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轨丈夫训成狗_4直男改造成人、切断腿部肌、强制爱、背叛与惩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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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直男改造成人、切断腿部肌、强制爱、背叛与惩罚 (第2/3页)

清醒着感受这个过程。」

    他顿了顿,看着闻策补充道,声音轻缓却让对方浑身血液冻结:「这样你也可以逐渐感受着······医生是如何一点一点,切断你的小腿肌rou群······」

    「是,谢先生。」其中一名医生走上前,准备麻醉剂,另一个医生用冰冷的酒精棉擦拭着小腿后侧的皮肤。

    闻策剧烈挣扎起来,绝望的求生本能压倒虚弱的身体,但他被谢归叙轻易地按住肩膀。谢归叙从背后半环住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乖,很快就好。」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看着我的眼睛,想着我,就不会疼了。」

    针尖刺入皮肤,麻醉剂开始起作用。一种冰凉的、逐渐蔓延的麻木感取代部分疼痛,但恐惧却更加尖锐。

    医生刀刃划开皮肤的过程,闻策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分离皮rou的声音。他能感觉到皮肤被分开的轻微牵拉感,能听到器械冰冷的碰撞声,能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能看到谢归叙专注的侧脸,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睛此刻微眯着,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认真。

    谢归叙始终抱着他,轻轻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舒缓的旋律,手指有节奏地拍着他的手臂,仿佛在哄孩子入睡。但他的目光却越过闻策,冷静地、甚至带着某种欣赏意味地,注视着手术的进行。

    「看,医生好像在处理你的筋膜······」谢归叙甚至低声解说,如同最耐心的教授讲解什么有趣的知识:「它多有力,即使神经已经被阻滞······还在轻微抽动呢,真是顽强的生命力。」

    闻策全身僵硬,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冷汗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一片刺痛咸涩,连视线开始模糊,胃里翻江倒海,可他连呕吐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感到小腿的牵拉,钝性的分离,剪刀剪断什么的细微脆响——那或许就是肌腱,是他奔跑能力的实体纽带。那种感觉并非剧痛——麻醉起了作用——而是一种深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失去」感,仿佛有什么支撑着他身体的东西正在被永久地剥离。闻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上半身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在极度恐怖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手术室里只有器械声、医生简短的低声交流,以及谢归叙轻柔的哼唱和低语。

    「亲爱的,以后你就不会因为想跑而受伤了······」谢归叙吻了吻他的太阳xue旁的伤口:「你不需要走路,不需要奔跑,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带你去,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多完美的生活啊!」

    终于,医生开始缝合,语气专业而平淡:「谢先生,肌腱部分切断已完成,不影响基本站立和极缓慢的挪步,但奔跑、跳跃、快速行走等功能已永久性丧失。神经血管完好,不影响感觉和血液循环。」

    「很好。」谢归叙满意地点点头。

    小腿的伤口被仔细包扎好,支撑护具牢牢固定,像一件量身定制的、温柔的刑具。处置室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尚未散去,无影灯依然刺眼地悬在头顶。

    闻策瘫在手术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无影灯,身体因为残余的紧张和麻醉效果而微微颤抖。双腿传来沉重、麻木而怪异的感觉,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他的腿还在,却已不再是能带他逃离的工具。

    他的世界,从此刻起真的只剩下谢归叙了。

    闻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谢归叙的胸膛,冷冽的香气包裹着他,这一次,他没有感到丝毫安抚,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重的绝望。

    谢归叙拿起一旁消毒托盘里的一块纱布,轻轻擦拭闻策额头的冷汗,动作温柔细致。

    「你看,现在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他微笑着说,手指拂过闻策冰凉的脸颊,拭去未干的泪痕:「你的世界会小一些,但也会更安全。你会习惯你的新身份,乖乖做我的······小母狗。」

    小母狗?!

    闻策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一种比刚才更深、更原始的恐惧攫住他。

    他想起医院走廊里听到的对话——「变性手术」、「明天下午」、「泰国团队」······他以为逃跑中断了这一切,他以为刚才的切断肌腱已经是惩罚的终点。

    谢归叙看懂他眼中的恐惧,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碎,也冰冷得令人骨髓发寒。

    「亲爱的,别这样看着我······」他弯下腰,与闻策平视,指尖描摹着他颤抖的唇线:「我们说好的,要彻底解决你的yin乱‘问题’。小腿只是······确保你不再乱跑的小措施。而接下来的,才是治本。」

    他直起身,对着医生微微颔首。

    门再次滑开,医生出去喊人,走进来的却是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东南亚男性,戴着金丝边眼镜,身后跟着两名更年轻的助手,推着另一辆装备更精良的手术器械车。他们穿着与之前医生不同的手术服,胸口有泰文的绣标。

    「颂西医生,辛苦了,麻烦你们这么快就赶过来。」谢归叙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语气客气而熟稔。

    「谢先生的事自然优先。」被称为颂西的泰国医生声音平稳,目光已经落在手术台上的闻策身上,冷静地评估着,如同打量一件需要精修的作品:「这就是患者?」

    「是的,按我们之前沟通的最终方案,将他改造成双性人。」谢归叙站到闻策头侧,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既是安抚,也是镇压:「他刚才接受了腿部的一个小手术,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不过,我相信您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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