微摇晃,嬷嬷已经醒了。

    那些声音并未消停,反而越演越烈地传入她的耳朵。

    “出什么事了?”

    纪栩问道,一面打开窗子。

    隔壁上下舱房的声音径直传来。

    “好端端的,我们这艘船怎么被官兵包围了?”

    “不知道呀,该不会船上有亡命之徒要逮捕吧?”

    “我才刚至及冠,我还不想Si啊,这亡命之徒有多少个,会不会把我们整船的人给杀了?”

    “呜呜……阿爹阿娘,我也不想Si……”

    嬷嬷出声道:“娘子别太担忧,兴许是主君追来了,并非是恶贼作乱。”

    纪栩看着码头岸边和水中官船上的一排排兵士,个个头戴斗笠、身披油衣,在疾风骤雨中持剑而立、严阵以待,如一面严密厚实的城墙般,将她们这艘客船牢牢包围。

    她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客船早上从扬子津渡口出发,晚上戌时停在高邮县码头,这一日水路行了百里,其实还未出扬州地界。

    扬州作为淮南道的治所,按理节镇重地,军防甚严,一般宵小不敢在此生事,但也难免会有亡命之徒乱来。不过船客们只是畏惧官兵,并非船上真有歹人行凶。

    从扬州城内骑快马到高邮,估m0只需两个时辰,故而宴衡能这么快下达命令,将她所在的这艘客船围住。

    纪栩思忖,她要不要主动自投罗网,以免宴衡后面追究,牵连陈怀。

    可她又抱着些侥幸心理,万一高邮官兵闹出这么大阵仗,不是受命来找她的呢?她岂不是不打自招。

    正在犹豫间,她瞧见码头岸上忽然亮起数盏灯笼,那些灯笼排成两列,仿佛两队侍人,要恭候一位贵人到来。

    她有种预感,宴衡来了!

    半晌之后,一辆马车停靠在岸边,从车上下来一位高大颀长的郎君,他身着玄衣,头束发冠,手中持着一柄长剑。

    一道闪电劈过,映亮一瞬他的容貌,面sE苍白,眉目冷峻,仿佛带着一众Y差来诛除恶鬼的阎王。

    纪栩从没见过宴衡持剑。想来除了亲自征战,他通常不必动用g戈,一个眼神、一次点头,自有属下为他清理麻烦。

    可他今夜却拿剑了。

    她相信他不会以剑指她,但陈怀,那就说不定了。

    尤其她和陈怀这回如此暧昧的行迹。

    纪栩赶忙穿好衣裙,戴上帷帽,一路小跑到船头,迎接宴衡。

    他一步步朝船头走来,披云给他撑伞,一位县令模样的中年男子为他提灯。

    一队兵士先进船舱,驱走了除她以外的船客。

    她见宴衡踏上客船与岸边连接的跳板,忙迎上去,抓住他的衣袖,小声道:“郎君,我们回去吧。”

    宴衡瞧了她一眼,那眼神凛冽肃杀,好似b这春末乍寒的风雨还要渗人,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此刻河面上确实寒冷,她也衣着单薄,但她觉得令人惶恐的,是宴衡的模样。

    他像是不认识她一般,漠然地甩开了她的手,对披云道:“你看好她。”

    说完,大步入了船舱。

    纪栩见宴衡如要杀敌的作派,赶忙追去,却被披云带人拦截在船头:“夫人,请不要叫属下为难。”

    纪栩情急之下,压低声道:“如果陈怀Si了,我也不活了,你看着办!”

    披云沉Y半晌,叫人给她让出一条道。

    纪栩提着裙裾,赶忙跑上二楼船舱,中途帷帽不小心掉了,她也顾不得捡。

    若陈怀这回因她而Si,叫她余生如何心安?

    她跑到陈怀舱房门口,宴衡果然已经拔剑,两个侍卫按着陈怀跪在他面前。

    “郎君!”

    她大叫,想要越过门口守卫进去舱房,可这些人如铜墙铁壁一般挡在她面前。

    纪栩急声道:“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杀人。你若觉得我做错了事,你可以惩罚我,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宴衡好似听到笑话一样,回头,冷笑道:“纪栩,此时此刻,你还把我当作Si人吗?”

    “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留着给陈怀上坟时说吧!”

    说着,他的剑尖一下刺入陈怀x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陈怀抬头挺x,朝她微笑道:“纪二娘子,我还是那句话……我既有带你私奔之心,便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他看向宴衡:“主君,我也希望今天我是带她私奔被你抓到,可惜你误会了……她不愿跟我走,并且亲口承认,她……”

    宴衡的剑尖又深入一分,陈怀口吐鲜血,再说不出话。

    他怒道:“我的nV人,轮不到你来为她辩解说情!”

    “宴衡!”

    纪栩瞧陈怀马上就要命丧h泉,心都快从x腔里跳出来了,仓惶地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叫宴衡对陈怀剑下留人。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一计,从髻间拔下发簪,抵在自己喉咙,高声道:“你要我和他一起Si吗?”

    “好啊!”

    宴衡脸sE铁青,身T颤抖,一双眼睛b他手中的利剑更为凛冽锋锐,仿佛想立时送她们这对“”下去地狱。

    “我竟成了送你们这对鸳鸯上路的刽子手!”

    纪栩听出宴衡言辞间的自嘲和受伤,可见他对陈怀仍不罢手,她只能继续b迫他。

    她手上微微用力,银簪尖子刺破喉间皮r0U,一缕YeT流了出来,她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道。

    宴衡似乎见她流血,一刹把陈怀x口的剑尖cH0U了出来,对守卫道:“让她进来。”

    纪栩握着簪子,跑到陈怀跟前,陈怀已经瘫倒在地。

    他奄奄地道:“纪二娘子……你不该为了我,对他以命相b,你们往后……”

    纪栩见陈怀满口满身的鲜血,含泪道:“你别说话了。”

    她转向宴衡:“麻烦你命人去叫郎中过来。”

    宴衡吩咐披云:“你去给他简单包扎,别叫他Si了。”又命令侍卫去找郎中。

    纪栩给披云让出位置,叫他给陈怀处理伤口,宴衡却忽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g什么?”

    宴衡却不理会她,将她抱到了隔壁舱房。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