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莲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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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台 (第2/3页)

常反应。

    梦既映人心,能与妻子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能做,也不失为一场美梦了。

    萧珣用尽了浑身力气,也只是将勉强挪动了下巴,他终于凑近了夫人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间缭绕不去的木槿蕙兰香,如此真实生动的味道,竟让他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萧珣的喉头哽咽了,连说出来的话都沙沙的带着嘶哑。

    “知意,我很想你。”

    他近乎贪婪的嗅着专属于爱妻的味道,眷恋的吻着她的耳鬓,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妻子说,可这些话如鲠在喉,最后也只是变成了一句苍白的颓丧的叹息。

    “我说过要让你做大晟最幸福的女人……可我……对不起你。”

    “妾就是大晟最幸福的女人了。”郑知意揽着萧珣的腰,将脸颊贴近了丈夫的胸膛。朱唇轻启,发出情人呢喃般的娇嗔:“若珣郎再顾家一些,不要总是独留妾一人守着空房,就更好了。”

    即便是在梦里,萧珣也难得红了脸颊:“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诺言不可轻许,妾可是要当真的!”郑知意美目一抬,状如小女子般娇羞,那张格外秀丽的脸庞灿然若莲,笑得格外灵慧可人。

    “自然是真的。”

    萧珣许久没见过知意如此开怀的小脸。

    自他们成婚后,知意就一直努力扮演着英王妃的角色,以至于全然将曾经的自己给掩藏了起来,可他最喜欢也最难忘的还是昔年那个无比灵动俏丽的郑家jiejie。

    萧珣全然沉浸于心中的恋慕爱意里,鬼使神差的想要吻上爱妻的唇,谁知郑知意竟然偏过脸去,让他的唇错开了去,落到了鬓发上。

    “珣郎cao劳日久,妾让夫君松块些如何?”

    不等萧珣作答,夫人柔若无骨的双手就搭上了萧珣的腰带,作势就要脱他的下衣。

    到这一步,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萧珣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若是以前,佳人入怀,他当然不会错失风月。

    可如今……萧珣只觉得身体僵硬,本能的想起……自己胯下还带着贞cao锁,他的后庭还塞着恶心无比的rou芝……

    千万不能被知意看到了。

    缱绻缠绵的心思全都消失了,萧珣脑中只有着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阻止妻子的双手。

    “知意……!”

    可他根本无法动弹,又谈何阻止?就见郑知意的动作十分熟练迅捷,只在他愣神的片刻。

    裤子便松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感,让萧珣心跳如鼓、顿时苍白了脸色。

    他无法想象,当妻子看见自己带着锁具、早已被锁没了雄风的阳物时会露出怎样惊诧鄙夷的表情。

    他几乎想要就此清醒,破坏这过于美好的梦境。因为他真的不想从爱人眼中看到最令人失望的情绪。

    可从衣物中弹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在诧异中松了一口气。

    他的胯下哪有什么贞cao锁?就连他的jiba竟然……竟然还是最初、曾经的模样。

    白净硕长,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玉器。

    “怎么了?难道珣郎不喜欢妾这么做?”郑知意将萧珣胯下的阳物裹进了掌心,他guntang的jiba就在妻子微凉的柔软的手中缓缓的、极有韵律的上下taonong着。

    “不……不是”

    有一种逃过一劫的侥幸感让萧珣提起来的心脏稍稍定了定。梦境果然有神奇的力量,一切似乎都定格在最初最美好的曾经。

    胯下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激,让萧珣樱红的脸颊更显红润了几分,尤其是此刻郑知意那张白莲般无暇的脸庞,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正贴在他的jiba上来来回回的磨蹭。

    这样不真实的视觉冲击让萧珣就全身欲血沸腾。

    一股灼热guntang的,带着酸胀冲尽的洪流失控地在小腹深处疯狂燃烧起来。

    胯下始终沉睡蛰伏的雄性阳具,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珣郎什么都不必想~今夜就让妾,好好服侍夫君~”

    郑知意一手taonong着萧珣的根茎,一手则裹住了jiba底下的囊丸,如同揉捏一团富有弹性的面筋般,揉压搓按了起来。

    萧珣深吸了一口气,他飘飘然的陷进了欲望泥沼里不可自拔,几乎就要溺死于这场幻境。

    而郑知意则一味盯着丈夫胯下尺寸惊人的雄根,保持着一种越看越觉得诡异的微笑。

    随着那双柔荑软手不断的扶弄撩拨,萧珣玉白的茎身上满满凸露起青紫色的经络,表皮也开始泛红如同一根逐渐火热的烙铁。

    表面虬结着勃勃跳动的血管,顶端紫胀发亮的guitou更是油光水灵,瑟缩的马眼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翕张着。

    稀薄的清亮前液先从尿道里溢了出来,在萧珣紧绷如钢铁的腹肌沟壑中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yin潭”。

    “夫君好威武霸气的“银枪”~妾身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郑知意原本温婉柔和的嗓音竟然变得粘腻起来,带着一股令人骨酥筋软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yin邪。

    尤其是那双如剪水秋眸般温柔多情的黑色眼睛,竟然……闪着一丝丝邪性的绿光,这副眼睛,这眼睛里闪出来的神光,怎么看怎么像……迦兰陀那个邪僧。

    萧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仿佛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了,咬紧的牙关咯咯作响,就连嗓子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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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知意!你到底是谁?”

    虚相破灭的那一刻,几乎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

    萧珣胯下那根硕长挺立的威风阳具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迅然颓靡蜷缩了起来,一直萎缩到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大,密密麻麻的经络血管附着在表皮上,整体泛着不同寻常的僵紫赤红色。

    这才是真实的样子,是他带了一个月贞cao锁后,几乎被锁废了的根器,最真实的尺寸……

    一种被人愚弄了感情,彻头彻尾被当成一个智障、小丑作弄戏耍的愤恨情绪,占据了所有的理智,萧珣简直快要被怒气烧穿了皮肤,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全身血管里流淌着的鲜血都在激烈奔涌。

    因为眼前爱妻标志昳丽的面皮也在一同剥落,像一盏破碎的瓷器,一片一片的往下掉落。

    白皙的碎片落下露出了黑褐的底色,露出了那一列列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梵文佛经。

    “她”“他”似男似女,非男非女的叹息声仿佛天外佛音。

    “衲僧本欲助殿下,离苦得乐,皈依吾佛。”

    “她”“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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