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起5? (第2/6页)

冷气凉得他哆嗦一下。

    混看着程律文的脸庞，突然提问：「你这麽胆小？」

    「什麽？」

    「你脸上表情绷得跟什麽一样，」猫咪眨眼坐起身，尾巴一晃一晃的，「过度同情了。」

    程律文愣着看向混，猫咪眼里不像平常那般随兴，神态平静、语气淡然，直盯着他看，等着他的回答；程律文和混对视几秒，将视线放回幽暗的景sE之中。

    「我……」他想说什麽，想了想又觉得奇怪，重新开口：「这里不是牠们的归宿。」

    空气变得更加冰冷，游鱼悠悠移动，泛起涟漪。走在前头的男人离开深海展区，此时的长廊只剩他们。

    「人类本来就是自私的生物，就算变成魂也不会改变。」混打了个呵欠，不再多提；程律文听着，没有吭声。

    ──自私吗？

    他莫名想起自己隐瞒少nV的事，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有点愧疚。

    ──从归宿想到愧疚感，我也是挺强的。

    混敏感的捕捉到程律文的懊恼，用尾巴碰了碰对方的臂膀；少年知道猫咪是想安慰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放心，我没那麽脆弱──」他话还没说完，混就抢先开口。

    「唉，青春期的小P孩就是让人C心。」

    程律文蹙眉看着混，懒得辩驳了，掀开闪烁五彩光芒的水晶门帘，外头就有能稍作休息的几张长椅，人群也多了不少。他看见略为拥挤的景象反SX想离开，眼睛却好巧不巧看见了群中的男孩。

    「……混，你看那边。」

    猫咪顺着程律文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清楚了。

    「是季业。」

    原本还在人群中张望的季业，耳朵敏锐的听到自己名字，左右寻找声音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