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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绕在后脑勺的细长指骨难受的抓抓头发，没理基友，而是用桌子下小池里的人鱼尾巴打了下对方，意思很明显：滚。

    常风被尾巴打了，欠揍的还回去，陶念气愤，又打，常风也又回，陶念再打，常风再回。

    两人一来一回至少较量十个来回，小池子里的水都被他们弄了好多在桌椅中间的过道上，还溅了很多水在其他同学身上，尤其是前桌的。

    顾明推了下黑框眼镜，无奈回头，两位大哥，还有两个月咱们就高考了，你们能别这么幼稚的玩水了成吗？虽然我们是活在海里的美人鱼，但此刻在陆地上，上身若是打湿的话，也会很不舒服的呀。

    小明，你这可不能怪我，都是陶念的错。常风指着陶念，恬不知耻的推卸责任，你骂他，我跟你一起骂。

    恰好陶念抬起头，微卷的蓬松浅栗色头发下一双杏眼惺忪迷离，不过在看到常风的手指后，血光一闪，嗷呜一声，凶神恶煞的咬上去。

    常风当即疼出杀猪叫，陶念，你松口，松口！哎呀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错了，小祖宗，我错了，你快松口！

    嘴里尝到血腥味，陶念这才慢条斯理的松口放过常风，单手托腮，龇牙露出自己的尖尖虎牙，嚣张道：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哪敢惹你啊。常风紧紧掐着流血的周围，欲哭无泪，你不该当美人鱼，你该去当只狗！

    见陶念又要咬人，常风连忙化出双腿，鱼鳞自发变成裹身的裙袍，跑向第二排的美女班长，班长，我流血了，你快帮我医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