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_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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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 (第1/2页)

    笑笑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

    是那种Sh漉漉的、从皮肤表面渗进去的凉。像有人用一根冰凉的、柔软的笔尖,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四肢大敞,呈一个“大”字型——手腕和脚腕都被丝质的东西绑住了,挣扎不开,但也不疼。丝带是深蓝sE的,她认出来了——那是他睡K上的系带。他把系带拆了,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h,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sE。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月光漏进来。整个房间像一个密闭的茧,只有她和他的呼x1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刘文翰坐在床边。

    他穿着睡袍,手里握着一支笔。

    笔尖是细软的毛笔,蘸着某种深红sE的YeT,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YeT看起来像血,但不是血。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可食用sE素调出来的红sE,专门用在人T上的。但此刻她不知道,她只看见那支笔尖上悬着一滴暗红sE的YeT,在灯光下摇摇yu坠。

    “醒了?”他头都没抬,笔尖正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像在写书法。他的手腕很稳,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像写了无数遍。

    笑笑低头看去——深红sE的字迹从她肚脐上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往下延伸。她认了半天,才辨认出那几个字:

    &母狗

    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盖章,像烙印。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不对,力透皮肤。红sE的墨迹渗进她皮肤的纹路里,像生了根。

    “别动。”刘文翰按住她下意识想缩的腰,笔尖继续往下,在她上方落笔——

    x在此

    笑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毛笔尖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那种痒不是直接的X刺激,但b那更让人发疯,因为她在等待,等待他写什么,等待他的笔尖会不会“不小心”滑到更下面。她的心悬在半空中,每一次笔尖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猛地缩一下,然后发现他写的还是上面的字,又松一口气,又隐隐失望。

    写完最后一个字,刘文翰直起身,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笔换到左手,右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看看。”

    笑笑不想看。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

    刘文翰没有强迫她。他把镜子放回床头柜,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写了字就不认得了?那爸爸帮你认认。这是什么字?”

    他的手指点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SaO”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地描。他的指腹粗糙,沿着她皮肤上的墨迹慢慢滑动,像在抚m0,又像在惩罚。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

    “SaO。”笑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SaO……”

    “这个呢?”手指移到第二个字。

    “母。”

    “这个?”

    “狗。”

    “连起来念。”

    “……SaO母狗。”

    刘文翰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抵在她上方那个“x”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个呢?”

    “x。”

    “谁的x?”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Ye里,变成她身T的一部分。

    “笑笑的……x。”

    “笑笑是谁?”

    “……SaO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SaO母狗笑笑的x。”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sE的YeT,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么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么?写——SaO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ji8C烂她的SaOb。”

    “我……我不会……”

    她知道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身T里C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0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那些字已经刻进她脑子里了,b毛笔写在皮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笔尖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SaO”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晕开,像一道血痕。那半截“SaO”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笔cH0U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里,“重来。”

    第二次,她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写——

    &。

    母。

    狗。

    笑笑。

    求。

    爸爸。

    的。

    大ji8。

    写到“ji8”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sE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Sh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发红发烫。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T都会猛地缩一下,SaOb涌出一GUYeT。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ji8C烂她的>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T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刘文翰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从“SaO”开始,到“b”结束。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guntang。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乖nV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浑身ch11u0,身上全是红sE的字迹,从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的献祭铭文。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他穿着睡袍站在她身后,b她高整整一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guntang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这就是你。SaO母狗笑笑。写在自己身上的,赖不掉。”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nV人。

    那个nV人的上写着“爸爸的玩具”,小腹上写着“SaO母狗”,大腿内侧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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