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钟山风雨起苍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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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山风雨起苍潢 (第2/5页)

!现在我们有专门的训练基地。”训练结束,我跟着十多个人浩浩荡荡赶到颂的新训练基地,原来是在一个新建居民小区里面租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套三居室,很宽敞,所以可以住得下十多个人,按现在的说法叫群租房。颂说:“kevin,你选一张床吧,今天你就住这里。”我说:“我需要参加训练营吗?”其实我是想问我需要付钱吗。颂笑着说:“住吧,住吧,免费住。我们这里床位多,多一个人更热闹。”

    于是,我就在颂的训练基地安顿了下来。颂这一期队员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十多个青年人,有湖南的,有湖北的,有江西的,有内蒙的,有上海的,还有东北的,简直是外地人开会。湖南的那个男生是一个警察,我叫他sir。湖南男生谦虚的说:“我是辅警,专门负责接电话的,你不要抬举我。”我听了感到好笑。湖南男生请我吃卤鸭舌,说是他们当地的特产,我尝了确实味道不错。湖南男生神秘的对我说:“我虽然是辅警,但也见过大场面,你有后面跟着十多个人拿着斧头追你的经历吗?我就遇到过。”听了湖南男生的话,我沉默了,我觉得湖南男生很爷们儿,而我只是一个小孩子。

    湖北男生是一个社会气很足的人,他会大声武气的和人争辩,也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和我说话,显得很有分寸。江西男生是一个高高大大的人,长得很白净。江西男生说:“你成都来的啊,我在成都做过生意。你住哪里?东门啊,知道知道,我去过那儿。”我觉得江西男生很温柔,他虽然表面大大咧咧,其实骨子里很细腻,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体贴感。有一次江西男生对我说:“你这么大了,怎么不找个女朋友,你这样干着也不行啊。”我傻傻的看着江西男生,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你当我男朋友吧!”好在我很矜持,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要是说了,天知道是什么结果。说不定江西男生真的会有兴趣和我处朋友呢,那真说不一定。

    内蒙男生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单位司机。单位司机是一个猛男,他可没兴趣和我探讨什么人生情感。单位司机的兴趣是和湖北男生讨论南京哪里有做大保健的。内蒙男生说起大保健来,眼睛都亮了,似乎大保健就是升天堂的阶梯一样。后来内蒙男生和湖北男生一起去南京的风月场所潇洒了一把,这是我不愿意参加的活动了。内蒙男生打电话点外卖,小工送来一份盒饭,内蒙男生竟然不给钱。我看不过拿出几块钱给了小工,我以为内蒙男生过后会把钱补给我,哪知道他竟然假装没看见。我也生了气,几块钱就算是喂狗了!

    上海来的队员是一个中年人,个子很高,据说研究生毕业,现在在上海做高级经理的工作,很是春风得意的样子。上海人对我说:“上海治安那个好啊,三步路就能看见警察,其他地方比不了的。”上海人问:“我多买了一瓶饮料,谁要,免费送!”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上海人的饮料就喝了起来。我不信上海人会在饮料上做什么手脚,这点基本的信任我还是有的。因为临时缺钱,我找上海人借了一百块钱。到训练营快结束的时候,上海人犹犹豫豫的找到我说:“我要走了,哦,我还借了你一百块钱呢。”我知道上海人是来催债了,于是赶忙掏出钱把上海人打发走。这个上海经理,精明着呢。

    一起训练的还有个东北大姐,这个东北大姐是辽宁盘锦的。我是第一次听说盘锦这个地名,觉得很新奇。其实盘锦大米很有名,我怎么就不知道呢,奇了怪了。东北大姐说:“我在我们那里的事业单位工作,这次是专门请假来训练的。我一个月只挣一千多块钱,来一次不容易啊。”这个东北大姐还挺有趣的,就是不怎么积极。只有颂点到她的名了,她才会动一动。平时就隐身在人群里,感觉不到存在。画脸的时候,颂给她脸上画了一朵大葵花,东北大姐就顶着这一朵大葵花在南京的市面上走街串巷,算是一景。

    颂带我们一行人去玄武湖训练,一到玄武湖。颂就说:“今天我们练单挑,一对一,谁输了谁挨罚。”没想到颂第一个点名单挑的人就是我,而且是颂亲自下场来和我单挑。比赛开始,颂一个猛扑就扑到了我面前,想把我压倒。别看颂是瘦猴子似的身板,其实很有力气,颂有一种和外表不相符合的巧劲儿。在颂的几个猛扑下,我马上就处于颓势。我本来以为颂会让着我点,毕竟颂一直是让着我的。哪知道这次颂是用了全力,铁了心要我拿出看家本领。可我哪里有什么看家本领,一个趔趄,我就倒在了草地上。颂气喘吁吁的看着我,似乎在说:“kevin,你没有表面上那么强壮啊。”

    接着又有几对人开始一对一单挑,单挑结束,我们又分队开始老鹰捉小鸡。当母鸡的是颂,晓和圆轮流当老鹰。我们一行人的欢笑声响彻了整个玄武湖,所有在湖边的人都朝我们看,毕竟那么多大孩子一起老鹰捉小鸡可能也不是时常能看见的吧?在晓和圆的全力进攻下,小鸡一只只被捉了去。幸运的是,我跟在颂的后面,竟然侥幸逃过一劫。所以颂这只母鸡还是起点作用的,并非花架子。颂看我紧紧捏住他的后襟,也不拒绝,只是一个劲儿的说:“抓kevin,抓kevin。”哪知道晓和圆一靠近我,我就把颂扭过去,到最后也没抓住我。台湾人勋在一旁没有参与我们的游戏,他呆呆的坐在草地上似乎是在观察我们,又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颂又带我们去爬紫金山。我以为紫金山就是个普通旅游景点,哪知道真的是要爬上去的。而且紫金山远比我想象的陡峭,爬起来不仅费力而且危险。颂,晓,圆像三只猴子一样,几个颠仆就爬到前面去了。而我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臃肿的身体,觉得爬紫金山真不容易。特别是经过一处悬崖的时候,我的脚都在打颤。那悬崖下面就是峭壁陡岩,根本没有防护设施,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就真的玩完了,绝不是开玩笑的。好在我鼓起勇气,爬过了这处最危险的地方。我暗想,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来爬紫金山了。

    到紫金山山顶我们找到一家餐馆吃饭,有两个套餐,一个大rou饭,一个鸡腿饭。颂说:“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饭随便加!”爬了一上午山,我早就是饥肠辘辘,唏哩呼噜就把一碗大rou饭吃光了。颂说:“kevin啊,你还要加强锻炼啊。你看我一颗汗都没出。”我看颂,果然是清清爽爽的,还有晓和圆也是大气不喘一口。我觉得颂这个训练营是体能训练营吗,怎么在颂这里工作的人一个比一个身体好。颂看我闷闷的,哈哈一笑:“下次我们还爬紫金山,kevin你来不来?”我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内蒙男生和湖北男生去南京的消魂窟潇洒了一把之后,训练营就结束了。但在结束之前还出了个小插曲,一个山东来的男生在训练营结束之前就闹着要回家。山东男生说:“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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