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输了就要被内摄_颜料作画!在他上涂满Y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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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料作画!在他上涂满Y纹! (第2/3页)

外,走廊的阴影里,贺凡静静地站着。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个绝佳的观察角度——门上那块小小的方形玻璃窗。他能清晰地看到美术室里的一切。

    他看到顾然的手放在谢元的肩膀上。

    他看到顾然为了调整光影,伸手解开了谢元校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露出了少年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看到谢元一开始的僵硬,和后来的逐渐放松。

    贺凡的表情很平静,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能听到画室里传来的交谈声。

    “你的锁骨形状很漂亮,像展开的蝶翼。”这是顾然的声音,带着纯粹的艺术性欣赏。

    “……”谢元没有回答,但贺凡能看到,他的耳根似乎红了。

    “好了,换个姿式吧。这次站起来,靠在窗边。”

    谢元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按照顾然的指示,身体懒散地靠在窗框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着窗沿。这个姿势将他身体的线条完全展露出来。修身的学生制服包裹着年轻而结实的躯体,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挺翘的臀部和一双笔直的长腿。

    贺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从未用这种旁观者的角度,如此清晰地审视过谢元的身体。他一直都是参与者,是掌控者,用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去丈量,去感受。而现在,谢元的身体,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

    一种陌生焦躁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他知道这种情绪叫什么。

    嫉妒。

    他看到顾然走到谢元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那个动作自然而亲昵。

    贺凡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自己的身体,在他的黝黑雄壮的精壮裤管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充血,然后慢慢坚硬地昂起头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画室里,顾然放下了画笔,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给了我很多灵感。”

    “哦。”谢元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明天还有时间吗?我想继续完成它。”

    “再说吧。”谢元含糊地回答,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

    贺凡在听到脚步声靠近时,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楼梯间。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顾然和谢元道别的声音,然后是顾然离去的脚步声。

    他在阴影里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的优等生模样。

    他推开美术室的门。谢元正背对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不小心掉落的笔。那个弯腰的动作,让制服裤子紧紧绷在他雌熟肥腻的媚肥臀部上,勾勒出浑圆诱人的弧度。

    贺凡的眼神暗了下去。他走进去,反手将美术室的门,“咔哒”一声,彻底反锁。

    反锁门的声音在空旷的美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谢元直起身,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贺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是,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却黑沉沉的。

    “你锁门干什么?”谢元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

    贺凡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谢元走过来。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谢元的心跳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感觉怎么样?”贺凡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被别的男人像货物一样盯着看,评价你的锁骨,你的腰?”

    谢元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地反驳:“关你屁事!那叫艺术!你懂个屁!”

    “艺术?”贺凡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已经在谢元面前站定,身高带来的阴影将谢元完全笼罩。“我确实不懂艺术。”

    他的手突然抬起,猛地一推。

    谢元猝不及防,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铺着巨大白色画布的画架上。画架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贺凡,你他妈有病吧!”谢元怒吼道,挣扎着想站稳。

    贺凡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画架的两侧,将谢元完全困在了自己和画架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谢元的鼻尖。一股带着淡淡薄荷味属于贺凡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谢元。

    “听着,”贺凡捏住了谢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只有我能看你的身体。”

    谢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贺凡眼中的倒影——那个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自己。

    “也只有我,能画你。”

    说完,他松开了捏着谢元下巴的手,转而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谢元校服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不快,可以说得上是慢条斯理,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让谢元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

    “你放开我!”谢元挣扎起来,双手去推贺凡的毛茸茸的胸膛。

    但他的力气在贺凡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贺凡轻易地就钳制住了他的双手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按在了画布上方的木框上。

    衬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T恤。贺凡没有停,他粗暴地抓住T恤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将它连同衬衫一起,从谢元的头上褪了下去,扔在了地上。

    傍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谢元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他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贺凡的视线里。

    粗糙的帆布摩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种陌生微微刺痛的触感。他被固定在这个充满羞耻意味的姿势里,动弹不得。

    贺凡的目光像实质的刻刀,在他雌躯雌rou的saorou身体上细细地雕琢。从起伏的胸膛,到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到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多完美的画布。”贺凡喃喃自语。

    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谢元的皮肤上。指尖带着一丝冰凉,从谢元的锁骨开始,缓缓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那触感让谢元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贺凡的手指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打着圈,然后,停留在了他的红肿肥厚的敏感rutou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嗯……”谢元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贺凡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直起身,转身走向了旁边的颜料车。那辆小车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油画颜料管,像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士兵。

    贺凡拿起几管色彩最鲜艳的——正红、明黄、宝蓝——然后走回画架前。他没有拿画笔,只是将那些浓稠的颜料,像挤牙膏一样,挤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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