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玖 存在的证明01 (第2/2页)

自己会断掉的事，顺势一巴掌往哥哥的背上打下：「哥哥你振作一点！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会真的断你的啦！」

    怎晓得凛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就见到母亲在厨房磨刀霍霍的模样，立即又退缩回去，後头的江气噗噗的b近他，不准凛中途退离，凛百般挣扎，只好牵着江的手鼓起勇气走进去，母亲见他那窝囊样子，不再开玩笑，只把刀放回原位。

    「你们，以後到底应该要怎麽办呢？」到极限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无神地看着眼前：「既不决定分开也没打算在一起，本想说要等到宝宝的报告出来才问你们的……可你们让我看到的是什麽？你们是真的理解自己做出了什麽事麽？」

    两个孩子纷纷垂下头去，母亲抚着疼痛不已的头，重重的叹息：「凛，你搬出去吧。」

    江一惊，想替哥哥辩解，母亲似是早有预期，抢先开口掌握节奏：「这不是我第一次对你这样说，既然你没有那个肩膀跟勇气承担，早早断了关系也好，不要再错下去了，谁也不要耽误谁，你也是一样。」

    江蓦然无语。

    「你还小，人生不一定要这样过，一个人一生中也不可能只Ai过一个人，除了你哥哥你还有很多选择。」母亲觉得心疼，在她的观念里，nV孩子终归b男孩子吃亏，而凛迟迟没有表明想法，她也不可能拿着刀子b凛一定要负责。

    这些天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母亲对江黏着凛视若无睹并不加以g涉，就是希望给两个人相谈的机会，他们已经长大了，要知道怎麽对自己负责－－可是凛的表现令她失望，既无法强y地告诉自己能够承担一切，也无法板起脸来拒绝江的要求，给他施加的压力反变成凛退缩的藉口，母亲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儿子感到这麽失望。

    两人在一起要是双方都没有同样的共识必不会长久。

    「分开吧……孩子也不要了吧，我不想再看你们痛苦下去，江是nV孩子，我只想把给予你的伤害降至最低。」

    母亲哀伤的表情与话语刺进江心里一寸一寸，沉沉的扎进底部：「我……我不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啊。」

    江捉紧自己的裙裾，眼泪水汪汪地落下：「我喜欢哥哥啊……从小时候就一直只喜欢哥哥了啊，他没有伤害我，我不觉得自己受伤了，我只要能跟哥哥一起就会觉得很幸福，要我跟他分开……这种事……我做不到……」

    「那你说你想怎麽做呢？你还年轻啊。」

    「妈。」凛一言引来两人注目：「确实，我还没想好具T应该要怎麽做，也认为要是对彼此好把小孩拿掉才是最好的做法，但我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一切我只想要等到报告出来再做决定。」

    母亲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不做任何回应。

    凛知道母亲想要听的并不是这些，他咬咬下唇道：「不管宝宝是否有出生，我至少都要去把学业修完，这是我初步的想法。」顿了顿，凛瞥一眼江：「视情况……我想带江去国外住。」

    怔愣，这是江第一次明确听凛说要带她走。

    低下头，心里一酸，凛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那样温暖又厚实。

    凛静静地沉下声音：「如果－－如果，我可以承担一切，mama是不是就可以认同我跟江在一起了？」

    母亲双手抱x，开启眉头。

    「我会去完成学业，找一份工作，证明自己可以照顾江，请mama放心把江交给我。我做不到把江交给其他人！」

    凛并不打算放弃，他知道现在就是最後决定，要是再继续什麽都不说，江一定会离开自己，是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并不打算和江分开，凛近乎是要狂暴的嘶吼－－

    「因为江没有我不行，正确的说，是我没有她会Si，就这样。」

    母亲淡淡地吐气，仅将询问的视线移向nV儿。

    还在想着真不愧是mama，明明哥哥都一副害羞到要找洞钻的表情，mama竟能够不为所动的主持大局。的江，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她抹抹眼泪，反握紧哥哥的手：「我会去考试，好好从高中毕业，然後……」望着凛：「我想要跟哥哥去，哪里都好。」

    浅浅吐一口气，母亲静静凝着一无所有的地面，好半晌才道：「嗯。」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拥有许多念想，不管现实上实现不实现的了，但只要肯踏出一步，就还有机会。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无b清冷、疲惫：「但江还小，至少要等你们都大学毕业了我才放心让你们出去住，就算不是国外在日本也可以，只要不说出你们的关系日本还是能住。」又补一句：「我也b较放心。」

    心情渐渐地平复，母亲终究是淡淡的，不喜也不愠，叹一口气：「吃饭吧。」便再没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