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拍摄准备 (第2/2页)

成本也是钱。舒子明现在是上升期，9天是我们的底线，拖到两周后续工作全乱套，损失谁来担？”她看向严学真，试图拉支持，“严总，您说呢？”

    严学真揉了揉眉心，目光在两人间游移，沉声道：“9天确实太赶。拍摄涉及多组镜头和实时特效调试，时间太紧容易出纰漏，补拍成本和风险都会上升。”

    他顿了顿，看向余导，“不过流程可以优化，比如提前完成场景搭建和设备测试，争取在13天内杀青，余导觉得如何？”

    余导皱眉，嘀咕道：“13天……勉强能试，但得保证演员和设备到位，不能有变数。”

    倩文姐却不买账，语气急切：“13天还是长，严总，我们档期真等不了。”

    会议室的气氛再度僵住，空气中像是弥漫着火药味。舒子明坐在一旁，低头拿起纸杯抿了口水，藏住嘴角那抹微妙的笑意。

    他手里玩着脚本纸张的一角，偷瞄了眼对面的严学真——他衬衫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腕骨凸起，干净得像块冷玉。

    那双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舒子明心跳快了一拍，表面却装得漫不经心，懒懒靠着椅背，内心却巴不得拍摄拖得越久越好——时间长了，见严学真的机会就多。

    他轻咳一声，懒散开口，打了个圆场：“倩文姐，14天就14天吧？我觉得严总和余导说得有道理，质量第一，后续试镜我可以协调一下，推一两天没大事。”

    倩文姐一愣，转头瞪他，低声咬牙：“你不是急着试镜吗？现在怎么不急了？”

    舒子明耸耸肩，笑了笑，“我相信余导能把控好。”他语气轻松，像是无意，却暗藏期待。

    余导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演员懂事。”

    李总和倩文姐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但也没再反驳。

    严学真手指顿了一下，推眼镜的动作微僵，目光扫过舒子明，又迅速收回，低头看自己电脑屏幕。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声音恢复平稳：“那就敲定14天拍摄周期，后期2周制作。成片出来后我们会提交审核，可能涉及少量补拍，费用按合同走，不会让各方为难。各位还有意见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只有余导翻脚本的沙沙声和倩文姐敲手机的轻响。

    没人再开口，严学真点点头：“那就散会，具体分工我下午发邮件确认。”

    散会后，大家陆续起身，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低声聊天的低声聊天。

    舒子明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严学真身边，假装不经意地问：“严总，拍摄的时候你会在现场指导吗？”

    严学真正低头收拾电脑，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会。”

    “那就好。”舒子明笑得意味深长，转身跟倩文姐走了出去。

    严学真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攥着笔，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下班，回家，接单，上门喂猫，回家

    严学真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照例接了个上门喂猫的单子——这次是个新客户，住得不远，一只暹罗猫，喂完后他走路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他脱下皮鞋，换上拖鞋，客厅的冷白灯光自动亮起，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脖颈，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天的盔甲。

    拎着水壶倒了杯凉水，走到沙发边坐下，仰头靠在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会议上的争执还在脑子里回荡，尤其是舒子明那句意味深长的“那就好”，像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准备刷两下放松一下，却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提示。

    “好友请求：我是舒子明。”

    严学真盯着屏幕，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咽了口水，喉咙一紧，呛得咳了两声，水渍溅到衬衫袖口上。他赶紧放下杯子，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几个字上——“我是舒子明”。

    这个大明星怎么会来加自己？

    他皱着眉，点进好友申请的页面，屏幕上跳出对方的头像：一张阳光帅气的自-拍，舒子明穿着白色卫衣，笑得露出白色的牙齿，背景是片蓝天白云，跟他那“阳光男大”的人设无缝贴合。

    严学真犹豫了两秒，又退了出来，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回去，再次点开申请页面。

    “通过好友申请。”

    他长按输入框，敲下备注：“舒子明”，标签设为“工作往来”。一切妥当后，他点了确认，手指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像在掩饰某种莫名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