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重生1v1)_逃出庄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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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出庄子 (第1/1页)

    纪栩收到了陈怀的一封来信。

    这封信是她在逛花园时,一个来庄子上送菜的老伯声称迷了路,交谈之间偷偷塞给她的,凌月没有发觉。

    她回房后摒退众人,拆信。

    陈怀在信上说,他不日便要启程去岭南为官了,希望她知晓此事后,不要感到愧疚和伤心,也不要为他去向宴衡求情。

    一则他怕宴衡会迁怒于她,二则他既想过要带她离开,便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他说若她心仪宴衡,只是暂时有难言之隐,无法接纳宴衡,那祝她早日解开心结,与宴衡百年好合;若她不愿嫁给宴衡,可以找宴老夫人帮忙,宴老夫人慈厚睿智,定不会纵容宴衡强迫她成婚。

    如果她离开后,不知何去何从,他也愿意从岭南回来接她。

    ……

    纪栩看完信后,为避免事端,把信烧了个g净。

    陈怀字字情真意切,句句感人肺腑,她不禁感到眼中有些濡Sh。

    他是一个好人,而她,面对宴衡一直瞻前顾后、掩饰心事,才使得把陈怀牵扯进她和宴衡的纠葛中,叫他官途黯淡,背井离乡。

    希望她离开之后,宴衡能够幡然醒悟,不要再牵连无辜之人。

    宴老夫人行事快速利落,答应会送她私下离开,在她从宴家回来庄子的第三个早上,宴老夫人便找人来接她了。

    宴老夫人派遣手下的嬷嬷和护卫过来,不让凌月及宴衡的人手跟着,凌月面露迟疑,可也听从了宴老夫人的命令。

    一辆马车把纪栩送到了扬子津渡口。她和宴老夫人说要去淮南h州,走水路和陆路都要半月有余,她思量水路更加平稳舒适,所以选择坐船过去。

    临上船之前,嬷嬷忽然开口:“纪二娘子,陈怀陈郎君也在这趟客船上,他要从扬州行水路到达大庾岭,然后去往岭南道。”

    “老夫人吩咐,若娘子改变之前的主意,可与陈郎君一道赶赴岭南,梅姨娘那边她会帮您照看。”

    纪栩没想到宴老夫人竟然将她和陈怀安排在同一艘离开扬州的客船上。

    扬州到岭南道,势必要从大庾岭这个淮南与岭南的界限之地中转,而客船去大庾岭,中途会经过h州。她和陈怀正好同路,想来这也是宴老夫人恰好安排的原因。

    可她对陈怀并无儿nV私情,又怎会随他远走高飞。

    她摇头道:“我还是坚持要去h州,麻烦二位送我过去了。”

    嬷嬷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客船到达h州,大概需要半个多月,娘子在这段时间若另有他想,随时可与我们说。”

    纪栩却有些不安。

    宴衡一直痛恨她和陈怀来往,若是得知他们同时乘坐一艘客船离开扬州,会不会认为他们是私奔?

    淮南道受宴衡管辖,即便她在宴老夫人的帮助下,揣有伪造的路引和户帖,但宴衡若真下定决心要找到她,那也不是难事。

    可今日她若返回,宴衡如果因此察觉宴老夫人对她的密谋,以后对她严加看管,她再想离开,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其实宴衡也不一定会大费周章地找她。前世她Si了,估m0宴衡之后也活得好好的,或许如纪绰临Si所言那般,妻妾满门,儿nV满堂。

    纪栩上了客船二楼,宴老夫人给她预订的是单间,她正要进舱房,只见隔壁舱房走出来一个年轻郎君,瞧见她,惊讶道:“纪……这位娘子,我们是不是认识?”

    她定睛,正是陈怀。

    她出门在外,为避麻烦,特地戴着帷帽。陈怀兴许认出她的身影,又不确定,才这样询问。

    纪栩点头:“陈郎君。”

    她要去h州,客船要在水上行半月有余,她和陈怀又是邻居,她迟早会被他认出来,索X承认说清了便是。

    陈怀欣喜道:“娘子,我的舱房已经泡好茶水,不如你先进来喝盏茶,叫跟随先去收拾g净舱房。”

    纪栩点头,对嬷嬷道:“辛苦您了。”

    看到陈怀舱房门口有两个便衣护卫般的男子,她迟疑片刻,陈怀小声道:“这是宴节使命令这两位护送我去岭南道。”

    纪栩跟着陈怀进了他的舱房。

    陈怀给她倒了一盏茶水,笑道:“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纪二娘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纪栩取下帷帽,整衣危坐:“见到陈郎君,我也很意外。”

    陈怀问道:“听说娘子在庄子上被禁足了,你这是怎么出来的,打算去哪里?”

    纪栩抿了一口茶水:“宴老夫人送我出来的,我准备去h州呆一段时间。”

    “娘子不和主君成婚了?”陈怀诧异,片刻后有些失落,“刚才见到娘子,我还以为……”

    纪栩意会到陈怀的yu言又止,他以为她是逃出庄子要与他私奔了……

    她垂首道:“我确实心仪主君,奈何今生没有缘分。”

    端起茶盏:“若是从前我的言行举止有什么令郎君误会的地方,我以茶代酒,与郎君道歉。”

    陈怀赶忙也端起茶盏,温声道:“纪二娘子窈窕淑nV,陈某之前的确心向往之。但你心仪主君,却不与他长相厮守,想来也有你的道理。陈某只祝愿娘子能够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纪栩饮完一盏茶水,莞尔道:“谢过陈郎君,郎君乃是人中君子,想来日后定会觅得佳偶。”

    她起身:“嬷嬷应当收拾好舱房了,我先回去了。”

    陈怀亦趋步:“娘子,一路你若有事,尽管吩咐陈怀。”

    纪栩戴上帷帽,点头道:“谢谢郎君。”

    纪栩一日都坐在舱房里,看着窗子外面沿途的风景。

    今日天气似乎想要下雨,从早到晚都是灰蒙蒙的,一如她满腹惆怅的心思。

    宴衡晚上忙完政务,命人备上马车,要去城外的温泉庄子。

    披云犹豫道:“主君,看这天sE,快要下雨了,您也累了一天,不如改日再去。”

    宴衡摆手:“就今晚。”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一直心神恍惚,仿佛会丢失一件心Ai的珍宝般。

    虽然知道纪栩在他的看护下会平安无事,可莫名地,他有些担心。估m0只有看到她,与她亲昵一番,他才能安定。

    走到一半路程时,天际突然电闪雷鸣,下起大雨,到了庄子后,他径直叫人将马车驶到纪栩院子门口。

    凌月看到他,神sE十分惊讶。

    宴衡有些不解,方才庄子门口的护卫首领瞧见他夜里冒雨前来,也露出些许迷惑的表情。

    他问凌月:“娘子睡下了吗?”

    凌月震惊道:“主君,娘子今早不是叫老夫人接去家里了吗?”

    “你说什么?”

    宴衡今日下半天都在家里,并没有听说纪栩过来。

    他命人立刻返回宴家,思忖要找祖母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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