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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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第2/7页)

了……”

    沈棠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喊着。

    “哥哥……”

    这个称呼,让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盯着沈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掐着沈棠的腰,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guntangjingye,尽数射进了那个被蜡油和肠液搅得一片泥泞的xue道深处。

    在温热的jingye灌满身体的瞬间,沈棠彻底失去了意识,再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了过去。

    ……

    当沈棠第二次醒来时,地牢、铁链、蜡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柔软的云锦被,和帐顶那精致的海棠花刺绣。空气中也没有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而是一种淡淡清雅的熏香。

    他……回来了?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虽然还是酸痛不已,但已经没有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那些斑驳的伤痕,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痕,全都被仔细地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药膏是墨绿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

    身后那个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塞上了一个软软的药棉,防止药膏弄脏床单。

    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残留的痛楚,他几乎要以为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棠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谢珩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常便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施暴后的痕迹,只有眼底的一抹青色,泄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看到沈棠醒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沈棠的嘴边。

    “把这个喝了。”

    是参汤。那股浓郁带着一丝苦涩的香气,沈棠很熟悉。

    看着眼前这张脸,和那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沈棠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地牢里那个把他当成玩物一样肆意折磨的恶魔,和眼前这个正细心地为他吹凉汤药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种极致的残忍和极致的温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他看着谢珩那张俊美却毫无半点歉意的脸,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囚禁他的地狱,还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沈棠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递到嘴边的勺子。

    “不……不喝……”

    谢珩也不勉强他。

    他收回手,自己喝下了一口参汤。然后,他一手捏住沈棠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直接用自己的嘴,将那口温热的液体渡了过去。

    “唔——”

    沈棠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温热的液体,混杂着谢珩口中清冽的气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滑入了他的喉咙。

    一勺,又一勺。

    无论沈棠如何反抗,如何躲闪,谢珩总有办法让他喝下去。

    谢珩在给他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很仔细。他修长的手指沾着昂贵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沈棠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上。当他的手指抚过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肿时,沈棠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这种温柔的触碰,与之前伤害来自于同一个人,让沈棠的大脑愈发混乱。

    值得注意的是,谢珩在涂抹药膏时,特意避开了沈棠后腰正中间的一小块皮肤。那块地方光洁完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谢珩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流连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一碗参汤喂完,沈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他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谢珩的怀里。

    他在昏睡中,嘴里一直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一些谢珩完全听不懂的词。

    “手机……我的手机……要没电了……”

    “回家……我要回家……”

    谢珩听着这些奇怪的呓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很满意沈棠现在的状态,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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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影”的声音在门外低声响起,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恭敬。

    “主子,陆府的小厮在外求见,说是……来给沈公子送伤药。”

    谢珩抚摸沈棠头发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伤药?”

    谢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陷入药物作用、神志不清的沈棠。沈棠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胸口。

    “陆致远,”谢珩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真是贼心不死。”

    他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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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影带他进来。”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很快,卧房的门被推开。

    “影”面无表情地侧身站在门口,一个穿着陆府家丁服饰的小厮,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那小厮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捧着一个半旧的食盒,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

    “奴……奴才见过王爷。”小厮一进门,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将食盒高高举过头顶,“我家……我家小将军听说沈公子受了伤,心里很是不安,特意让奴才送些府上特制的金疮药过来,还……还有些点心,望王爷……望王爷看在小将军一片赤诚的份上,务必收下。”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对谢珩畏惧到了极点。

    谢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食盒上。

    他的眼神很淡,却让那个小厮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影。”谢珩没有去看那个小厮,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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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影”立刻上前,从那小厮手里接过食盒,走到桌边,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食盒分两层。上层放着几个小巧的瓷碟,里面装着几样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有绿豆饼,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下层则是一个青色的圆形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盒墨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清香。

    “影”取出一根银针,先是在每一样点心里都试了一遍,然后又伸进那盒药膏里,仔细地搅动、拨弄。

    小厮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沈棠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在谢珩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谢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沈棠的心,在“影”用银针拨弄药膏的那一刻,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基本的意识还在。陆大哥派人来送药,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送药。这里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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