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男友是个疯批这件事_5 又他妈犯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5 又他妈犯贱 (第2/2页)

且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发现他害怕“痛”。

    可能不是害怕这种感觉,是害怕自己“即将要感觉到痛”。

    比如弹脑门时的那个前摇,类似那种感觉。

    我将两根手指放进去抽插。

    他的叫声已经被我忽略成了背景音。哀嚎、求饶,充耳不闻。

    “我不要……求你…呜。”

    我几乎没见过他哭。

    真正的伤心的哭。

    手机提示音响起来,姜特助送东西来了。

    我拍拍周旭白的屁股。

    “小白,等着。”

    说完,我踏出隔间,又走到卫生间门口。

    接过姜特助手里的东西。

    “三个小时内不要安排行程。”

    “好的,老板。”

    我回到隔间,打开门。

    周叙白光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还在抽泣。

    看着我拿着东西走进来,他吓得要躲,身体却绵软无力。

    “不是克服了?”

    我边说,边戴上。

    单头的,不算很长,但是蛮粗。

    周叙白几乎要跪下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些我听不清的话。

    “痛得、痛得要死…”

    “别搞了…求求你,别……”他眼里蓄满泪,眼神却又难得的清澈了。

    “小白,不怕。”

    我戴好,套上套。又扶起他,以刚才那个跪趴的姿势伏在马桶上。

    “啊—啊、滚…”他无力地想要挣脱,却被我抓着他腰侧的手死死捆住。

    “看、看你,转……”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进入,算得上横冲直撞。

    有淡淡血迹,顺着他的大腿滴落。

    “呜…额”

    “好、疼…”

    我确信我每次抽插都撞到了前列腺,但他的下面还是软软的垂着。

    1

    无趣,还是那样无趣。

    我如他所愿地将他翻了个面,面对着我。

    把他的西装和衬衫向上拉,露出漂亮整齐的腹肌。

    小腹平坦,有些软。

    “没吃饭?”

    他不回答,只会发出莫名其妙的叫声。

    我的左手向上伸去,摸到他的rutou,又揉捏他的胸肌。

    不用力的时候很软。

    他的腰很细,身体又白又滑,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肚脐。

    我始终没有停下抽插。

    1

    周叙白已经不说话了,眼神涣散,只有眼泪不停的滴落。

    我看着他疲软的东西,伸手揉搓了一下。

    “啊!不要…”

    没意思吧。

    我抽出来,解开固定在身上的带子,随后把东西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周叙白早在我抽出来的时候就躲开,光屁股缩到角落去。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开始漫不经心地刷起短视频。

    隔间里只剩下他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因为疼痛与恐惧无法控制的颤抖声。

    刷了大概十分钟,我察觉到他的颤抖有些减弱,便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尖,朝着他蜷缩的身体狠狠踹了过去。

    第一脚踹在他的侧腰,他痛得蜷缩得更紧。

    1

    第二脚、第三脚…瞄准的是最脆弱、最怕痛的腹部。

    他呜咽着,连抱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格挡。

    最开始,我间隔十分钟左右踹他一次。几次之后,他不停地发抖,几乎没停过。

    然后又开始无意识地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一些破碎的、听不懂的音节,似乎夹杂着"爸爸"、"mama"之类的词语。

    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觉得这反应有点意思,但又嫌不够。于是发信息,让留在外面的姜特助想办法,从餐厅内部关掉这个卫生间的灯。

    这也是我在那荒唐的几个月内了解到的,他怕黑。

    很快、“啪”一声,整个卫生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黑暗降临的瞬间,他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声声痛苦的、仿佛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又一天都没吃东西。

    这厕所本就不大,他蜷缩在地上,能让我舒展手脚的空间就更小了。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放大了他的恐惧。

    1

    灯灭之后,我又狠狠地踹了他一顿,这次不再分位置,踹到我觉得累了才停下。他一直在哭,但不再发出任何喊叫,或求饶。

    自从黑暗笼罩下来,他就像变成哑巴了一样,只剩下生理性的流泪和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刷视频也刷得有些腻了。借着手机最后一点电量的光,我低头看向他。

    他浑身几乎被冷汗浸透,昂贵的衬衫皱巴巴地黏在身上,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脸颊苍白如纸,上面还残留着泪痕和不知道是哪里蹭到的污渍。

    他蜷缩在那里,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湿透了的抹布,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我站起身,最后用鞋底踩在他的脸颊上,不算太重,但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来回碾磨了几下。

    他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然后,我打开隔间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从今往后,只要他和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就会怕得要死吧。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人觉得……挺期待的。期待看他还能怎么失态,怎么崩溃。那副强装镇定,却又连指尖都在发抖的样子,一定比任何喜剧都精彩。

    1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顾惟发来的消息,没有寒暄,直接分享了一幅画作的局部细节——一片浓重混沌的色彩里,藏着一条极其细腻、几乎被覆盖的金色线条。

    「修复师发现的,」他的信息紧随其后,「差点就被永远盖住了。看来再混乱的表象下,也可能藏着秩序。」

    我盯着那条金色的线,忽然就笑了。

    周叙白那条藏在混乱下的“线”,可是被我亲手扯出来,然后彻底碾碎了。

    我回复顾惟:「可惜,有些人就适合永远活在混沌里。」

    他回得很快:「那是他的损失。」

    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心。

    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开始规划下一次和顾惟的见面。至于周叙白?让他继续在他的角落里,好好回味那份独属于我的恐惧吧。光是想到他可能正因此夜不能寐,我就觉得,这比直接毁掉他什么东西,都来得有意思多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