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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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第2/7页)



    这个福安,是嫡兄沈瑜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他彻夜未归,回来后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走路的姿势还如此怪异……恐怕这一切,都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所取代。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重新跌坐回床上。

    他强撑着病体下床,想去桌边倒杯水喝。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或许是因为高烧,或许是因为脱水,他的双腿软得像是棉花,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走到桌边时,他的腿一软,膝盖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向前倾倒,双手连忙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他扶着酸痛的腰,姿态怪异地直起身,这个动作让身后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又是一阵抽痛。

    这一切,都被窗外那个扫地的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看我……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沈棠手脚冰凉。

    他草草喝了口冷水,就逃也似的重新躺回床上,用那床单薄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危险。

    然而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他因为伤痛和惊吓,终究还是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拉扯。

    在昏睡中,昨夜被侵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反复上演。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墨香的书房。谢珩那根狰狞粗大的roubang,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的身体。他哭着求饶,挣扎,但身体却在被狠狠侵犯的时候,泛起一阵阵陌生令他战栗的快感。

    “不要……别进来……啊……”

    梦呓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和喘息。

    梦境的最后,他在那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他喘息着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竟然……在回味那场梦中,xiele身。

    沈棠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两天。

    高烧总算是退去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虚弱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后xue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所遭受的屈辱。

    这两天里,福安的监视从未停止过。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沈棠一睁眼,总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门缝、从窗棂的破洞里投射进来,无时无刻不在。

    府里其他下人的态度也变得愈发露骨。送来的饭菜,从最初的冷饭冷菜,变成了现在带着馊味的食物。他们见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恭敬地行礼,而是交头接耳,对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沈棠就像一只被蛛网层层困住的飞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网越收越紧。

    这一日午后,他正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小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的嫡兄沈瑜,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满脸戾气,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沈棠!”沈瑜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躺在这里装死!”

    沈棠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家丁已经冲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他本就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狠狠地按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膝盖撞在地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

    沈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快意和鄙夷。他抬起脚,用名贵的靴尖挑起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瞧瞧你这副sao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沈瑜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行为不检,自甘下贱,与人苟合,败坏门风!今日我便要替父亲,好好清理门户!”

    沈棠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挣扎着开口:“大哥……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沈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就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穿着戏服,嘴角还带着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棠认得他,是前些日子府里请来唱堂会的戏班子里一个旦角,唱腔婉转,身段也好,颇得府中女眷的喜爱。

    那个男戏子被家丁按着,也跪在了沈棠的面前。他一看到沈棠,就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

    “就是他!就是他!”戏子哭着指认道,“几日前深夜,沈棠公子将小的诱骗至他的房中,说……说是要探讨戏文……结果……结果他却对小的行了不轨之事……呜呜呜……求大公子为小的做主啊!”

    戏子的哭诉声声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棠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戏子,又看向沈瑜那张得意的脸,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彻头彻尾恶毒的陷害。

    “你胡说!”沈棠激动地反驳,“我根本没有见过你!这是污蔑!”

    “到了现在还敢狡辩!”沈瑜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以此为由,大声命令道,“给我搜!他房里定然还藏着与人通jianian的yin物!给我一寸一寸地搜,绝不能放过!”

    得了命令的家丁们立刻像是饿狼一样,在沈棠这间本就狭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衣物被扔了一地,本就不多的陈设被砸得乱七八糟。

    沈棠被两个家丁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间被弄得一片狼藉,屈辱和愤怒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一个家丁走到了床边,开始粗暴地掀起床板。

    沈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暗格!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阻止他们。“别碰那里!”

    他这个下意识护住暗格的动作,立刻被沈瑜看在了眼里。沈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为里面藏着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东西。

    “给我撬开!”他命令道。

    家丁们得了令,三两下就将那块木板撬开,露出了里面的暗格。

    沈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家丁伸手进去,先是掏出了那个装着母亲遗物的小木盒,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珠钗和信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那块被沈棠藏在最里面带着可疑污迹的手帕,被家丁捏着一角,嫌恶地拎了出来,呈到了沈瑜面前。

    “大公子,您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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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块手帕上。

    沈瑜接过手帕,展开。那上面交错的墨迹和已经干涸发黄的精斑,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得无比yin靡,无比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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