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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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第4/7页)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住地颤抖。

    就是现在!

    他借着这个掩护,将那只手从枕头下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支藏着纸条的珠钗,飞快深深地,插进了自己脑后浓密的发髻之中。

    金属的冰凉触感,和体内被射入jingye的guntang感觉,交织在一起,成了他此刻唯一最真实的感受。

    一场混乱的性事过后,沈棠如陆远所预料的那般,因为药物的联合作用,陷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的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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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从他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

    他看着沈棠那张带着潮红的睡颜,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沈棠脑后的那个发髻。他的指尖,在发丝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凉的东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

    他没有点破。

    他转身走出卧房,对守在门外的“影”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今晚王府内所有守卫,加派三倍。”

    “另外,通知京郊大营的人,让他们准备好……”

    他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捉一只不听话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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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刚过,整个王府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听不见了。

    沈棠猛地从昏睡中惊醒,心脏在胸膛里“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药效开始退了,虽然四肢还是有些酸软,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必须行动了。

    他悄悄地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听了听,卧房里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间。

    借着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外间的软榻上,躺着一个身影。

    是谢珩。

    他似乎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沈棠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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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多看,转身回到床边,蹑手蹑脚地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陆远早就通过那个小厮为他备好的一身粗布衣服。一套府里最低等小厮穿的衣服,又旧又土,但胜在不起眼。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他快速地换好衣服,然后从自己浓密的发髻中,取出了那支藏了一晚上的珠钗。

    他握着那支冰凉的珠钗,手心全是汗。

    “娘,保佑我……”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他走到窗边,按照纸条上画的简易地图,找到了窗户边沿一个不起眼的旧锁扣。纸条上说,这里的锁是坏的,只是虚掩着。

    他将珠钗的末端对准了锁芯。

    这支珠钗,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钗头是一朵精致的海棠花,而钗身末端,则被他那位心灵手巧的母亲,巧妙地设计成了一把微型可以应对多种简单锁具的万能钥匙。

    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珠钗。

    每一次轻微的“咔哒”声,都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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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锁扣开了。

    他成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窗户,灵巧地翻了出去。

    外面是王府的后花园。夜风很冷,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不敢停留,按照纸条上的路线,猫着腰,贴着墙根,一路向着王府的西北角门摸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好几队巡逻的护卫。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每次都提前躲进假山或者花丛里,有惊无险地避开了。

    在西北角的那个废弃柴房后面,他终于看到了前来接应的人——就是白天那个给他送药的小厮。

    小厮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公子,你可算来了!”他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快,这是小将军让我交给你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塞到沈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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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出城的地图。小将军说了,为了躲避搜查,你必须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最隐秘的地方?

    沈棠捏着那个坚硬的油纸包,瞬间就明白了小厮的意思。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没……没有别的地方了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没有了!”小厮的语气很焦急,“城门口盘查得很严,身上每个地方都会搜。只有那里,是唯一的死角!快点,没时间了!”

    沈棠别无选择。

    他拿着那个油纸包,躲到柴房后面一个更黑暗的角落里。

    背对着墙,他羞耻地解开了自己刚穿上不久的裤子,夜风吹到光裸的屁股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自己掰开臀瓣,将那个坚硬还带着棱角的油纸包,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还很敏感的xue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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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对不起……好脏……”

    他在心里无声地道歉,然后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异物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地方还很湿滑,塞进去的过程并不算太困难。但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怪异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藏好地图,他整理好衣服,跟着小厮来到了王府的后门。

    后门口,停着一辆运泔水的马车。一股子馊臭的味道,隔着老远就扑面而来。

    “公子,委屈你了。”小厮指着马车上那几个巨大的木桶,“你藏到木桶后面,上面有盖子盖着,不会有人发现的。等出了城,车夫会放你下来的。”

    沈棠点了点头,也顾不上那股恶臭了,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蜷缩在了几个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后面。

    小厮很快用一块巨大同样沾满了污渍的油布把他盖了起来。

    马车,缓缓地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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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

    沈棠蜷缩在黑暗和恶臭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他能听到外面守城士兵大声盘问的声音。

    “什么车?停下检查!”

    “官爷,小的是给城外张大户家运泔水的,您行个方便。”

    “少废话!打开,都给我打开检查!”

    沈棠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他听到车夫和士兵交涉的声音,听到士兵用长矛敲击木桶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

    好在,那些士兵似乎也嫌弃这股味道,只是草草地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掀开那块盖着他的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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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滚!赶紧走!臭死了!”

    马车,又重新启动了。

    在穿过城门的那一刻,沈棠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自由了!

    在出城的路上,马车开始变得颠簸起来。土路坑坑洼洼,车轮每一次的震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身上。

    然后,问题来了。

    那张藏在他后xue里的地图,随着马车的颠簸,开始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摩擦、顶撞。

    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棱角分明。马车每颠一下,它的棱角就会不偏不倚地,深深地硌一下他肠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rou。

    这种感觉,比谢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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