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微) (第2/2页)

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握住你的脚踝。你惊得一颤，回头看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刀、刀哥……”

    “别动。”他嗓音低哑，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散出来。他蘸了药膏，指腹落在你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破的皮肤上，动作轻得不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

    你咬着唇，细细地抽气，脚趾蜷起来。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那层宽松的亵裤边缘，薄薄的布料松垮垮地系在你腰上，底下隐约透出一点柔软的轮廓。他手指顿了一瞬，随后更快地涂完药膏，扯了绷带仔细缠好，最后把旗袍下摆重新放下来。

    “好了。”他起身走回篝火旁，坐下去，后背绷得笔直。

    你垂眼铺草席，跪在地上把干草和兽皮一层层展平。紫色旗袍裹着你的腰身，从背后看过去，那道弧线窄得惊人，腰往下却忽然饱满起来，被绸缎绷出圆润的轮廓。他别开目光，盯着篝火里跳动的焰心。

    “刀哥，过来睡吧。”你回头叫他。

    他起身走过去，在你身边躺下。你蜷着身子背对他，鞋袜都脱了，白生生的脚丫露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夜风从洞口灌进来，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窄窄的脊背贴上他胸膛。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渗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皂角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干净得让人心慌。你还在往后缩，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把自己塞进树洞的幼兽。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环住你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隔着丝绸能感觉到你均匀的呼吸带起的微微起伏。你把脸埋进兽皮毯子里，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渐渐安静下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你发顶。你睡熟了，睫毛垂下来，在火光映照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看了你很久，直到篝火渐渐暗下去，才合上眼。

    第二天他醒得早。天光还蒙着灰蓝，你缩在他怀里还没醒，脸蛋睡得泛红，嘴唇微微张着。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抽出来，起身去河边饮马。水面映出他胡子拉碴的脸，他蹲在那里掬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得打了个激灵。

    回头的时候，他看见马鞍。硬邦邦的皮革，想起昨天你大腿上那些被磨出来的红痕。他走回包袱边，翻出一块预备做冬衣的厚棉布——崭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他走回你身边，你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坐起来。他蹲下身，把棉布仔细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马鞍上，然后把手指插进你腋下，像抱孩子一样把你举起来放上马背。

    你先是愣住，然后低头看见身下垫的那层棉布，眼睛倏地亮了。“刀哥……这是你专门为小乖准备的吗？”

    他偏过头，拿缰绳的动作显得刻意忙碌。“嗯……怕你再磨着。”

    你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刀哥，你真好。”

    他耳根发热，闷头牵着马往前走。晨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你身上。你心情好极了，轻轻晃着腿，旗袍下摆随着晃动掀起来又落下，露出包裹着白色绷带的大腿，绷带边缘勒进rou里，衬得那双腿愈发白嫩丰腴。

    他走得越来越快。

    你没察觉，只是觉得身下那块棉布虽然柔软，但来回摩擦久了还是硌得慌——尤其是那个地方，薄薄的亵裤底下，棉布的纹理一下一下蹭过去，起初是痒，后来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酥麻的潮意。你咬着唇不敢出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着，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他走在前面，你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落在他余光里。那截纤腰在马背上扭动，旗袍领口因为颠簸微微散开，露出一点白腻的肩头。他握缰绳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青。

    你又哼了一声。细细的、压抑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勒住马。

    “下来。”他嗓音哑得像砂纸。

    你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让他抱下来。他把你抱到一棵老槐树下，让你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然后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撩开了你的旗袍前摆。

    你惊叫一声：“刀哥！”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你大腿根处——那块棉布已经湿透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他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按上去，感觉到底下那片娇嫩的皮肤正微微发颤，烫得惊人。

    “磨成这样了，”他声音低下去，像是跟自己说话，“怎么不早说。”

    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伸手去推他的肩头，可他纹丝不动。晨风穿过槐树叶子的缝隙，碎光落在你脸上、颈上、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抬起头来看你，眼底映着那片晃动的碎光，瞳孔里烧着一簇极暗的火。

    “刀哥……”

    你声音颤颤的，像风里最后一根蛛丝。