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登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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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极 (第1/3页)

    夜还未明,白玉银轮还挂在漆黑的天幕上,萧珣就被方岳给唤醒了。

    今日是萧珺的登基大典,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重要的典仪莫过于此。

    为了今天,昨夜萧珺都没顾得上找他,这让萧珣难以抒发欲望的yin躯难受了一整晚。

    直到寅时才带着满身潮汗、满腿稀精,模模糊糊的昏了过去。

    这才不过一个时辰,却又被人强行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睁开眼时,萧珣看着秉烛而来的方岳,眼中只剩死水一样的平静。

    已经一个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起初很艰难,但最近,他越发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早晚清洁,从内至外的灌洗,抹上各种装在瓶瓶罐罐里、或油膏或黏胶的药剂。

    他叫不出来那些东西的名字,但总归都是一个效用,让他的身体越发失控、越发孱弱、越发性无能罢了。

    无所谓了,萧珣已经看开了,他甚至觉得时日久了,很多事都不再如一开始难以接受。

    就像很多瓜果蔬菜,都是从芯子里开始往外腐烂,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鲜活,可内里已经死了。

    不过就是在数着日子熬,等熬到外皮都包不住里面的脓汁腐液,一摸一手的恶臭尸水时,萧珺也该腻了。

    想必到了那时,他一定会弃他如敝履,毫不犹豫的将他掩埋抛弃。

    可真到了那时,萧珣觉得,沾了他的腐液恶浊,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就算是海水倒倾萧珺也休想清洗干净。

    既然这厮九霄上清不愿去,偏就要和他在地狱渊底共缠绵,那他奉陪到底就是。

    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情了,眼下每天能见到妻儿,也算是一种安慰。

    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时辰可以亲近,但只要能抱着他们,一时片刻他都觉得满足。

    知道她们一切安好,萧珣觉得自己所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一天、一天、又一天,萧珣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后天、大后天。

    他甚至开始主动的讨好萧珺,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朝堂,什么时候可以看看那些忠于自己的下属。

    在保障了妻儿的安危后,他又开始无比焦心于自己的臣僚。

    仿佛两股气劲扭成的粗麻,在这一泉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垂下,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坚定的往上爬。

    萧珺说的很多话,萧珣都觉得是废话,但有一句他觉得很对:人若还想活下去,总要有些记挂的东西。

    他会如萧珺的意的,至少在自己还未站稳脚跟前。

    所以,今天他比萧珺这个皇帝起的还要早。

    为了兄长的登基大典,他要保证身体的绝对干净。

    浴堂里的一切清洗工作照常进行。

    他照常被按在榻上,遍体涂抹丝肤露,只不过一月的敷抹,他已经再也长不出任何体毛,皮肤也变得极为敏感。

    被小太监柔若无骨的双手摸着,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觉得身上又痒又热。

    甚至在对方的掌心揉搓过胸乳,指尖划过乳尖时,萧珣凸起的喉结游移了下,不自觉的发出了微乎其微的轻哼声。

    他真希望小太监可以掐紧他的rutou,最好掐出鲜血,将他敏感yin贱的血rou拉扯到极限。

    他心中无比渴望着发泄,无比渴望有人慰藉他高涨难灭的欲望。

    所以在灌肠的时候,他也配合无比。

    无论他们重复灌入多少次水,无论他们用多重的力度按压他隆起的腰腹,甚至清洗完后,他的菊xue都不再紧实,而是变成了一条嫣红饱满、嚼着空气的竖缝。

    小太监轻轻松松就能塞进去四根手指,剐蹭着松垮谷道里如阴蒂般敏感的前列腺。

    萧珣的喉结滚动的越发快,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变得越发黏连而情动。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那双死掉的眼睛才会流露出一些活人的生动。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伺候他的,还是第一次为他口侍的那个小太监,所以萧珣问了他的名字。

    他叫苔衣,云苔衣,一个贱如蝼蚁的名字。

    苔衣此刻依然蹲在萧珣身前,依然为他koujiao,还和从前一样口活了得。

    只不过英王殿下,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jiba已经不复月前那般伟岸壮观。

    甚至都塞不满苔衣的嘴了,再如何用力顶弄,也戳不到深处去,更别说到达咽喉。

    现在它只能在口腔里磨蹭、像一根有气无力的rou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每天带锁之前,萧珣的yinjing上都会被涂抹上空欢膏,这根东西一刻不停得发情流着元精,却被锁得严严实实,无法尽情。

    很多时候,他马眼里的导尿管都不被允许抽出来。

    只有在早晚洗漱时,以及和萧珺zuoai的时候,他这根被抹了yin毒的jiba才被允许摘锁。

    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信号,一种身体的本能。

    萧珣开始极度渴望萧珺的临幸。

    因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身体才是自由的,他才能从枷锁和桎梏中释放。

    可即便如此,他也雄风不再,远不如之前持久了。

    云苔衣不过就是吞吐了一两个来回,可能就只有几息时间。

    萧珣就早早泄在了他的嘴里,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如清液,一点也不浓稠,一点雄臭味都没有,寡淡的仿佛女子屄露。

    这种变化,没人比苔衣更清楚了,毕竟他每天都要侍奉英王殿下,殿下这根宝具从前是多么“诱人可口”

    可如今……

    云苔衣吐出了嘴里虚软下来的东西,软下来就很难再硬了。

    颓靡的垂在胯下,显得更加短小残废。

    别说是持久力和硬挺度,就连外观……也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了。

    而且每天涂抹西域来的yin药,他的jiba包皮变得极薄、极透、极敏感,通体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嫩粉色。

    上面青色、紫色的血管乱七八糟的浮在包皮下,盘根错节的看着心惊。

    虽然jiba变小了,可两枚睾丸却还是原来饱满雄壮的样子,所以搭配起来格外古怪,极度的不和谐。

    云苔衣是无根之人,很小就被阉了。

    在大晟,似他们这般的阉人,并不会切去yinjing,因为除根容易引发炎症,更易堵塞尿孔。

    宫里的阉人大多都是七八岁,最大也不过十岁就被择选入宫,割去了卵子,失去了性力、元精。

    jiba自然也就长不大、硬不起来了。

    所以他对于男人的睾丸,比对yinjing更有一种莫名的生殖崇拜,尤其是似英王殿下如此饱满雄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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