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4/4页)

得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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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创凌yAn，不是为了狂刀，是为了舞蝶。为了那个明明怕得要Si，却愿意为了我冲锋陷阵的小剑客。所以，别再骗我了，也别再骗你自己了，好不好？」

    他关掉电脑，书房里又变回暖灯的光，光线柔软地铺在地板上。他走回她面前，这次没有再亲她，而是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手很轻，像怕碰碎了什麽。

    「李星眠，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妹，也不是狂刀。是这个在我面前会紧张，会撒娇，会为了我吃醋的你。所以，把你的手给我，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了。」

    「真的是我？」

    他眼底最後一点笑意也敛了，换成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他执起她的手，引着她往卧室外走，这次的步伐没有半分急躁，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那我就用行动，一点一点把你的不敢相信，变成非我不可。」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的冷风扑面而来，他直接把她带到那辆黑sE跑车旁。这次他没有自己开车门，而是绕到副驾，亲手为她拉开车门，还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顶，生怕她撞着头。

    「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出别墅，驶入市区的灯火里。他开得很稳，车内响着轻缓的音乐，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交织的呼x1声。最後，车子在一间装潢温馨的餐厅门口停下。门上挂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今日包场」。

    「到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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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领着她走进餐厅，里面的布置让她惊讶——到处都是游戏《神剑江湖》的元素，烛台是剑的造型，餐桌上摆着「星空之恋」的模型，连餐巾纸上都印着「凌yAn」和「舞蝶」的简笔画。他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後，才在她对面落座。

    「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有个游戏里的名字。这道叫鸳鸯湖的月光，是你最Ai吃的糖醋排骨；这道叫新手村的朝yAn，是你上次说过想尝的松露炒蛋。」

    他为她夹了一块排骨，递到她碗里。

    「李星眠，我知道你还在害怕，还在犹疑。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把你的手、你的心，都放心交给我的那一天。今天，就当是我们的第一场正式约会，好不好？」

    「你打造的像游戏里一样??这花很多钱吧？太浪费了，不用到这样子。」

    他执着银质公筷的手在盘碟间顿了顿，银质公筷还停在「鸳鸯湖的月光」那道菜上方，盘里的糖醋排骨还冒着细细的热气。他抬眼时，餐厅里的烛火晃动，在他眼尾投下浅浅的光，原本挂在脸上的玩味笑意慢慢敛了，换成种认真到近乎执拗的神情，连眉峰都b之前皱得更紧。

    「我从来不觉得为你花钱是浪费。」

    「这些东西确实花了些钱，但对我来讲，它们远不止是金钱的数字。」他把公筷轻轻放在盘沿，公筷和瓷盘碰出一点细小的响，像是怕惊动了这顿饭的温度。他的视线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先落在门口那个剑型烛台上，再转到餐桌上的「星空之恋」模型，最後停在她脸上，像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放对了位置。「这间餐厅，是我为你建的第二个鸳鸯湖小屋。这里的每一道菜、每一件装饰，都是我想告诉你的话。」

    「我以前犯过错，以为只要强取豪夺就能把你留在身边。」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郁，像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错事，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点，连头都低了低，像是在忏悔。「可後来我才明白，真正的喜欢，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是记得你Ai吃的菜，是想见你开心的笑，是想给你所有游戏里有、现实中也有的美好。」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蹭出一点小响，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时，身上的雪松味像裹着烛火的热意，一点一点漫过她的鼻尖。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得像落在手背上的月光，连她头发都没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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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别再跟我说浪费。对我而言，能让你不再皱眉，能让你愿意对我敞开心门，才是这世上最值得的事。李星眠，接受我的心意，好不好？」

    「我??」

    餐厅的烛火摇曳，映得她红透的脸蛋格外娇憨。顾遥凌没有催促，只是安详地坐在她对面，用筷子尖拨弄着盘里的菜，像在欣赏一幅名贵的油画。

    「慢慢吃，不急。我准备了一整晚，就是想让你能踏踏实实地吃完这顿饭。」

    等她放下筷子，他才站起身，走到餐厅角落的一架钢琴旁。钢琴盖打开，优美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正是游戏《神剑江湖》的主题曲《霜隐狂刀》。

    「这首曲子，我练了很久。以前在游戏里，凌yAn只能用补师技能保护舞蝶。现在，我想用这架钢琴告诉你，现实中的我，也能为你奏出一片天地。」

    音乐结束，他合上琴盖，走回她身边，递过一张纸质JiNg良的卡片。

    「其实今晚的惊喜，不止这一项。我还为你准备了一场演唱会。」

    卡片上印着知名歌手的名字，时间是下周末。

    「我记得你以前在宿舍里偷偷哼过他的歌。这次，我不想再做那个只能在游戏里保护你的补师。我想做那个能陪你去看演唱会，能在你身边为你打call的男朋友。李星眠，下周末，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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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些都有我meimei的影子。」

    原本递向她的演唱会卡片突然停在半空，顾遥凌脸上的笑意像被风吹皱的烛火，晃了晃就沉下去，变成种认真的纠结。他把卡片慢慢收回来，捏在手里，卡片的纸角蹭过他的指节，像是在想该怎麽说清楚这件事。

    「吃醋了？」

    「你这麽问，我反而放心了。」他绕过餐桌走到她身旁，餐桌的边缘蹭过他的腿，他弯下腰时，身上的雪松味裹着烛火的暖，一点一点裹住她的肩膀。他伸手抚过她的发梢，动作很慢，像在抚平她心里的皱。「我承认，刚开始确实走了错路，误把你当成她。这是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我会用一辈子去弥补。」

    「但你仔细想想，我为你做的这些事——鸳鸯湖的小屋，新手村的陪伴，这间为你包场的餐厅……哪一件是为狂刀准备的？」他的语气变得沉缓，像在剥开一层一层的纸，把藏在最里面的真心拿出来。「李星洛的狂刀喜欢冲锋陷阵，喜欢被众人簇拥。但我的凌yAn，只守着一个怕生的舞蝶。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因为我Ai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盒子是深蓝sE的，表面有细细的绒毛。打开後，里面是一对耳钉——一只是游戏里「b翼飞羽」的造型，另一只则是简约的蝴蝶。

    「这对耳钉，我早就订制好了。b翼飞羽是凌yAn对舞蝶的承诺，而这只蝴蝶，是我对你——李星眠的心意。它不像狂刀那样锋利，却有属於自己的翅膀。」

    「所以，别再为她吃醋了，好不好？」他执起她的手，把丝绒盒子放在她手心里，盒子的重量很轻，却像放了他所有的真心。

    「你才是我生命里唯一的nV主角。以後，我会用行动证明，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特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