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与狼_25、去医院打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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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去医院打针 (第1/2页)

    江洄站在原地,看着江尘一气呵成的动作,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了上来。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孩子可马虎不得。”江洄一边说,一边转过身,走回自己刚才的座位,顺手端起了桌上那杯自己喝了一半的红酒,对着江尘的方向遥遥一敬,然后把杯沿凑到唇边。

    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黏稠的光泽,顺着他的嘴唇,毫无保留地倒进了口腔,他喉结上下滚动,一滴红酒顺着他的嘴角漏了出来,滑过下巴,滴在暗红色的真丝衬衫上,瞬间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江洄放下空酒杯,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冲着江尘摆了摆手。

    江尘没有再做停留,抱着简从宁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门外走去。

    宋知意立刻跟上,替他们拉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包厢里要凉爽许多,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江尘走得很快,简从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穿过长长的走廊,大厅的灯光变得更加明亮刺眼。

    酒楼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有些凌乱。

    那个穿着制服的前台小姐正背对着外面,半个身子探进那个敞开的巨大白色医药箱里,双手在里面翻找着,把几盒创可贴和几卷绷带拿出来,胡乱地堆在大理石台面上。

    塑料药瓶碰撞的声音哗啦啦地响着。

    “奇了怪了……”前台小姐一边翻找,嘴里一边低声嘟囔着,“我的止咳药呢明明刚才还在这个角落里的,怎么眨眼就不见了……去哪儿了呢……”

    江尘在前台前停下了脚步,食指屈起,在大理石台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清脆的敲击声打断了前台小姐的嘟囔,她像触电一样把身子从医药箱里拔出来,转过身,有些局促地看着江尘。

    “刚才多谢了,”江尘的视线在那些散乱的纱布上扫了一眼,语气平静而客气,“包扎费和药费,算在楼上包厢的账里。”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江尘手臂上抱着的简从宁,这才反应过来,她连连摆手,把台面上的纱布往旁边推了推,“不用不用,就是一点碘伏和纱布,值不了几个钱,先生您快带孩子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江尘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废话,转身朝着酒楼旋转玻璃门的方向走去。

    宋知意快步走在前面,用力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门外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台阶下面。

    江尘抱着简从宁走下台阶。

    简从宁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江尘的颈窝里。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车厢里开着冷气,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

    江尘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自然分开,简从宁侧坐在他的腿上,半个身子都贴着他的胸膛,左手手腕缠着一圈有些松垮的纱布,悬空搭在江尘西装外套的边缘。

    从上车开始,简从宁就没有抬起过头,侧脸死死埋在江尘的颈窝处,小孩的头发有些软,几缕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江尘抬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最后落在男孩瘦小的后背上。

    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简从宁大半个背部。

    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简从宁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顺着那股力道,往江尘的怀里又用力挤了挤。

    江尘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在男孩背上的手掌往下压了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身体。

    车子在第一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停下。

    司机迅速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急诊室白惨惨的灯光瞬间照进车厢,混杂着外面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简从宁在闻到消毒水味道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江尘领口的手指再次收紧,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江尘的怀里缩。

    江尘抱着他跨出车门,皮鞋踩在医院门口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头抬起来。”

    简从宁没有动,脑袋反而埋得更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点鼻音的闷哼。

    江尘单手托着简从宁的臀部,大步走进急诊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推车的滚轮声、家属的吵闹声、分诊台的喇叭声混成一团,江尘没有去排队,直接抱着人走向了急诊外科的诊室。

    诊室的门半开着,值班医生正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

    江尘走进去,用脚后跟带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了一大半。

    “破伤风。”江尘言简意赅,走到诊疗床边,弯下腰准备把简从宁放上去。

    就在他的手臂刚刚往下沉了一点的时候,简从宁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江尘的腰,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死命勒住江尘的脖子,勒得江尘呼吸一滞。

    “不!”简从宁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顺着眼角直接蹭在了江尘的衬衫领口上,“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又迅速把目光黏回江尘脸上,眼底全是惊恐和抗拒,仿佛只要一松手,江尘就会把他扔在这个充满刺鼻气味的地方。

    江尘任由他勒着自己的脖子,无奈开口:“松手。”

    简从宁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受伤的左手也抬了起来,顾不上手腕处的疼痛,双手交叉死死扣在江尘的后颈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他脱口而出,声音打着颤,“别放下我。”

    这声“爸爸”喊得又急又破音。

    江尘的眼皮跳了一下,看着男孩那副恨不得长在他身上的模样,原本准备强行掰开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

    医生拿着病历本转过身,看着这副场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孩子吓得不轻啊,”医生站起身,走到水池边洗手,“是被什么铁器划伤的?伤口深不深?”

    “门锁包边的铁片,在手腕内侧。”江尘一边回答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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