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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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第4/8页)

不见……”

    1

    眼前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剥夺,让沈棠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限。

    但这还没完。

    谢珩又拿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双手手腕捆绑在一起,然后高高吊起,绑在了笼子的顶端。

    这个姿势,让他只能踮着脚尖,将将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酸麻的感觉很快传来。

    “放开我……手好麻……”

    “主人……你在哪儿……我害怕……”他带着哭腔,在黑暗中呼唤着。

    眼睛被蒙上后,沈棠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谢珩就在他身边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带着淡淡龙涎香的体温,能闻到他衣物上冷冽的熏香。

    这些熟悉的感知,在此时此刻,非但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他更加恐惧。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谢珩走到了他的身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

    “你不好奇吗?”谢珩的声音很轻,“不好奇,名单上的那些人,会怎么死吗?”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说……”

    “就说那个王侍郎吧,凌迟。你知道凌迟是什么吗?”谢珩无视了他的哀求,用一种探讨学问般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描述。

    “行刑的时候,会先从胸口开始,割下第一片rou,大小要正好和铜钱一样。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犯人不能立刻就死,要保证割满三千六百刀,他才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那些话语,却化作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在沈棠的脑海中展开。

    刀刃割开皮肤的声音,血rou被一片片剥离的景象……

    “啊!”沈棠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

    “还有五马分尸,就是将人的头颅和四肢,分别绑在五匹马上,然后同时向五个不同的方向驱赶……”

    2

    就在沈棠的精神因为这些恐怖的描述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个guntang狰狞的物体,从身后,抵住了他那个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

    是谢珩的roubang。

    “不要说……啊!……别说了……”

    在他发出尖叫的同时,那根roubang,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顶了进去。

    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和脑海中血腥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谢珩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律动,同时,他耳边的低语,也并未停止。

    “你知道骨头被寸寸敲碎是什么声音吗?就像冬天里,踩在雪地上,发出的那种咯吱声,很清脆,很好听……”

    “……嗯啊…………”

    沈棠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哪种感觉更强烈。

    他被迫将对那些酷刑描述的恐惧,转化为对身后侵犯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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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会刻意在描述到最血腥、最细节时,狠狠毫不留情地顶入他的最深处。

    “……最后是心脏,当刽子手把手伸进他的胸腔,掏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时,他才会真正死去。”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谢珩的roubang也狠狠地撞在了他的zigong口上。

    “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混杂着恐惧和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沈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他的恐惧,被强行转化成了高潮的呻吟。

    “叫。”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叫得越浪,他们就会死得越痛快一点。这,是他们最后的价值。”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别再说了……”

    沈棠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思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痛苦的哭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黑暗中,只有rou体撞击的声音,和少年、变了调的哭叫声,在小小的笼子里回荡。

    当jingye最终射入身体深处时,沈棠的意识也随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他在极致的恐惧和高潮中,彻底失神,昏死了过去。

    2

    不知过了多久,当沈棠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眼上的黑绸带和手上的绳子都已经被解开了。

    他转过头,看到谢珩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方丝帕,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怜悯。

    那张泪痕交错、既惊恐又满足的脸,似乎只是一件让他感兴趣的玩物。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敲响了。

    “主子。”门外传来了“影”一贯平稳,但此刻却带着一丝急促的报告声。

    “何事?”谢珩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主子,陆小将军……带着人闯进府里来了!”

    陆远。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刚刚经历过一场情色噩梦、神智尚有些恍惚的沈棠彻底浇醒。

    2

    他猛地从柔软的床榻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身后不可言说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圆睁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紧闭的卧房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陆远?

    大将军府的小将军,他年少时最好的朋友,陆远?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是来……救自己的吗?

    希望,是因为陆远是他被囚禁在这座人间地狱后,唯一可能照进来的一束光。他代表着过去那些无忧无虑尚能被称为“人”的岁月。

    恐惧,则是因为他太清楚谢珩的手段了。陆远这样光明磊落的君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疯子?他的闯入,会不会激怒谢珩,不仅救不了自己,反而会把他自己、整个大将军府都拖下水?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门外已经传来了嘈杂的喧哗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让开!我要见沈棠!”

    是陆远的声音!高亢、愤怒,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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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将军!没有主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闯!”这是府上护卫的声音。

    “滚开!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中的长枪不认人!”

    “砰!”

    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踹开了。

    一个身穿银色软甲、手持长枪的身影,带着一身凛然的正气和怒火,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装束、手持兵刃的大将军府家将。

    正是陆远。

    他风尘仆仆,额上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从府外硬闯进来的。当他的目光扫过室内,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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