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all】瓷想要干翻全世界_落魄的我要找前手下败将帮忙吗(瓷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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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魄的我要找前手下败将帮忙吗(瓷英) (第2/2页)

   这种冷不是多穿一件衣服就能解决的。

    也许他可以和法一样,在与瓷的“深入交流”中寻得更多的解法……但他和法不一样。法和瓷之间没有那种历史包袱……准确地说,法也有包袱,只是随着法朝代的更迭,灵魂的重新焕发,法的包袱在悄悄变成一种“初恋”式的包袱,带着某种罗曼蒂克的滤镜。而他和瓷之间……

    英想了想,觉得最合适的词是“血债”。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难洗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想这些。至少今晚,他可以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来参加峰会的普通意识体,没有能源危机,没有脱欧后遗症,没有那个不把爹当老子看的儿子,也没有一个让他“问心有愧”的东方大国。

    但瓷不给他这个机会。

    瓷从人群中抽身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随意散步。但他的方向精准得没有一丝偏移,目标明确得像一颗制导导弹。

    他走到英面前,站定。

    “晚上好,英。”

    “晚上好,瓷。”英微微颔首,下巴抬起的角度精准地控制在“礼貌”和“傲慢”之间的那条细线上,“今天的宣言很有南非特色。”

    “哦?”瓷挑了下眉,“您觉得哪里‘有特色’?”

    “美国不在场,大家反而达成共识了。”英端起酒杯,用杯沿挡住自己半张脸,“这难道不‘有特色’吗?”

    瓷听出了英话里的刻薄。他在说:你们趁美国不在,通过了美国不会同意的宣言。这既是在讽刺瓷,也是在讽刺所有在场的国家,更是在暗暗表达一种“你们不过是趁虚而入”的不屑。

    瓷没有接这个茬。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这副“世界警察家属”的架子。美国都把你当小弟使唤了,你还在这儿替它站台。

    但他嘴上说的是:“美国缺席是美国的损失,不是G20的。多边主义不需要某一个国家的‘在场证明’,您说是吗?”

    他看到英的嘴唇抿了一下。

    瓷知道英听出了他的意思:美国在不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不需要等它了。

    英想反驳,瓷看得出来,英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那个优雅的、刻薄的、总是能精准刺痛别人的英,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回应。

    瓷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如今连嘴炮都打不赢他了。

    “……您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英最终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您过奖了。”瓷依旧笑着。

    他的目光落在英的脸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英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从容、镇定、带着老派绅士的优雅。但瓷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英的指尖有点泛白,那是因为攥酒杯攥得太紧;英的西装外套里面,马甲扣得严严实实,但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颗。

    瓷收回目光,开始说起“中英合作潜力巨大”、“双方在新能源领域有广阔空间”之类的话。他用词考究,逻辑严密,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种“我很尊重你”的郑重。

    但他的内心在开小差。

    他在想:英什么时候才会开口提能源的事?他是在等我先提,还是在纠结别的事?法和他的事英肯定听说了,他是不是在担心自己也要“深入交流”?

    瓷觉得英的纠结很有趣。

    一个曾经用炮舰打开别人国门的国家,如今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睡服”。历史真是个轮回,而轮回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黑色幽默。

    他注意到英的表情越来越微妙,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被压制住的烦躁,像是在说:“你大可不必这样敷衍我。”

    但英说不出口。

    因为瓷的礼数太周全了,周全到如果他发难,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不识抬举。

    瓷心里有点得意。

    他知道,英感觉到了那份审视,不是欣赏,是估值;感觉到了那份耐心,不是真诚,是“我看你能撑多久”。

    这让瓷感到一种微妙的愉悦。

    不是征服的快感,更像是一种下棋时的游刃有余。他看着英在自己织的网里挣扎,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每一个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

    差不多了。

    瓷决定收网。

    “英,”瓷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知道英国现在的处境。能源、通胀、脱欧的后续影响都不容易。”

    他看到英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不喜欢被人说“不容易”,瓷在心里记下。理解,骄傲的人都不喜欢被怜悯。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

    “但我认为,越是困难的时候,越需要靠谱的合作伙伴。中国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想和英方谈一些具体的合作方案。不是今天在会议桌上那种泛泛而谈的,而是……更深入的、更务实的。”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英。

    “今晚我都会在房间里。如果英方有兴趣,随时可以过来细聊。”

    说完,瓷微微欠身,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转身离开。

    英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

    他听懂了。

    他不可能听不懂。

    瓷说的是“合作方案”,用的是“细聊”,语气正经得像在谈国际贸易协定。但他知道,那个“随时可以过来”的邀请,和法说的“还是挺值得体验的”之间,存在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关联。

    他去,还是不去?

    英垂下眼,看着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想起了那个十九世纪的瓷,那个在他面前低着头的瓷,那个被炮舰打开国门的瓷。

    现在,那个瓷说:“今晚我在房间等你。”

    而他,曾经的日不落,如今却连一句“不”都说不利索。

    因为他确实需要更多的合作。

    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灼烧感。他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朝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离开。除了宴会厅另一头,瓷端着空酒杯,表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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