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补救 (第2/2页)

让舒子明心跳漏了一拍。“辛苦了，再坚持坚持。”

    “嗯。”舒子明应了声，声音有点哑，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他措不及防。

    昨晚被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严学真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那只手拍得自然，像拍组员肩膀一样平常。

    他盯着严学真的脸，眼镜后的眼神温和而专注，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舒子明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严学真这态度……是真没把昨晚当回事，还是职业素养高到能跟所有人保持体面？

    他咬了咬下唇，脑子里乱成一团——既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至少对方没冷脸，没疏远。他挤出一个笑，“那我去开工了，严哥你忙。”

    “嗯，去吧。”严学真点点头，转身走回余导身边，打开公文包翻看文件。

    看着他的背影，舒子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拍摄区，灯光“啪”地打在他脸上，余导喊了声“A”。他迅速调整表情，进入状态，可心底却还荡着那句“辛苦了”和掌心的余温。

    来片场安抚完人心后，严学真在午饭前便离开了，他还需要向上面交代，刚才的线上会议只是把解决方案公布了，上面是不会接受这个结果的，等着他的是无穷无尽的事故报告和今后的整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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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一天的工作时，办公室外已是漆黑一片。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像散落的星子，高楼间的风声隐约传来，敲打着玻璃。

    严学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电脑屏幕还亮着，会议记录和补拍方案占满桌面，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xue，关掉电脑，收拾好公文包，拎起外套出了门。

    电梯里，他靠着墙，盯着数字一层层跳下，眼底的红血丝更深了——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连轴转，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回到家，他刚换下鞋，瘫在沙发上，手机“叮”地响了。

    是舒子明发来的微信，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小白呕吐了，是不是生病了？”下面附了一张照片，地板上摊着一滩呕吐物，旁边还有只毛茸茸的猫爪。小白就是那只挪威森林猫，朋友托他养的。

    严学真皱了皱眉，放大照片看了看，回道：“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饮食或者行为。”

    舒子明秒回：“没有，都很正常。”

    “呕吐物里有异物或者血吗？”严学真打字的手指顿了顿，语气冷静，像在排查问题。

    “好像……也没有。”舒子明的消息带了个抓狂的表情包。

    严学真盯着对话框，把这几条消息多选，逐条转发给了大学同学老张——一个开了宠物医院的兽医。

    不一会儿，老张回过来：“看照片应该没大事，可能是吃太快或者毛球症。如果不放心，带过来检查下，我今晚值班。”

    严学真靠着沙发靠背，思考片刻，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回给舒子明：“你忙吗？忙的话我去你家接猫，我朋友是开宠物医院的，也在附近，可以帮你看看。”

    舒子明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我不忙，我跟你一起去吧！”后面还跟了个猫咪拜托的表情。

    严学真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个“好”，起身抓起车钥匙，又披上外套下楼。夜风有点冷，他拉紧了衣领，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灯扫过小区门口的路灯，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他踩下油门，朝舒子明家驶去。

    十多分钟后，车停在舒子明家楼下。他刚熄火，抬头就见楼道口跑出一个身影——舒子明穿着白色毛帽衫，戴着口罩和棒球帽，怀里抱着个宠物箱，脚步匆匆，头发有点乱。他拉开副驾门，钻进来，喘着气说：“严哥，你来得真快！”

    “还好。”严学真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语气低了点，“猫怎么样了？”

    “刚才又吐了一次，不过精神还行。”舒子明低头看了眼宠物箱，小白的大尾巴从缝隙里露出来，轻轻甩了甩。他咬了咬下唇，声音有点急，“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啊？我朋友托我照顾，我怕……”

    “别自己吓自己。”严学真启动车子，语气平稳，“我朋友很专业，先检查再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小白偶尔发出的“喵喵”声。舒子明抱着宠物箱，手指攥得有点紧，偷瞄了严学真一眼。那家伙侧脸被路灯映得冷峻，手握方向盘，沉稳得像座山。

    他心跳快了几分，想起昨晚告白被拒，又想起白天那句“辛苦了”，喉咙一紧，低声道：“严哥，谢谢你大晚上还跑一趟。”

    “没事，顺路。”严学真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你也辛苦了，白天还补拍。”

    舒子明愣了下，脸颊烫了点，笑了笑：“还好啦，有你在，感觉什么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