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起5? (第6/9页)

霉斑的怨魂不知为何越来越多，不断向着牠靠近。

    大狗趴在地上，看着林亦月走出家门。

    闻不到氛香机的玫瑰花味、看不清柜子上的木制相框。

    牠往卧室走去，正好看见镜中的自己。

    ──我和怨灵有什麽区别？

    「……」

    程律文睁开眼。

    他被扑倒在地，大狗站在他身上，眼里充满戾气，却迟迟没有咬向少年。

    主人……的味道。

    程律文额头渗出冷汗，他听见大狗的声音，意识到自己拿着上次用来护身的警棍。他缓缓将棍子放到大狗嘴边，对方将它咬住，默默从程律文的身上移开。

    你们是……陌生人，为什麽会有主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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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律文站稳身子，顺手把跌在地的莫夏和拉起身。

    「我们等会再跟你说，所以你先冷静好吗？」

    莫夏和摀着自己的脚踝，另一手轻柔的抚m0大狗的毛发。

    「怪不得，我就说有狗臭味。」混一头栽进程律文的衣服里，皱眉偷看大狗：「这狗怎麽那麽坚持，直接乖乖被除不就好了。」

    程律文没有回答混，定睛看着少nV的方向。

    「我知道你很想保护主人，但是……」

    我会守护好主人，不用担心。小亮不打算退让，眼神坚定的回望莫夏和；少nV的面容略带无助，控制着自己的言词，害怕一不小心就伤害到大狗。

    程律文把头转回来看着混，混也看向程律文，脸上彷佛写着「你怎麽不去帮她」。

    我没有出乱子，也不会伤害主人──

    「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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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律文出声，坐在大狗身旁的莫夏和跟着小亮看向少年。

    「我曾经和一个朋友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