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的深情霸总让我烦死了_11离开(小微N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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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离开(小微N身) (第1/2页)

    周谨言没出声,听话地转过身去,解开腰带。

    我把他那条白色的外裤扯到大腿根,露出里面也是纯白色的内裤。

    很白,白的发贱。

    白的发贱、白的发惨。

    我直接上手去扒,也扯到他的大腿根处。

    周谨言的腰、屁股、大腿,全部暴露出来。甚至从背后都能看到他大腿上的那几个烟头烫伤的疤。

    我站起身,脚踩上他的腰,使劲向下压。

    “对这个姿势这么不熟练,还想让我消气?”

    顺着我的力道,他把腰压下去。几乎整个胸口都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来,那个粉色玩具从他的后xue里漏了点头。

    “念念…这样,可以吗?”

    他说话,虽然有些发抖,但是语气还是带着笑意。

    呵呵。

    我上手掐他的大腿,很用力。特别是有疤的地方,我故意拧着rou掐。

    “嘶……”

    “谁弄的?”我一边掐,一边问他。

    “…自己。”

    “哈,你他妈真的够sao的。自己玩自己有这么爽?”

    其实我很少在床上说低俗的话。

    但是面对周谨言,就是忍不住。

    真的太sao了,自己弄的?

    那手腕上那个呢?

    没问出口,我继续掐他大腿内侧的软rou。

    “嗯……还、行。”他转过头来,用力扯一个笑,然后着看我,“没有念…念,弄得…爽。”

    “行,下次我给你烙一个。”

    “‘婊子’,或者‘贱狗’,怎么样?”

    终于,他没再回答。

    我也不做声,专心去看他放进去的玩具。

    看起来像个跳蛋,不是很大。我用手捏住留在xue外的那截粉色线绳,使劲拽出来。

    “嗯—!”

    确实不大,比我给江川放的要小一圈。

    “这么个小玩意,你想怎么让我开心?”

    说着,我打了下他的屁股。

    “等我,sao狗。”

    我起身,去衣帽间的最底层拿道具。

    拉开柜子,我挑选了一个按摩棒。大概有手掌那么长,三根手指那么粗,最外面还连着一个毛茸茸的白兔尾巴。

    回到卧室,周谨言还是趴着,抬头看向我,虽然在笑,但是脸上带了点强撑的意味。

    “宝贝,哥哥还要开车呢?”

    我想笑。

    终于害怕了?

    “哥哥,宝贝也会开车呢。”

    回到他身后坐下,我先按了按那颜色浅淡的xue口,伸进去两根手指。

    没有扩张和安抚,直接挤进去两根手指。

    “呃!”

    他没忍住,漏出一声痛呼。

    “再敢发出声音,我就拿个和手臂一样粗的来。”

    他的里面,干涩,完全不像第一次做的那样润滑。

    “周谨言,你人这么sao,里面怎么这么干?”

    他不说话,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变本加厉,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xue口裂开了,有血流出。他的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妈的,第一次有男人这里的血流到我手上。

    “周谨言,你流血了。”

    “嗯……继、续吧。”

    呵呵,用得着他说吗?

    “就当润滑了?终于不那么干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然后直接把按摩棒怼在他的xue口。

    扩张的不够,把按摩棒推进去的过程,xue口裂开地更多,血液成股地流,顺着周谨言的大腿根,一直流入裤管。

    他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想向前爬,虽然嘴里没出什么声音,但是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颤抖还是反应了他此刻能感受到的痛苦。

    我紧紧箍住他的大腿,不让他移动。

    按摩棒被整个推进去,只有一个白色的毛茸圆尾巴留在外面。

    “周谨言,知道兔子怎么叫吗?”

    “呼……嗯、不…不知道……”

    我把手指顶在那根尾巴上,又使劲往里推了一点。尾巴的部分更是粗大,而现在,几乎半个尾巴都进去了。

    周谨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啊——!”

    我摸摸他的屁股,又推了推那被血染红的兔尾巴,他的臀rou微微抽搐。

    “嗯,就这么叫。”

    然后,我打开震动,站起身,进了衣帽间。

    “我换好衣服出来前,你滚到客厅去等我。”

    我现在心情很差。

    打开电话,电子屏干净得刺眼,依旧没有来自江川的任何信息或未接来电。

    昨天晚上,本来该把一切说清楚。结果呢?周谨言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把我叫走,折腾一夜,自己却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清楚。早上更是莫名其妙地犯贱,现在又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看在他昨晚那副反常的样子,我原本没想对他做什么。

    但他自己送上门来,我怎么能放过?

    自愿当出气筒的罪魁祸首。

    想到周谨言身上那套扎眼的白色衣服,我恶意地揣测着,不知道他裤子上会不会已经渗出血色,染红那片惨白?

    呵呵。

    我刻意选了一身与他那套版型相似的纯黑色休闲套装,又在裤腰上随意挂了一块同色系格子方巾。

    要是待会儿他裤子后面真被血染红了,就扯下来给他系腰上挡着,免得丢人。

    对着全身镜,我仔细梳理了一下披在背后的长发,最后扣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烦躁。

    走出房间,周谨言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微微蜷着身子,细看之下,身体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发抖。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却还是极力扯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和江川那种把所有痛苦都写在脸上、沉默承受的坦诚完全不一样。

    江川虽然从不喊停,也不叫痛,但他紧蹙的眉头,苍白的嘴唇,沉重的呼吸,每一样都真实地诉说着他的感受。

    周谨言呢?装的要死,好像戴着一张永远撕不下来的面具。

    “念念,走吧?”他声音有些发虚,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轻快的语调。

    我没应声,走到他跟前,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左边脸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就那样仰头看着我,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努力做出顺从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样子。

    脸好软啊。

    真的和江川完全相反呢。江川脸上没什么rou,虽然也不至于硌手,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现在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是瘦得没什么rou了。

    我收回手,语气冷淡:“起来,你走前面。”

    从公寓到地下车库,下了电梯还需要下一段不短的楼梯。

    周谨言走在我前面,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和别扭。他几乎是侧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扶着楼梯扶手,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试图减轻某个部位的摩擦和压迫。

    饶是如此,我依旧能从他瞬间绷紧的背脊和偶尔泄露出的、极力压抑的抽气声中,感知到他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走到平地时,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力气,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洇湿了一小块。

    来到车旁,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周谨言则缓慢地挪到副驾驶那边,打开门,动作极其艰难地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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