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童梦如歌(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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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梦如歌(四) (第3/6页)

和悲哀,这种无法排解的恐惧和悲哀让我哭个不停。

    这个时候的我大概是三岁左右,再之前我就完全没有记忆了。后来mama问我:“你小的时候曾经寄养在一对老夫妇家里,你还记得吗?”我猛烈的摇头,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mama继续问:“有一天你在老夫妇家里把手摔断了,所以才回的家,你有印象吗?”我再次茫然的看着mama,我确实不记得了。再大一点,我看电视剧《末代皇帝》,里面有个情节演的是溥仪进宫之后,他的亲生奶奶天天在阁楼里面哭。我看了电视剧之后忽然有一种不可遏制的沮丧感,我自己并不知道这种沮丧感从哪里来的。直到今天,我才猛的意识到,我的“溥仪的奶奶”不就是毛伟人吗?

    可按照历史记录,我出生的时候,毛伟人已经去世了。这又该如何解释?我想历史这个东西是可以cao作的,也就是说毛伟人很可能并没有死,而是仍然活在世上,直到我的出生。而我的出生给他带来了全新的生命力和生活的乐趣,这种亲情的加持,让他更加充满了活力。但好景不长,很快坏人就开始向毛伟人发难,而焦点就是我。坏人想抢走我,以作为要挟毛伟人的把柄。当坏人正要抢走我的时候,被毛伟人发现,于是发生了肢体冲突。这是我能猜想到的全部细节,更多的真相,需要历史学家去探究。

    从毛伟人奋不顾身救我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爱我。那个时候他大概快90岁了吧?但对我这个孙子,不,其实是儿子,他是爱如大海的。我幼年最初的记忆是从成都青年路开始的,并不是在中南海的菊香书屋,所以以上都是我的一种猜想,再说明白点,其实就是一种幻想。原谅我的幻想,我本来就是个精神病患者,精神病患者是可以幻想的,哪怕这种幻想多么的有如天方夜谭。

    有心人问了,你的爸爸是毛伟人,那你的mama是谁?我的mama是现在的日本雅子皇后,你如果仔细看我和雅子皇后的面容,会觉得颇有几分相似。可毛伟人怎么会和雅子皇后生下我呢?这完全不搭界吧?其实很简单,只要用人工受孕的方式,毛伟人的jingzi就可以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胚胎。所以,毛伟人不一定需要真的见过雅子皇后,只有存在一个势力足够大的中介网络,这种生育就可能达成。

    撇开雅子皇后不谈,光说我既然是毛伟人的儿子,怎么会沦落到成都,又怎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呢?这就不得不说毛伟人的死,毛伟人的死亡是非常可疑的一件事。很可能是遭遇了重大变故,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有坏人来搞破坏,而毛伟人为了保护我,才最终逝世的。这么说的话,我的生命就不再仅仅是属于自己,也是属于毛伟人的。是他用自己生存的机会,换来了我的苟活。

    这件事情是我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的,之前我一无所知。就好像你能相信你的爸爸是一个在你出生之前就宣布去世了的人吗?我想象不到这种奇特事情,所以其实我一直在被骗。我被骗得出卖了这个国家,以换取所谓的女神的爱。这种女神的爱是否是真实有意义的,或者只是一种说辞,我拿不定主意。但我相信一点,如果我早知道自己是毛伟人的儿子,我写的《凯文日记》可能会换一种风格。再说直白一点,《凯文日记》可能会更红更白,而不是绿油油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机灵。

    我一直在回想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情景,我被数次送进过精神病院,每次都惨遭虐待。我很疑惑,为什么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对我有那么大的仇恨,以至于会深更半夜到我病房里来把我捆成一个粽子。他们恨我什么呢?或者说他们是恨毛伟人?也不太像。最接近事实的答案是他们恨的是我后面隐隐发光的那种东西,这种东西由文明,公平,正义,善良,美好,纯真组成。他们真正恨的是这个。所谓的报复毛伟人,反倒更像是个借口。

    话说回来,就算我承认那些迫害我的人是在报复毛伟人,不同样很可耻吗?这个红色中国还是共产党执政的国家,怎么就黑了天了呢?领导呢?干部呢?党员先锋模范呢?要知道关我的华西医院可是一家公立医院,他们医院的最高领导是党委书记。可这位党委书记是否很值得怀疑,他到底是共产党的,还是国民党的?这么说的话,国民党又不高兴了,不关我们的事!所以这位书记就只能是黑手党的,他的上家在意大利罗马的一家修道院楼上。

    我不光被精神病二十年,而且我还受了很多的刑罚和折磨,这种刑罚和折磨让我痛不欲生,终于选择自杀。我用菜刀割破了手腕,血把整张床都染红了。我虽然没有真的死去,但这次自杀让我觉得自己很愚蠢。我除了伤害自己,干不了其他任何事,而伤害自己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可我的“亲”在哪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的“亲”就是毛伟人。可笑我以前还在网上写过讥讽毛伟人的文字,哪知道自己竟然是他的骨rou。

    幸运的是,我还有个弟弟,这个弟弟同样是毛伟人的儿子。我是个倒霉蛋,那么就让我承受一切的霉运,把我的弟弟变得幸运一点,这样我的内心会获得一种代偿的平衡。要是我弟弟以后还能当个大官,为我说几句公道话,那就更好了。如此以来,我们毛家始终是有人的。不要说毛家全是冤孽子,其实有幸运儿,那么这也算是神的眷顾了。我弟弟很可能现在也正面临危险,原因和我类似,他的头顶上也有一圈金光闪闪的光环。不要以为金光环是女神的微笑,其实更多的时候,它是招敌的广告。只要你敢顶上金光环到外面大街上走一圈,起码会有十四,到十五个恶鬼厉鬼盯上你。这一盯,就是一辈子。所以,救援我弟弟是当务之急。

    我以前不相信外国人说的中国人不讲道德,直到我被绑在手术椅上做电疗的时候,我才想到外国人没有说谎。看看中国周边的外国人,从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到印度人,菲律宾人,泰国人,甚至北朝鲜人,他们内心其实都防着中国。这种防范心理,不是因为中国实力的强大,更多的是对中国人民族性的怀疑。可中国人的民族性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想就一句话:少了点神性。

    所谓少了点神性,就是在魔鬼捉住你的手,要你用刀划破孩子皮肤的时候,你是没有足够反抗的。而这种没有足够反抗,会让整个中华民族沦为劣等民族。神不会喜欢用刀划破孩子皮肤的野蛮人,即便你狡辩你是被魔鬼强迫的,你也还是个堕落者。可当一整个民族都变成了堕落者,那么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不就野兽化了吗?一个野兽化的民族,不该被另一个更趋近于神之理想的高级民族奴役和统治吗?我不愿再做这样的假设,但这种情况其实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情况是像柬埔寨那样,出现一个强横的“正义狂”。然后“正义狂”用匕首和刀枪来教化国民,那才真的是修罗猎场,地狱之门。

    问题在于,如果这个“正义狂”确实是在匡扶正义,打击邪恶,那么谁又能说他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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