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玉(二战/强制/1v1)_不是他(新增一段混账复活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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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新增一段混账复活戏) (第1/1页)

    克拉l斯赶到时,手术结束的灯刚好亮了一下。他看向埃里希和洛拉,眼神像在等一个解释。

    坐在长椅上的洛拉绞紧了放在膝上的手,埃里希将她挡在身后,独自迎上克拉l斯冰冷的目光。

    埃里希张了张嘴,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候开了。克拉l斯几乎瞬间绕过埃里希,走到医生跟前。

    “林瑜现在怎么样?”

    “上尉先生,林小姐没事,但孩子……”

    “孩子怎么了?”克拉l斯追问道。

    医生小心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他的表现让他觉得,手术台上躺着的nV人大抵是他的情人。

    “孩子……没了。”

    空气变得b先前更加沉寂,克拉l斯点了一支烟,眼神变得晦暗而深邃——

    他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没想到,这个孩子的结局是这样。

    也省得他动手了。想法刚落,克拉l斯的头便疼了一下,显然是奥黛丽在警告他。

    克拉l斯掐灭了烟,恢复了平时漠然的模样,垂眸静静地注视医生:

    “什么原因?”

    这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目光,让医生不自觉地瞥了眼他腰间的枪闸,一层冷汗顿时浮上脊背。

    “林小姐的身T太虚弱了,T重严重不足,营养跟不上胎儿的消耗……再加上,她受了刺激……”

    “刺激?”克拉l斯冷声道,回头扫了眼埃里希和洛拉,他们不像会刺激到小瑜的人,但他没有完全排除。

    克拉l斯重新看向医生,神情仍静如注视无物:“她还能怀吗?”

    埃里希从后面抓住克拉l斯的小臂,男人回头投来的目光又令他松了手,那目光冷得刺骨,让他想起了海因茨。

    这一幕将医生钉在了原地,他不明白埃里希为什么想拦下这个问题,明明眼前的白发军官才是说了算的人。

    医生垂下眼睛,“上尉先生……林小姐以后……”

    话至嘴边,喉咙却像吞了根鱼刺般卡住了,他听见了男人手按枪闸的声音。

    克拉l斯并未催促,他同平时一样站着,安静得像一堵墙。

    “……她以后,几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克拉l斯沉默了几秒,放下了按在枪闸上的手,刚才,他是真的想杀了这个医生。

    但杀了他,也于事无补了。

    小刀削水果的沙沙声,以及一层覆在眼皮上的薄薄晨光,让林瑜醒了过来,这声音很熟悉,像她刚生完玛格诺莉娅不久,听见过的克拉l斯的声音。

    她唤出的音节让克拉l斯手中的小刀顿住了,她在叫他。

    林瑜将手搭向小腹,平整的弧度下藏着根根肋骨,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了。

    她睁开眼睛,克拉l斯的面容在她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她放弃了询问那个已经知晓的答案,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小瑜……”克拉l斯尝试安慰她,却被林瑜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是我太傻了。”林瑜哽咽道,“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海因茨想杀我,我却还想给他生孩子,我……我真是傻得可笑……”

    克拉l斯没有接话,他将手里的小刀搁回盘里,才道:

    “少将,已经阵亡了。”

    克拉l斯看着林瑜重新睁开的眼睛,她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再到心Si般的绝望。

    “是吗……”林瑜攥紧了床单,声音虚弱得令人怜惜,像飘忽不定的风——

    那个想杀她的男人,和Ai她的海因茨,本就是同一个人。

    但他的Si亡,却始终是她最害怕的事。

    克拉l斯垂眸沉默了一会,千算万算,算不到她对海因茨感情这样深。

    望着将脸埋进被子cH0U泣的nV人,克拉l斯开口道:“你还有我,小瑜。”

    克拉l斯低沉坚定的声音让林瑜静了一息,她看向他,“可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除了我的身……”

    克拉l斯打断了林瑜接下来的话,“你不欠我什么,小瑜。”他站起身,cH0U出一沓钱放在床侧的柜子上,袖口飘出的一缕冷淡烟味,让林瑜莫名安定下来。

    “把我当成你的追求者,一个Ai你的男人,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林瑜沉默地看着他,既收到海因茨的Si讯,又收到克拉l斯的告白,她现在的脑子很乱。

    克拉l斯r0u了r0u林瑜的头,微微笑了笑,温柔得像碧空下的湖水。

    “我还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克拉l斯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外,林瑜望着他军装肃穆的背影,高挑结实,有几分像海因茨,又有几分不像,他关门的动作很安静,仿佛怕打扰到她。

    她翻了个身,总而言之,带玛格诺莉娅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成为克拉l斯的情妇。

    迷蒙间,军医和护士用英语交谈的声音传到了海因茨耳边。

    麻醉剂逐渐推入血管,缓解了些烧伤的疼痛。

    “他需要更多。”护士说。

    “没有了。”军医淡淡地说,手术灯晃亮了海因茨的眼,“给他用这个量已经是特例了。”

    手术刀落在左肩,缓慢而持续的钝痛令海因茨几乎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r0U,手术刀、剪刀切割起腐r0U,像有人拿不快的刀一点一点刮去鱼鳞,而海因茨只能清醒地承受着碾压过皮r0U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在剧痛中咬舌自尽——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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