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苏醒的代价 (第2/2页)

我同意。」

    声音不大,却无b坚定。

    「用五年寿命——换韵琪的康复。」

    锺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敬佩,有怜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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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他点了点头。

    「她几分钟後就会醒来。」

    话音落下,锺馗的身影开始逐渐模糊,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消融在空气中,最後彻底消失。

    昊天坐回床边,双手紧紧握着韵琪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微弱但稳定的脉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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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

    韵琪的指尖微微颤动,像一片在风中挣扎的落叶。

    接着,她的睫毛轻颤,眉头微微皱起,呼x1渐趋急促——

    直到那双熟悉的眼睛,终於在灯光下缓缓睁开。

    「昊……天?」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纸张,从远方飘来,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惊讶。

    那一刻,昊天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崩塌又重组。

    「韵琪!」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下一秒,韵琪猛地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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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

    她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眼泪瞬间打Sh了昊天的衣襟。

    温热的泪水让昊天清楚地感受到——她真的醒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皓晴本来是想来看看韵琪的情况,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被医生判定为植物人的韵琪,竟然醒过来了!

    她本能地想冲进去道贺,脚步却在门口停住了。

    韵琪正紧紧搂着哥哥哭泣,那画面如此亲密,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闯入者。

    皓晴默默退後一步,倚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没有进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呼x1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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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五味杂陈——有惊喜,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病房里,韵琪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怎麽会这麽傻......拿五年的寿命......换我的康复......」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支离破碎。

    「这样你只剩五年寿命......只剩五年了......该怎麽办啊......」

    昊天整个人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中:「你......你怎麽知道?!」

    「我虽然动弹不得。」

    韵琪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意识是清醒的......你们说的话......发生的事......我都知道......都听到了......」

    昊天心想,天啊,还有这麽离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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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紧伸手为她抹去眼泪,温柔地说:「别难过了,真的。活十年跟活五年,其实没什麽差别啦。」

    「怎麽会没差别!」

    韵琪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却无b坚定。

    「我要去找锺馗!我要把我一半的寿命给你!这样你就能多活几十年了!」

    「别乱想了。」

    昊天苦笑,轻轻m0了m0她的头。

    「你才刚醒过来,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以後再说。」

    病房外,皓晴听完里面的对话,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原来哥哥只剩五年寿命......

    只剩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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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这个家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从小到大,他就像一堵墙,挡在她前面,替她遮风挡雨。

    现在......现在这堵墙只剩五年了。

    皓晴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

    哥哥剩下的日子,她一定要让他过得快乐。

    一定要。

    不能让他有任何遗憾。

    她深x1一口气,转身悄悄离开了医院。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病房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昊天和韵琪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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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琪琪你还好吧?!」

    一对中年夫妇几乎是冲进病房的。

    那位妇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惊恐,几乎是扑到床边。中年男子也是一脸担忧,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显然是匆匆忙忙赶来的。

    「医院通知我们说你变成植物人,吓Si我们了!」

    妇人拉着韵琪的手上下打量,眼眶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mama有多担心?还好还好,原来是弄错了......」

    她突然停住了,仔细看着nV儿:「不过你看起来很虚弱啊,脸sE这麽白,是得了什麽病?」

    韵琪有些不知所措——

    她此时确实只是全身无力、非常虚弱,但哪里有什麽病?

    总不能说自己原本已成植物人,然後被真神用法术救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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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太累了。」

    韵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有些沙哑。

    「最近工作太忙,累倒了而已。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很快就能出院。爸妈你们别担心。」

    夫妇二人听到nV儿这麽说,终於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韵琪的母亲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满头白发却又看起来很年轻,而且刚才nV儿明显是从他怀里哭着醒来的。

    母X的雷达瞬间启动。

    「小夥子。」

    韵琪母亲打量着昊天,眼神带着审视。

    「你几岁啊?在做什麽工作?家住哪里?跟我们琪琪是什麽关系?」

    标准的「查户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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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

    昊天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爸!妈!」

    韵琪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打断父母的问话。

    「你们别这样啦!昊天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出院了,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昊天看了看韵琪,又看了看她的父母,识趣地点点头:

    「那......叔叔阿姨,我先告辞了。韵琪,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随时打给我。」

    「嗯。」

    韵琪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