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男友是个疯批这件事_6 能不能别再在我约会的时候烦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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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能不能别再在我约会的时候烦我了 (第2/2页)

动车子,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几个月前,还和他维持着那段扭曲关系的日子。

    那时候,每每我想和他“亲密”的时候,他不是胃疼就是这疼那疼,各种借口推三阻四。一开始我还觉得新鲜,勉强容忍,后来彻底失去耐心,干脆每次都提前给他喂上止痛药,省得扫兴。

    好吧,我承认我自私。但那又怎样?现在倒是没必要了。不过,为了防止他等会儿又摆出那副半死不活、仿佛随时要咽气的死样子来恶心我,还是提前让他吃点药,维持点基本体面比较好。

    要不……再打个镇定剂?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差点笑出声。还是别了,万一真药傻了,后续的乐子可就少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甚至轻轻哼起了歌。期待着看到吃了药之后,是能勉强维持人模狗样的周叙白,还是依旧不堪一击的可怜虫。无论哪一种,似乎都很有趣。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背对着我,坐在那张接待用的深灰色沙发上,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空气里飘着一股无人常驻的清冷气。

    这间办公室我很少来,公司是我爸旗下一个小公司,我就是个挂名老总,实际事务都由副总打理。

    他正望着墙上挂着的几幅仿制装饰画出神,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走到他对面,同样在沙发上坐下,视线一扫,便看到茶几上那几碟精致点心原封未动,旁边的垃圾桶里,躺着一个刚拆封的止痛药铝箔板。

    看来是吃过药了。我这才抬眼,仔细打量他。

    周叙白的脸在顶灯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没有血色。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格外显眼。

    他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唇色极淡,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青色阴影。曾经那股戾气被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虚弱取代,但眉宇间依旧锁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

    “周总不忙,一等就等一天?”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像是被惊醒,缓缓抬眸,视线聚焦在我脸上。那眼神有些空茫,过了两秒才逐渐清晰。

    我懒得和他绕弯子,吃了药总该能正常说话,不至于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到底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但此刻听来,却像蒙了一层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和疲惫:“下个周末,和我回老宅。”

    我着实诧异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别搞什么假婚戏码,里那套。”我翘起二郎腿,鞋尖在空中轻轻点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发给周描的视频,我爸妈看到了。”他陈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描我知道,是那个和他不对付的,他妈的私生子。

    是的,他mama的。

    好笑吧?周氏是他爸家的,私生子却是他妈和别的男人生的,甚至还接回来,以次子的名义生活在周宅。

    现在应该大二吧?

    不过他刚才还说了视频?什么视频?以前拍的那些?

    我皱眉:“滚蛋,视频和备份都是当着你秘书的面删的,云端也清了。”

    他抿了抿缺乏血色的嘴唇,压抑地咳嗽了两声,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怎么确保你身边……”

    “我不像你,朋友全是假的。”我打断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又补充道,“如果没有我授意,不会有人这么做。”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刺到,随即有些僵硬地掏出手机,cao作了几下,隔空投送了一个视频文件给我。

    我点开。画面很暗,但足以辨认。是那次我强制他背对着我,他压抑着发出痛苦呜咽的那次。

    这个视频确实只有我的手机里有,而且在他助理来过之后,我确认过所有设备都已删除。

    谁做的?我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

    他的表情有些割裂,眉毛也皱起来。

    “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声音发颤,“还不够吗?你做的一切……”

    好像有点说不下去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做的一切?指什么,我打他?在厕所上他?

    那难道不是他自找的?

    现在想来,原来他那天去破坏我的约会,就是为了让我打他一顿出气,扯平这件事,让我删掉那些视频?

    不知是什么感觉,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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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发的。”我冷静地陈述事实。

    “去一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眼神带着固执,“没有人规定我必须谈不分手的恋爱。”

    我明白了。意思是,带我去见他父母,坐实一下关系,过段时间再对外宣称分手,把这个视频风波平息过去?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请回吧,我会查清是谁发的视频。”

    他还是坐着没动,额角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刚才更差。

    “跟我回去!”

    他突然抬高了一点声音,情绪有些失控地激动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

    我扶额,难道他又要在这里犯一次病?真是麻烦。

    他缓缓弓下腰,双手狠狠抠住自己的大腿,指节用力到泛白,昂贵的西裤面料被他抓得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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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痛药的药效过了?

    我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别一会儿真死在我办公室里,那才叫晦气。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时间地址让你助理发给小姜。”

    我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的姜特助扬声道:“联系周先生的司机和助理,”我回头又望了一眼办公室里那个几乎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腿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补充道,“算了,直接打12……”

    “不用。”

    一个有些虚弱,但异常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我。

    他慢悠悠地,极其艰难地用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濡湿了几缕。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稳住身形,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别忘记。”他吐出三个字,然后双手插进裤兜,强撑着挺直背脊,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异常稳定地从我和姜特助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姜特助赶忙去执行我的吩咐。我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鬼使神差地,我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捡起了那板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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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颗、三颗……铝箔板上,赫然有六个凹槽是空的。

    六颗?

    我看着那六个空掉的药槽,手心有些冒汗。

    一天什么都没吃,空腹干了六颗止痛药?

    这他妈是真的,病得不轻。

    我站起身,将药板扔回垃圾桶,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打开手机看了看日期,今天周五,距离下周六还有八天。

    视频的事情,我会好好查。

    倒不是因为他……我还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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